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脑海中有了线索的紫翊抬手截住他的话，边用力思考边慢慢将归纳好的时间轴理，「假如，应该被放的莫尔潜过王和温尔见面，当时，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总之──温尔得知莫尔可以用法术延长寿命，之后，温尔将这个祕密透给利菲，再之后，利菲才因为战争的缘故被他送王。」

当年的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站在原地，陷长长的沉默，连利菲揪住他的斗篷都无动于衷。

莫尔闭了闭，「凭什么我要听？你被他──」

结果紫翊动作时，旁边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跟上，她于是尷尬地拖了一堆人，好在緹亚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耐心的模样。

「我想知！」緹亚猛地抬，稀薄的形一阵摇晃，可能是情波动过于剧烈，接着形居然开始淡去，「拜託你，莫尔。我想知……为什么？」

「的确。可是看她的表现，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和莫尔见面，而且一开始还把莫尔错认成温尔。」醒醉神情纳闷地着下，「难她曾经听说莫尔能够延长生命的事？」

大概是接收到莫尔语气中的讽刺，利菲拚命摇，居然将求助的目光拋向緹亚，紫翊猜是在尝试请緹亚劝说莫尔吧。

莫尔的眉心拧了的皱褶，紫翊觉他的神有些愤怒，却又夹杂着伤和无奈。

「可她知温尔是有哥哥的。」緹亚垂下帘，到这时，紫翊才听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表面上温尔极力抹消的事实，如果在私底下向她透了，表示她或许清楚更多温尔不为人知的过去……而她，想要告诉你。」

老实说，紫翊其实摸不清緹亚对温尔的心情，毕竟直至目前为止，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受到想帮助、阻止莫尔的意念所驱使，跟温尔没有直接牵扯，也因此无法判明她对温尔的想法。

利菲难过地再次用力摇，还希望能解释，莫尔却不愿意再把手借给她了。

「怎么了？」这当下也是，询问带着恰到好的困惑和心急。

终究没办法将最后几个字说，莫尔发洩似地踢了下脚边的砂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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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温尔……是否有怨？如果有，现在是否依旧？从她的言行举止完全看不来，她连面对利菲都是一派平和。

至于攫住莫尔手掌的利菲，起初因为忽然现的緹亚面错愕，奈何开不了，只得低下专注在莫尔摊开的掌心上书写，一笔一划缓慢而仔细，写完之后，又抬眸认真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回应。

透着悲伤的话语落下，惊慌的莫尔无力挽留，只能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凝聚了形的緹亚再次消失，回归到玻璃珠休眠。

莫尔回手，甩了两下，「问我难是『王』的兄长。」语落，还自嘲地笑：「都被除名了，哪来的兄长？当年就死了。」

「听起来算合理，那个『假如』或许可以向莫尔求证？」醒醉

不禁到违和的紫翊轻拍醒醉两下，待他侧过时低声：「利菲的态度有奇怪，她对莫尔还活着的事并不意外耶？」

。

「你说呢？」他声，嗓音却略显涩哑，「他还肯承认我是他的哥哥？」

被信任的对象杀害，甚至是在自己心系之人面前，莫尔成为罪犯，最后遭到放、抹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跡，緹亚能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