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话：

二月红扳著门待，“阿四的药呢，快些送来。”说罢又看了一被窝，阿四背对著他，裹著被，就像以前和他闹别扭时一样，他只好低声吩咐，“再拿些饯果脯过来，只消甜些的。”

阿四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把手缩了被里，用棉被裹了自己的，即使他现在浑，他却希望床厚被能像盔甲一样保护他，却不知如何才能保护那颗在二月红手中便没了一切防御，只会变得脆弱的心。

而今，阿四也就变得如此刚冷僻，连房间也是如此，没有半他和他其他弟的奢靡风雅之。他闲极无聊，便开门走去，想要回自己房间拿些消遣之，却被门下弟一把拦住，毫不客气地说，“掌门，你若有事，我们替你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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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弟称是而去，另一名则继续守在门外。二月红关上了门，环视著阿四的房间。

阿四的脸。少年本应丰富的表情，他在阿四脸上遍寻不著，只有早熟老成的隐忍和僵，如若不是从小把他看到大，可能他要怀疑这个少年本是返老还童而来。

他也想狠狠地刷洗自己的，他也想把後那些东西凭自己的力量挖来。不过，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躺一躺，因为他痛裂，而且浑。

以後要开始苦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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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二月红是在折磨他。

他皱眉喝完了整碗苦药，一声不吭地脱了衣服便下床踩了桶里。那里的还冒著些气，阿四不禁整个人都泡了去。只有他知他脸上的冰冷是装得何其痛苦，他的是怎样的难受。下半就像撕裂一样痛，连同著不可启齿的耻都有著明显易的钝痛，他能清晰地知内有著粘腻的恶心，还有浑布满了和汗的黏著。

“真对不起，”阿四冷冷说，“是不是他翻动你的房间，会破坏你和师母的好回忆？”

二月红觉到阿四的内力从他袖传来，直直扭曲他手臂的。他痛得皱起了眉，只消阿四一个手抖，他的骨便可瞬间被扭成粉碎，於是不敢再动，说，“我让他把莲音替我寻来，这有什麽不对？你想一辈废了我的武功，只你的禁？”

“如此，我们先告退，若有要事，弟总会在门外的。”

要是现在勉逃门去，只怕以後真的一辈卖唱为生了。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饭菜，连碗中的一饭粒都不留，然後趁著捧碗的时候，悄悄掀下了碗底被贴上去的一张纸。

没有多少变化，还是阿四那样的风格，什麽也没有。他的室弟只有寥寥四人，其中最特例的就是阿四──外乡异地，低贱，又毫无纤细文雅之风，简直和望月一大相径。然而二月红极其惜他，见他不适合门中的功夫和功课，便先是从除了掌门绝不外传的经卷之中传了阿四穿云裂石手的功夫，为了照顾阿四的味，又从他的功课中削去了琴棋书画，戏文诗书之类，只剩下练字一门，却也宽容得很。

他从不知事竟是如此血腥的，以往在二月红门外听墙角，那些女莫不是得心神俱，让他嫉妒焚心，可是到自己上，居然就成了这般模样。

阿四淡淡说完，那手中握著二月红袖的力便突然增，“你不了这门，一步也别想。”

“你就这麽让他翻我房间的东西？”

阿四的声音再次闷闷地传来，鼻音极重，却仍有浑厚的内力，清晰地传到两人耳边：“拿茶，文房四宝，他的琴和棋盘都拿来，他的戏服胭脂也全拿过来。”病中的阿四，说话没多少力气，但是他夹杂著霸内力的声音却让两人耳朵都有些嗡嗡声，失去武功的二月红更是脑中眩，被门外的弟一把关在房内。

他的语气讽刺，阿四从未听过雅如月的二月红竟然会这样说话，有些黯然自失，便，“我就是这麽想的，师父。直到你能原谅我，上我，我都会一直这样。”

“你对他说了什麽，能说与我听吗？”阿四穿完毕，便缩在了棉被里，拽著二月红的袖不愿让他走，“你走不了的，那两个郎中每日炼药不问世事，但是外面的弟都知我囚禁了你。只是我代他们尽量听你的话而已。门内的事务已经尽收我手，就算你现在恢复了功力，也不可能打伤门下弟，他们依然会把你抓起来。”

“所以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你跟他说了什麽，省得我去供，让他受之苦。”

因为他不能在二月红面前那样。

没有别的方式能得到。

不料，躲在被窝里面的阿四闷闷地说。一句话说完，两名弟就白了脸，不敢再看二月红，连连鞠躬，退了房外。

“我不愿意让他们看到你的貌，所以让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去。”

二月红冷笑，“你等到死，都不可能。”

何况男媾的这痛苦，实际上也能算是天罚。他无数次诅咒自己生为男人，只因为这个，不能被二月红如女一样拥抱，如果他是女人，就算是二月红的徒弟，二月红也能早早察觉他的意，那就不会娶那个半路杀来的女人了。

“是阿四叫你们在门外监视的吗？”二月红冷不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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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睡便了夜。门外的弟倒也细心，想必被阿四仔细吩咐过，一到了用饭的时间，便把晚膳端了来。他们似乎一也不担心自己会跑，不过也确实如此，现在的他手无缚之力，别说阿四边贴伺候的弟，就算是通武功的人都能把他打得趴下。

“你还敢提她！”二月红怒。阿四什麽时候学会了这样不懂礼貌，尖酸刻薄地对他说话，冷漠的声线让他不敢置信，他心中升起怪异

二月红冷嘲，“我去拿些东西，也跟你有关系？”

他自嘲一笑，不指望二月红会来扶他一把，便撑起来。正要去勾桶旁的那条浴巾，那却已经被二月红张开，用来围住了他的。

阿四垂眸，嘴中那中药残留的苦涩又被反复回味一样，更加明显起来。

“多谢师父。”他跨桶，淋淋的赤往下滴著。二月红皱眉，“你这是打算不穿衣服？正好，我得了两瓶好药，现在你就上药便是。”说罢连著浴巾一起把他丢在原地，指了指桌上那两个瓷瓶，再也不关心他，留了个背影。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