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

他说安哥你不要有负担，只是我喜你而已。

天气仍然闷，一个上午的外活动之后，汗渐渐聚在睫上模糊了视线。梁远眯起睛朝着校门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走去，而是转去了画室。

郑安看梁远不肯走，也跟着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听从建议回去，反而一声不吭打横把他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往公园外面走。

梁远于是笑起来，在郑安肩胛上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说：“我相信你。”

郑安说：“小远，对不起。”

还好郑安停下了脚步。

郑安说：“不是。”

郑安闷闷地笑，肩膀一震一震的，抖得梁远有害怕。

梁远想了想，忽然停下脚步，仰看他：“我没关系的。”

他涩声说：“没关系啊。”

快到公园门时梁远心里有忐忑，怀疑郑安打算这么一路把他扛上公车。那可真是丢人了。

这歉来得没没脑的，填得梁远心里全是酸酸涩涩的味。

梁远挣了挣，没挣脱，直到被拉了门才纳闷儿问他：“不留下来了？”

梁远吓了一，下意识抱了郑安的背，温温驯驯由他抱着，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摔下来。

他低声抱怨：“安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好好走。”

郑安听着听着，忽然笑了起来。梁远不明所以地停下来，然后听到郑安问他：

“你就不怕我只当你是让男人家门的工？”

就算郑安真是那么想的，他也不介意。

他说我不是你带坏的，安哥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

梁远趁着这时候想开说句什么，却忽然觉肩上一。回看，郑安就站在她后，低声跟父亲打了个没指望得到回应的招呼，揽着梁远就往外走。

但如果郑安想这么，他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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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没关系的。

梁远猜想，郑安大概还是会跟他遇

他们停在树丛的影里，从梁远的角度，只能看见树梢漏下的满月月光。

郑安不理他，空来的左手在他上拍了一掌，径自往前走。

他不委屈，真的。

他还不想回去见郑安。

中秋过后的第二天，梁远起了个大早回学校报。由于要涵盖整个学年的教务信息，秋季学期的报名手续跟季比起来更麻烦些，却也不会占到整个上午的时间。梁远了两个小时完学费领完所有证件，又磨磨蹭蹭地跟导师聊了一会儿，终于找不到别的该的事儿了。

因为他他啊。

他说我愿意帮你的，真的。

三十三

郑安了他的发，不说话，他继续走。

梁远觉得好不容易一个洽的中秋，不能让郑安就这么走了，难得执拗地反抗：“真的，安哥，你回去吧，吴阿姨等你呢。”

梁远也沉默下来，觉得脸上烧红。

梁远无奈地想。

梁远皱起眉，长长的睫贴在郑安背上眨了眨，问：“是吗？”

郑安摇。

梁远觉得自己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