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足以让人心安。

姜木远对这个称呼有些愕然，随即礼貌地笑：“一次偶然的机会。”

“为何会来这里？”

磨墨的手停了一下，“什么？”

“哈哈哈……好啊，谁说不好的，帝君明明对我们最好啦。”

夕将近时，万灵大帝才放下书，姜木远悄悄了有些发酸的胳膊，万灵大帝却仍然没有起的意思，姜木远目光悠悠地看着他，希望能把他的视线转移到自己上来。可是——过了很久，“墨太了。”

和风拍拍姜木远的肩膀，“小远远，我们就带你到这儿了。”

“发呆？”

“帝君，您也喜柳树吗？”

他也不推辞，拧眉思索片刻，“便叫木远吧，还姓姜，姜木远。”

稍微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惊喜，至少是这个名字。

“不是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万灵大帝的寝殿前。

仿佛看穿了姜木远所想，万灵大帝见解释:“她们两个是我几百年前捡回来的，有些调，说什么你莫要放在心上。”

“倒也不是。”

万灵大帝也不多问，缓缓:“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万灵大帝这才抬起，“怎么了？”

“姜……”突然想起师尊说过，如果见到了他，绝不能告诉他真名。

“哦。”语气里都是不兴。

“帮我取掉。”

万灵大帝喜清净，无情殿里的人本来就不多，除了一些必要的职务，并没有多余的闲人。

“和风细雨，不许胡闹。”万灵大帝轻斥一声。

万灵大帝将他带到一间屋前，“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噢……”慢慢地走过去，站在桌旁细细地磨着墨，睛却盯在前人的上移不开。他在看书，还像以前那么认真，薄抿起，两眉微蹙，黑而长的睫轻轻盖在底，像是在很大的决定。突然，他停了下来，姜木远一个心惊，还没有来得及移开睛，四目刹那相接。

“小远远，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说你一个凡人怎么来得天，据我所知，凡人是上不来的。”

万灵大帝摇了摇，“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

不知站了多久，那些仙君才一个个散去，偌大的院里，只剩两个人，那人近前，停下打量着自己，“凡人？”

“一片叶而已。”

姜木远跟在他的后，望着他的背影，这……是什么觉？喜悦还是……

万灵大帝一愣，“算是吧。”他的本是柳树，所以无论在哪里，旁都会有柳树，也说不上是不是喜。

“什么东西？”

细雨突然靠近，吓了姜木远一，不料她在耳边轻轻说：“你别看万灵帝君平时冷冰冰的，其实他人很好。最近还老发呆。”说完还对着他眨了眨睛。

“…

第23章你在期待什么

一路随着万灵大帝来到无情殿，惊奇地发现殿外的院里居然有一棵非常大的柳树，枝条蓬地垂在空中，随着微风轻摆。

姜木远被笑的红了脸，尴尬地望着万灵大帝。

什么，只知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那么冷漠的神，那不是他。

“哦～是来找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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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作自受么？发上哪里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时谄的慌罢了，姜木远有些心虚地把手伸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万灵大帝往前移了一些。轻轻地在他柔顺的发上摸了一下，一发丝被握在了手中。

她们听到这句话立刻笑得枝颤，“什么仙呀，我们只是两个小婢女罢了，叫就好。”

姜木远腾的红了脸，“没……没有，帝君的发上有东西。”

姜木远磨墨的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帝君，你真偏心，对他这么好，我们都要嫉妒了。”和风撅着嘴。

“姜河。”姜木远随意编了个名字。

门是开着的，姜木远绕过木雕的屏风，便可以看见屋内的景象，简单却又雅致，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端，姜木远却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嚏。万灵大帝从书上抬起，看了他一，“过来帮我磨墨。”

果然，他还是他。

万灵大帝眉轻轻皱了一下，摇:“这个名字不好，换个吧。”

姜木远都以为自己刚才梦游了，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期待什么？”

“你在看我。”不是问句，只是对事实的阐述。

思量了一下，回:“一次偶然的机会。”

“你有事？”

万灵大帝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起，离姜木远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姜木远的心都要从嗓里面来了，以为会有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姜木远张地闭上了睛，却迟迟没有迎来意料中的事。睛慢慢眯开，却发现前早就没了人，他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椅一样，静静坐在那里看书。

“对呀，他最近一直对着自己的胳膊发呆。”细雨皱着眉，和风推了一把她，对着姜木远：“赶去吧，帝君要久等了。”

万灵大帝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转过瞅着她们，“我对你们不好？”

无意地撒谎，只为掩饰张。

“发上的东西。”

姜木远的心猛烈地动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为什么？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姜木远推开门，迎面扑来熟悉的觉，这房间的设置，居然和他们当时的屋有七八分相似，姜木远回望着万灵大帝，却从中看不到任何的熟悉。只是巧合吗？

“没……没有。”

姜木远看着这一幕，又想起那时候，自己也是这么地无赖，而他也不拆穿，只将自己揽怀里抱着。现在，却连奢望都不能了。

“姜什么？”

万灵大帝突然停了下来，转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是。”姜木远张的手心已经汗。

“知啦，帝君。”听着这近乎撒的语气，姜木远有些不舒服，她们和他，很熟吗？

姜木远微讶，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嘴角微弯，行一个礼，“请帝君赐名。”

姜木远有些脸红，刚才那个嚏一定被他听见了。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万灵大帝又抬起，又说了一遍，“过来帮我磨墨。”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她们两个，”万灵大帝指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两个女。姜木远对着她们行了个礼，“二位仙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收拾好了东西，和风细雨带着他熟悉了一下无情殿，代了一些事情。姜木远微笑着谢，和风细雨看着他那个样又调笑起来，“你们凡人都这么多礼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