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眉蹙。他面前的真是剑神晏维清？怎么觉哪里不正常呢？“把话说清楚。”他沉声。

“……为什么不还手？”赤霄站起，从表情到语气都冷冰冰，冻得简直能掉碴。

——另外，被男人亲一不痛不，被他揍一拳却要吃苦，他是不是还赚了？

“你……”

看晏维清这沉默不语的反应，赤霄的心也沉了下去。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假使对方现在忘不了，过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

赤霄越想越冷漠，脆一声不吭。

赤霄有惊讶，因为既然对方这么问，那个所谓的“忙”摆明是类似的事。他本想回答，你我都是男的、你找错人了，然而晏维清并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事实上，他刚张嘴吐第一个音节，晏维清就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他——

这其实没什么，如果他不是在怀疑走火与此有关的话。因为除了这个，他竟然再也找不其他更有力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问，剑神手里没乌剑，剑手里没赤剑，打起来谁会占上风？

“你回白山？”晏维清追在对方影后问，不过是肯定语气。

九和晏维清接不过个把月，就已经有了这觉悟；现在的赤霄则一步肯定了它。如果一条路已经被证实通向鬼门关，那换一条路走是相当合理而且说得过去的。至于晏维清的记忆……

“就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啊！”云如练很快回答。她眨了眨，又笑：“若你再不门，怕是要追不上他了！”

晏维清再次觉到太鼓胀动的疼痛；开了个后，它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但他开时，语气依旧清晰冷静。“就这些？”

不远，循着云如练突然瞪圆的睛看过去，云长河也彻彻尾地懵了，比意识到自己刚刚声喊“因为我喜你”还懵——

晏维清小幅度。“我要下山，你们自便。”这话音还没落地，人就已经看不见了。

晏维清听了那暗藏的嘲讽，却不甚介意。“一小伤而已。”

尖厮磨，齿相依。与几乎不人间烟火的平素作风相比，这吻温柔缱绻得不像是剑神能给的。

然而晏维清似乎打定主意要制造一个更劲爆的新闻。“如练，”他隔着一段距离转问，“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第20章

赤霄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并且言必行。“最快半年，最慢一年，我会再来找你。”地撂下这句话后，他转就想走。

晏维清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时间段，是赤霄给的许诺，关于救命之恩的报酬。他也不怀疑，赤霄会拿他认为最好的东西。然而，从接到赤霄在杭州的消息时开始，他就没想过报酬这回事。

以赤霄的耳力，他肯定听见了，但他给的回答只有——不消一眨的功夫，刚刚还在的人已经完全不见踪影。

他不知晏维清在想什么，但事实十分明显，他忘了某些他们共同拥有、而且晏维清很在意的东西。另外就是，当他还是九时，晏维清过分熟稔的表现早就说明了这。

赤霄无声地了气，努力抑制自己因为对方贴近而汹涌而的剑冲动——他的赤剑不在边，以怨报德也不是他的作风。“果然没骗过你。”

晏维清刚才说赤霄不会有机会，他还以为晏维清的意思是会把云如练抢回来；但结果，对方的意思难是要拿下赤霄？！

“我以为我已经得很清楚了。”晏维清如此回答，语速不急不缓。仿佛是要合话语内容，他视线落在对方那双因为亲吻而略显嫣红的薄上。

沉默是一拒绝的姿态，晏维清读来了。意识到对方极可能的决定，他太一瞬间被汹涌的气血激得发疼。等这阵痛缓过去，他才重新开：“你要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你确实救了我，我会报答你，而且它一定对得起救命之恩。”赤霄回答。报答什么，他已经想好了；虽然要拿到它需要不少时间力，但他能够到。

晏维清刚不得不后退了两步，因为赤霄毫不留情地给了他腹一拳。“看来你恢复得很好。”他避而不谈，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尽气血翻涌。

——最后，虽然不知原因，但晏维清目前脑袋不清楚是肯定的。

——虽然记忆里也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从没觉得剑神这么难沟通！维持现状分明对他们俩都好，可晏维清非得打破这平衡！

因为太过震惊，赤霄僵住了；僵住的人还不止他一个。

“这么多事，一时间说不完。”云如练回以

可话再说回来，如果他走火确实与此有关，那现在的情况不是正好？心有杂念才会，最好的治方法不就是彻底遗忘？

“你刚才是不是帮了如练一个忙？”晏维清盯着他，声音依旧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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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长河早就呆滞了。从目睹两人亲吻开始，他就在“世风如此日下！剑神大大改采贼”以及“为清白而反击！剑大大惨遭耍氓”这两个标题之间打转，不知哪个更有几率登江湖劲爆八卦榜榜首。

答案是，没打起来。

“……好俊的轻功！”云如练睛都看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山飞云步吧，大师兄？”比云更快，比飘雪更轻，果然名不虚传！

赤霄再次皱了皱眉。那怎么可能是真的，晏维清在逗他玩？“我觉得你大概需要再闭关一阵。”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啊？

……啥？

……他是赤霄不是九，你清醒啊维清！啊赤霄动手了，要大事了啊啊啊啊！

当然，过去的他很可能同样在意、或者更加在意，毕竟晏维清可没走火这样的岔；所以现在，把他们的距离限定在对手关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至少对他自己更好——不是么？

是这块记忆啦！

云长河的脑袋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觉得他好像是唯一一个闹不清情况的人。“维清又下山什么？不会真要去追赤霄吧？还有，你之前和维清说过什么？怎么一副已经知不少的样？”他连珠炮似的问。

赤霄，就想起。“那我先……”可横刺里伸来一只手，轻柔而不失定地让他坐回原位。“你还有事？”他顺着那只手看向剑神毫无波动但依旧英俊的脸，疑惑询问。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帮我一个忙？”晏维清又问，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赤霄沉默，那伤就是他的，到底小不小他心里有数。另外，他觉得这谈话继续下去毫无意义，因为晏维清现在的想法很明显不和他在同一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