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分完每个人负责的时段，剩下的一大片空白的时间，是星期六、日的晚上十一到凌晨两。

白鯊听完先是一愣，最后动地看着邵莞歆，温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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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莞歆乾脆地摇，接着走人群，「不用担心我，我们也该去看看白鯊了。」

「我真的不懂，奎哥和大伙们明明都自愿再腾时间，为什么歆姊偏偏要挑走最危险的时间，自己一个人留守医院？」小仓问，「她明明最大，为什么还要最辛苦的事？」

关于她最崇拜的歆姊的过去，她怎么能不好奇？只是，小紫意味长的笑容，似乎也说明了这故事，并不单纯。

至少，她能够安心一了。

「歆姊，还有大家。」白鯊疲惫的笑容，「谢谢。」

突然，有个人拍拍她的肩。她惊讶地转过去一看，小紫还站在她后，眉宇间充满英气地看着她。

然而那男孩现在会躺在医院里，却也是因为她。她不知该怎么理白鯊，未来即使他不怪罪邵莞歆，她还是会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一大群人都围在白鯊的病床旁，虽然医生已经担保过他不会有大碍，但是邵莞歆没看见白鯊睁开睛，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安不下心。

邵莞歆将视线转移到白鯊上，看见白鯊清醒，松了气。

语毕，邵莞歆迈步往前走，绕过电梯，丝毫不考虑就举步跨上三阶爬楼梯上楼。

其他少数人决定搭电梯上去，有些人则跟邵莞歆的脚步，而小仓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什么？」

该怎么，才是最好的理方式？邵莞歆思忖，但在这时候，白鯊缓缓地撑开了。

小仓吓了一，看着小紫，一脸疑惑。

而那是她第一次手打一年级的嚣张学妹。

小紫笑了。「要不要去外面，我们聊聊歆姊的事？」

「这样好吗？这么晚，更何况歆姊你也是个女生？」小仓开问，白皙的脸上有着担忧的神情。

小仓一脸受若惊，但还是了。

「怎么不跟上去？」她问。小仓苦笑，摇摇。

白鯊还没有醒过来。

※

「难你一都不好奇，像歆姊这样成绩优异的学生，为什么要搞帮派吗？」小紫再度拍拍她的肩膀，「这可是最机密，不听下次就没机会囉。」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小仓偏着，但她相信，她很快就会得到解答。

如果不是那次邵莞歆正好比较晚离校，她也不会发现这可怜的小伙。

白鯊从小就没有爸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从小到大都饱受欺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对他一向视若无睹，在班级里像个空气一样地存在着。惟一能让他的同班同学们认同他的存在的方式，就是成为他们的气筒。

不用说，邵莞歆连问都没问，就把整个时段都包下来。

「醒了！」在邵莞歆旁的一人大叫，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甦醒的白鯊，都兴极了。

她记得那一天，她刚刚完手边一叠的报告，不经意地经过一年级女厕，依稀听见里面有叫嚷的吵杂声，走里一看，才看见几个女的正向白鯊施暴，一个手拿打火机，另一个手拿，还有几个人在旁护航。

在那之后，白鯊便开始跟随她，一改以往的懦弱格，被邵莞歆训练成一个有骨气有个的男孩。

「什么话？」邵莞歆看着他，「你忘了我们是一伙的了吗？」

被邵莞歆这么一问，阿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