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礼拜的伙费呢？」我问。小本没有本钱这样请客。

「因为太老师的关系。」

「你可以来接我吗？我还有一些行李……」

我把行李提到对街的便利商店骑楼下，等到了晚上八，心情终於平复许多，才拨电话给元彬。

「嘿！妤凡！」元彬接起我的电话，好像很开心的样。

帮我把行李放好後，郭元彬问我饿不饿，需不需要什麽日用品，他边说我边把他往外推，他还没说完我房门就关上了。

「会不会因为不想

我扯开嘴角笑了，小光看那表情，就知这跟大概没关系。她继续问：「你喜和老师上床吗？」

属於我的东西，我能就，他送的东西则全留下。还好我从来就没钱买电脑什麽的，大概收一收，两个旅行用的大袋和几个小提袋就解决了。

「郭元彬……」我虚弱地说。

「嘛？要吃宵夜吗？你真会挑时间，刚好我今天没打工。」

接收到郭元彬释放来的关心，我终於又有了一嘴的力气。「没什麽，被男人甩啦，常有的事。」

我差就说不下去，差要挂了电话，但是想到夜後一个人在便利商店外站着的情景，我吓呆了，真的不想拿着家当在外过夜。

但是如果不打给元彬，我还能怎麽办？

「我在省那间seven……」

我又笑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小，我才不忍受这问题。「还好吧。」

「至少不讨厌就是了。」因为这事好像对小来说很重要，所以她非要问到满意不可。

小默默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又问：「小凡，你会回来上课吗？」

冷落我两三个礼拜後，他提分手。我在他的小房里大声哭嚎了好几个小时，不见他心，反而更让他觉得我像手山芋，想越快甩掉越好。

小眉锁。「所以……你是义无反顾罗？」

小耸耸肩，「他们说你都没吃东西，现在一看也觉得你真的瘦好多。」

听我这麽说，元彬才失望地挂了电话。他们後来还是租了那间公寓，还是空着一间房间，大概因为陈伯昱不喜外人吧。我则是整个暑假都窝在男朋友的小房里不肯回家，开学以後也顺理成章地继续住，一钱房租都不用付。

「嗯？」

这时，元彬好像终於听我的气有异，他的语气也变了。「你怎麽了，妤凡？」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小看起来很讶异的样。「怎麽了？老师也是人，也得上床啊。」我轻描淡写地说。

下学期接近尾声时，元彬他们开始找房。有一间离学校有段距离，但是价钱还不错的公寓，如果元彬伯昱和国栋分租，每个人一个月只要付两千多元房租。生活空间更大，却比其他小房更便宜，元彬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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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愿意让我找到房後再搬去，就不再谈了，把我独自留在小房里。我吞不下这屈辱，开始整理行李，但这才发现自己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

我提着所有家当走上街，心里很庆幸当时天气并不冷。虽然很有骨气似地跑来了，但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本来想打电话给小，但她住的是学校宿舍。

我整整一个礼拜都窝在房间里和自己赌气，偶尔才在晚上偷跑来吃泡面。小太久没看到我，用学校宿舍的公共电话打给我（她没有手机），问我到底人在哪里，她以为我去旅行了，但是副教授大人还是照常上课，所以她越想越不对劲。

看过房以後，元彬上打电话给我。他说如果他和伯昱睡主卧，国栋再睡一间小房间的话，还剩另一间房间空着，问我要不要合租。

「我早就想再瘦三公斤了。」我拿起筷，狼吞虎咽起来，小买了我最喜的海鲜炒面和日式咖哩。

当然元彬来了，当然他一定会来，还带着陈伯昱，两人各骑一台机车。看着他们把我的家当都好挂好以後，我走向元彬的机车，上安全帽，上後座，手抓着元彬的衣服，抵着他的背，痛苦地皱着眉。

「不用了，你找别人吧，我早就有地方住了。」谁和你合得来啊？

「何必在意什麽男生女生？大家都是朋友啊，又不会对你怎样，我是想说和你比较合得来啊。」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我说如果她想找我，可以打给郭元彬，我让她背下元彬的号码。

无论如何不能让元彬看到我这样。一这麽想，乾掉的泪差又飙来。

但是，我应该要预见这关系不会长久的，应该要想到我不可能永远住在那间小房里，但也许是这个男朋友和从前其他的男人都不同，特别小心全面地在呵护我，知识准和社会地位也特别的关系，我竟然让油蒙了心。

，反而小先受不了，跑来问我谣言是不是真的。

本来要给我的房间，因为没人住，被当成仓库了，我们回到公寓时，张国栋正在打扫。虽然那场合很尴尬，元彬还是把我介绍给国栋。我第一就知这个人胆小懦弱又怕事，第二就懒得看了。

「为什麽这麽问？」

开学两个月以後，情况开始改变了。当时我就该警觉，赶快转换跑才是，但之前把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甜吃太多，脑袋不清楚，还以为他只是课业压力大，不久就会恢复正常。

「我现在就去，你等我！」他就这样挂了电话。看着漆黑的省，我觉得就算元彬最後没有来，我还是很兴自己打了这通电话。

「这麽晚了打给我嘛？」

「你真的和老师上床了吗？」

我说完这句话，小就埋继续看她的，但是心事重重的样。

我在省旁的饮料店前蹲了许久，才拿手机，把通讯录拉到「郭阿呆」，看着这名字发呆。

「对啊，至少不太讨厌。」

元彬一听说我愿意让人来看我，非常兴，他早就觉得我与世隔绝太久，迟早会憋病，隔天就把小带到公寓里。我听到小的声音，很快打开了门，有意外地看到她手上提满。

「你有病啊郭元彬？我嘛跟你们三个男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