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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君忍瞥了下嘴,小声嘀咕“要是真让我这个庶继承了家业才叫不谅吧。”

“你这家伙!你爹的苦心你就不能谅!”

君忍嘿嘿一笑“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我爹他也不是不知,不会怪徒叔叔您的。”

“可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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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刚刚问话之时提到了“林羽”二字,他从未说过林祥小儿的名讳,父亲怎么会知?只有两可能,第一,父亲与林家有些渊源,所以认识林羽,第二,便是他见过林羽,甚至,可能就是暮府的势力将林羽保护了起来。无论是哪一,隐言相信,只要跟着父亲,一定能查些蛛丝迹。

“好,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继续查下去,若是让我知你仍在暗中调查,就别怪到时暮府不留外人!”

“也别让那些调查的人闲下来,告诉他们,暗中跟着我父亲,这两天他去过哪里,见了什么人,都逐一向我汇报。”

父亲说不让他再继续调查林家的事,可没说不让他派人跟着自己,这样,该不算是违背诺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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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言继续向前走,这回连看都不看清澜了,清澜简直哭无泪,过了会儿可怜“教主,您有事吩咐清澜就好,清谰保证言听计从,再不指手画脚了还不行嘛。”

无法理解这人的想法,不过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两天隐言给了他太多惊讶,或者说是惊吓,见得多了,也慢慢见怪不怪了。

“停止。”

仅仅这五分,已经足够让隐言全心抵抗,挥汗如雨了。

“嗯”?清澜郁闷的转移到另一棵树上,“嗯”是什么意思啊,果然教主是嫌她事多吗?拜托千万不要让她跟卓依换啊。想一想庞大的天渊教内务,清澜就觉得痛。

一百鞭,打了近一香的时间,隐言也受了一香的蜂针。针停之时,他虽仍旧维持着跪姿,却已是汗如浆,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一般。

“嗯”。

隐言想了想,最后淡淡勾起嘴角,挂满冷汗的脸轻轻抬起,一双亮得灼人“老爷放心,隐言不会给您这样的理由。”

隐言摇了摇,“关于这件事,隐言正在查。”

晚饭时分,隐言端了饭菜到徒靳院中,未曾想,还没来得及叩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在!”找药材并不是难事,教分舵众多,也不用清澜亲自动手,因此吩咐完手下之后她便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还没查到不是吗?”隐言反问,若是已经查到,他也不是拘泥小节的人。

觉到有人藏在暗,隐言便叫了声“清澜”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

说话间徒靳几人已经走到了门,徒家家规,回话之时一定要面向长辈,思虑及此,隐言即刻转了所跪方向,面向门“谢老爷”。

徒靳愣住了,这是挑衅还是威胁?不会给自己赶他府的理由?难今日的罚跪和这一百鞭还不够让他认识到,只要在暮府一日,他就要寄人篱下,任人为所为吗?

隐言瞥了清澜藏的所在,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老爷放心,隐言不会给您这样的理由。”

“你说什么?”

“当当当”叩门声想起,徒靳一愣,因为隐言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他刚刚便知隐言站在外面

清澜赶“其……其实还好,也闲的。”

“今天他本就没有伤我的意思,徒叔叔您不可能不知,为什么还要罚他?”是君忍的声音。

“哦?信中说了什么?”

“是……”虽然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但借清澜个胆,他也不敢忤逆隐言,只得搭拉着脑袋回是。

待几人走后,隐言拍了拍上的灰尘起,膝盖虽然麻得很是难受,但只要用内力行回转几遍,并不是站不起来。将多余的时间和经历浪费在静跪上,显然不是隐言的作风。

怎么听都觉得好似有谋,又不能装作没听到,清澜斟酌着回“不……不闲?”因为实在不确定,最后变成了疑问句。

“你说什么?”徒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质问。

清澜有些犹豫“可是我们上就能知他的所在了啊”。

“会不会,难要等他把刀架在你脖上你才觉悟吗?这事当然要提早预防!”徒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接着“你看看你现在这吊儿郎当的样,你爹几天后过来,你让我怎么有脸见他!”

“他会吗?”君忍歪想了想。

“关于林羽下落的调查,全停止。”

本以为父亲要问的刚刚徒沐落的事情,没想到竟是林府一案,隐言打起十二分的神,一边抵抗着疼痛,一边回“这件事并非隐言所为,却与隐言有些关系。”

“可查到了林羽去?”

徒靳迈门的脚步一顿,险些绊倒在门槛上,满脸黑线。刚刚竟然会考虑到这人双是否能动的问题,他还真真是多此一举!

隐言垂眸,稍一停顿,便中的蜂针肆得更加明显,是父亲又加了力。咬牙抵住突然袭上来的眩吞咽了两下后才“隐言查到,林祥的小儿那日似乎并不在府中。”

“这件事我当然知,但总要搓搓他的锐气,以免他得意忘形,随意伤我府上之人!”

“呃……是。”清澜回,不忘赶补充一句“不过上就能……”

徒靳的沉了几分,这事隐言能查到,那么凶手那边也迟早会知,到时候林羽恐怕凶多吉少。

“没……”

第12章要求

几乎是鞭开始的同时,徒靳便开“林府的灭门一案可与你有关?”

往净院走去,隐言接着说“你很闲吗?”

隐言稍息了下,“信中未提到任何事情,林祥在与隐言见面前便已经遇害了。”至于另外一件事,隐言只字未提,林府的事历历在目,他又怎么可能把暮府也牵扯去。

“林府遇害前,林祥曾托人转给隐言一封信。”

隐言的神晃了下,随即回“尚未。”

间一百鞭已经打完,徒靳起,“今日到此为止,你罚跪未到时辰,便让你又跪了这半天,你可心服?”还未等隐言回答,徒靳便接着“也由不得你不服,记住今天的教训,还有我跟你说的话。老徐,君忍,我们走,双能动后,你也可以回房了!”

徒靳将信将疑,但在鞭刑与蜂针的双重折磨下,想必这人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扯谎,略一思索,接着问“林府上下被屠,有一半人甚至被挖了心,你可知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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