这样琢磨着的廖清舒，低去看落了一地的白碎片，脸上浮起古怪的神情。

“行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他边帮给许墨衣递纸巾边柔声安着，许墨衣用力擤了把鼻涕，终于冷静下来，发一地缩回了正常长度。廖清舒见状松了气，问：“那我们先离开吧。”

第65章人妖（9）

“我是说如果嘛……”他跟许墨衣调着，角突然划过一莹白。他奇怪地伸手去接，却接了空。

作为一个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好孩，廖清舒最终还是任劳任怨地背起了许墨衣——当然在这之前他没忘记为那些小混混先叫一辆救护车。

“不、不会的，你别多想了。”廖清舒不大确定地回答，“那些人又没有事，去医院躺一下就好了。再说是他们先招惹你的，你是正当自卫，他们全责，你没责的！”

更多的、细碎的白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上方传来了许墨衣的惊叹：“天啊，下雪了！”

“……”恍惚间，廖清舒仿佛听见了自己的腰嘎吱作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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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

“谁要抓你？”

“不是。”许墨衣摇了摇，声音里却带这些哭腔，“廖宝宝，我觉得我大概要被抓走了。”

“廖宝宝……”她哭着呼唤廖清舒，却不知这个称呼让本准备走向她的廖清舒僵了好几秒，“我好怕……”

“脚……扭了，走不动。”许墨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能背我吗？”

许墨衣闷闷地“哦”了一声，将脸埋在了廖清舒的背上。过了一会儿，廖清舒到背上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廖宝宝，你没事吧？”受到下那摇摇坠的觉，许墨衣不由问了一句。

“刚、刚我在路上走，突然就被人拖来。他们想抢我的钱……我好怕啊，又好气，一不小心，就把发飞来了……”

“都说了不会的……”廖清舒安，“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去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保你来的。”如果真的运气不好的话，找乔希仁应该有用吧？

“呜，意思是我真的会去啦！”

“驱……我伤了人了，他们肯定要来抓我了。”

哭了来。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求的其实小混混的心理影面积。

后颈警告的刺痛这才姗姗来迟地现，廖清舒惊觉地抬，看到一个人影自黑暗中走。

“别怕别怕。”廖清舒勇敢地克服了对“廖宝宝”的不适，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安抚，“不要怕，没事了。刚才是什么事了？”

廖清舒地摇，虽然他觉得自己以后可能都别想要“腰”这东西了：“没事，我……撑得住。”

昏黄的路灯下，他看到一双金标的贝壳鞋。

“自卫过度也是有罪的，而且驱又不这些……”许墨衣的泪掉了下来，“如果我去了……宝宝你要记得来给我送饭啊。”

——不可能的，才是秋，就算寒再怎么发疯，也不至于到下雪的地步。

他当即张：“许主？你哪里不舒服吗？”

数万米的空之上，汽凝结。一滴雨义无反顾地落下，落在那

地上的，不是雪，是纸片。铺了满地的碎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