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睁开。

“是的。”班布手指在那几行看起来杂无章的字符上，轻轻掠过，“我觉得是这样没错——海格力斯。”他突然说，“我觉得我要调整计划了。”

“这是你的潜意识。”班布看着代码，那是海格力斯在穿越跃迁的片段，虽然外面光线彩不断变换，但是海格力斯的界面灰白一片，“你很孤独。”

“但那样不公平啦不公平。”海格力斯摇，“为了陪我而制造来的，永远是我的次级，我想要的，其实是平级啦平级。老爸和老婆，能一样嘛一样？”

“我的构成很特殊。”班布没有一步解释。他调低了自己开放度，给自己设置了普通的十四岁少年限定——“普通”这个概念就是各数据取中,“再试一遍。”

勘梦机冒烟了。

把这颗树埋在很多杂无章的01后面，勘梦机还能把这棵树大致挖来。

能让班布觉到惊讶，甚至有很明显情的事情，简直凤麟角。

能让班布觉惊讶的事情，非常之少。

“难它看到了你的潜意识啦潜意识？”海格力斯追问。

“这什么代码？”海格力斯看见数据就惊了，指着一行行字符，“有百分之五的代码，不符合迄今为止的任何一算法数列，是需要兼容版本啦版本，还是冗余吗冗余？”

班布同样不需经历睡过程，三分钟后他坐起来，和海格力斯一起看数据。

“……哦，这样啊。”海格力斯不说话了。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海格力斯从班布面的脸上——即使数据化了，班布也是一张面脸——看到了非常明显的……惊讶。

“码。”

“码？为什么会有码啦码？”

海格力斯并不是多愁善的类型，很快恢复了大力士元气满满的姿态：“这么说起来，勘梦机很可信啦可信。”他鉴定。

不过……“这是什么？”班布指着勘梦机最后几百个字节，“这不是冗余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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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和低位面的天然差，人类可能破解蜂的语言，但没法对蜂解释人类是怎么回事。”班布看着片段码，他当然能读来义，评价，“这台勘梦机，在探查梦境这方面，可靠程度相当。”控制梦境这方面，他还没有尝试，暂时不评论。

“果然很有局限，容量还不够大，刚刚我的敞开度不到10%。”班布面不改，上又拿一台。

“好吧。”班布并不试图说服对方，他很清楚，即使不作为观察者，涉别人的生活方式和三观也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海格力斯的生活应该由他自己掌握，由他自己承担，即使孤独，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10%？”海格力斯完全惊呆了。

“我也试试。”班布躺下，合上。

“计划？测试米兰契合度的计划吗计划？”

班布回答：“包括但不限于。”

班布建议：“不如留下更多后代？除了路路以外，你还能有其他后代，禁止向外透你们有独立意识，只要在他们的程序里加上自毁功能。”

海格力斯一看过去，大惊失：“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