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曦也不大明白女人之间的情是怎么维系的，尤其沈皇后又‘死’了那么多年，程清当妃的这些年，可都不知自己的孩是孟俊泽的，他那便宜爹又不是歪瓜裂枣，比那孟俊泽不知优秀了多少倍，怎得程清就没有丝毫动心过？

此番他离京竟耗费了近三个月，九月初离京，十二月末才回，今年里冷清，往年那些妃嫔除了程清与一对儿女跟孟俊泽远走他乡，其余的全死，以至于这中前些年的斗大戏都没得看了。

“这日真是越来越无聊了，”陈曦回了东之后便开始抱怨，“往年还能看那些妃作死，现在连作死的戏都没了。”

又跟沈皇后聊了会儿天，见沈皇后还是不在状态，就趁着庆仁帝过来的功夫告辞了。

陈曦想了想，笑，“过了年应该就闹了。”

“是啊，三月瑄大婚，六月暮雪大婚，瑄那一对儿还好，听说暮雪那订下亲事的姑娘是叶家唯一的嫡女，才刚办过及笄礼，虽然比暮雪小三岁，但却是个极厉害的，也不知沈誉知不知怜香惜玉。”想起如今陈曦边那几个成了修士的小伙伴，苏泽一时倒是不知应该为谁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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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短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不过他还是很喜。

“这日确实风平浪静了些，不过也情有可原嘛。”拿了临帖给儿练字，苏泽。

他又不是傻，有些话是不是能对沈皇后说，他还分不清吗？

“这么一来，岂不是要抓收拾青炎？”否则耽搁了几个小伙伴的人生大事可就不妙了。

☆、66.第066章

陈曦慨沈皇后跟程清情好，年纪相差近十岁，听说当初还是沈皇后帮程清启蒙的，算是半个师傅了。

死妃和孽的余威至今未散，光看那些命妇都不敢递牌请安就可窥见一二。

哪怕是那些妃没被冷死之前，这也不闹，更遑论现在？

苏泽笑不语，他知陈曦不过是闲的无聊找话题罢了。

苏泽闻言笑，“皇上不是下旨命礼筹备你的冠礼事宜？这时间是最经不起耗费的了，转我们都在一起快三年了，你还当时间过得很慢不成？”

不是陈曦小人之心，到底心里存了些疑影，不过心里这些想法，陈曦并没有跟沈皇后提。

这之中，确实太冷清。

次日，陈曦去了一趟未央，将程清的事告知沈皇后。

沈皇后倒是没有说什么，虽然她并不认同程清跟那孟俊泽远走他乡的行为，可想起程清老父亲当初的法，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法缓解二人关系，还不如等程清冷静一段时间之后，再劝她回来，毕竟程振年事已，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程清若是因为心中那些隔阂而不肯回程家，而错过了见老父亲最后一面，她担心程清会郁结于心，到时又不知会牵扯什么不幸的事儿来。

陈曦没有添油加醋，只将程清如今生活的情况都告诉了沈皇后，见沈皇后心绪恍惚，便也猜到是在担心程清。

临近除夕，虽然中后妃都没了，但还是

陈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除夕一过就是景仁二十一年了吧？我记得默的生辰跟我的生辰就相差几天？二月初一默就两岁了吧？唉……时间过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