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舒满心慌地在后台窜，却怎么也走不去。正焦烂额着呢，忽听袋里传来了“滴滴”的声音，像是嘹亮突兀地像是长夜中的鸣。一切说话声与动作都在瞬间停止，所有的艺人都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廖清舒，看得他浑僵直。就在前一刻，他还是个谁都看不见的小透明，这一刻，他却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个光。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灰发男人无所谓地将陶泉的嘲讽照单全收，归鞘的长剑再次半而，“不过您还漏了一——那就是我们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死咬不放，咬死为止。”

他霍然起，踉踉跄跄地往门跑，不知怎么却跑了后台。奇装异服的艺人们自顾自地准备着说笑着，像是没看到他一般，廖清舒却是一也笑不来。

空掉的可乐杯放在一边，再睁开时，狭长的里已是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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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骇了一。等过了片刻，剧院再次亮起时，他受到的惊骇更甚——原本空的剧院，居然瞬间坐满了人！

“这可真是够令人疼的。”陶泉摇轻笑，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整个剧场登时陷黑暗。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手机梦里还能用，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让他生孩，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那个，九方……”廖清舒一言不发地听他，等他完了才弱弱，“陶泉先生他……跑了。”

“都说我像狗，我倒觉得你们这些驱师才像。鼻比谁都灵，一旦嗅到了什么，又跑得比谁都快。”

廖清舒猛地瞪大了。这个……貌似是中的场景吧？

廖清舒简单地把情况给他复述了一遍，九方梓彦劈盖脸又是一顿骂，骂过了才：“别的先不，你等着，我先来找你。”

“你特么地死哪儿去了！”手机里传来九方梓彦怒气冲冲的声音，“我和小林都跟这儿等半天了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让你领个人又不是让你造个人，你至于那么久吗？”

那个陶泉！到底把他的梦境给改成什么样了！

“……喂？”

袋里的“滴滴”声还在不屈不挠地继续，廖清舒抖抖地将手伸袋，拿那只键盘手机——这是他之前碰巧中的技术支持专用咨询电话，目前能用来联络的，除了客服小就只有兼职人工服务的九方梓彦了。

廖清舒再往舞台上望去，那个灰长发的男人也已不见了。破裂的电视机被帷幕遮挡。在廖清舒探究的视线下，那厚重的帷幕徐徐拉开，古怪的电视机却被穿闪光白纱裙的少女取代，悠扬情的歌声从少女中传：“Thinkofme,thinkofmefondly,whenwe'vesaidgoodbye……”

“你的红

歌声如，将整个剧场缓缓洗过，现代的气息渐渐褪去，古典而致的装潢在前呈现，金碧辉煌，的大吊灯华到极致。周围的观众原本只拥有模糊的面容，此刻却也变得清晰起来，绅士的装扮、华丽的礼服、优雅的举止，坐在他们中间，还穿着卫衣仔的廖清舒简直就像个外星人。

“哦，好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只除了他的右边——本来属于陶泉的位置，已然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