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

临中的神采黯淡下来，脸不红了，也不怎么羞怯了，因为晋源萍只当他是个孩。他早就晓得再怎样努力都无法与之并肩，他跟这人虽然同在岚峰，可是他们中、心中所受的世界是不同的。

“喔、因为，好像很久没见着他了。起码一个半月不见了吧。上回我受伤，他给我送药，很好用，我想找机会跟他谢。”

无声的意念越来越，好像晋源萍都能从侧后方青年的呼心受到那心底的渴望。他抿嘴压下想笑的念，觉得临一旦有了一个目标也会变得如此单纯执着，委实可。

晋源萍直视他的神闪烁了下，好像跑过一个念，接着告诉他说：“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为什么问起他？”晋源萍仍闭着，心中不悦，语气却听不一丝愠怒。

“噫？等我回来的意思是？”

一个月半的时间过去了，临站在桌案边给晋源萍磨墨写字，一双盯着这男人的后脑彷佛要烧一个来，满心想着：“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去送药。我想去送药，答应我。”

虽说晋源萍没拒绝临的央求，但离下次送药的时间还久得很。这段时间里临特别安份，别说恶作剧了，连走路都目不斜视，甚至独时都特别闲静，不是在看书就是吃东西或睡觉，书多半是杂书，东西是自个儿在山里觅或人家送的，睡觉则是累了在哪儿都能睡。

临忍不住困意，稍微启彷佛轻叹似的偷打了一个呵欠，立刻又正磨墨。他看晋源萍停笔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蓦地开说：“你平常话多，今天想聊什么？”

“嗯？”晋源萍不懂他的语气和态度怎么冷了下来。

除了以药仙为名所赠的药品，临又自己调了一些伤药，询问前辈能否自己额外给人送药，那三个前辈对他的印象不好不坏，但几次恶作剧惹的风波也是有所耳闻，为难想了下说：“不会添麻烦就好了。我们也不便代仙君约束你。只不过你了什么，无论好坏我们都会如实回报给仙君知。”

临撇嘴说：“那有什么关系。我活得开心就好，当仙人也不见得快乐。”

“好笑么？”临淡然低问。

侍从都无所适从了，却也无法真正讨厌临，他们都知临想去见识，却又担心药仙觉得他们没用，后来药仙吩咐其他差事给其他人，独独留了临在旁跟前跟后的，好像一只见了就发狂的蜂似的。

临找了理由走开，晋源萍再次看着那背影远离，消失在尽，手中的也慢慢不见。

晋源萍浅笑，心想这是想问他下次遣弟外的事如何，允不允他去，结果临开却问：“红藤、就是你的大弟，他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

晋源萍蹙眉低笑，大手拍拍临的说：“样是长大了，心却跟孩一般。”

临暗讶：“都知了？知我跟红藤的事么……看来之前那些戏言、那时说什么虫的，该不会红藤遭他连累吧。”

“回来再说。”晋源萍对他浅浅一笑，把他拉到边来，一手轻轻环在腰际，关心：“上回罚了你，还疼不疼？”

“没什么。”临敛起神，退开来朝晋源萍躬谢：“谢仙君允我的要求。此次送药我必不教您失望。又该是您更衣的时候了，我去看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虽说临没想过有难同当这事，可他怎么也得将事情搞明白，却不直接把隐私揭来，而是直接询问红藤近况：“那红藤师兄如今在何？我问了许多仙友，他们都说不清楚，还是他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我这样份的人……”

“这阵你玩得凶，回来再好好修炼，莫要上不成而寿限将至。”

“明白、明白了。”

临笑得很讨喜，他这些药都是特地给岳菱的，用的材料比起岚峰不是最好，但效果也不会太差，这次岚峰给将军送去的药多是对修行者有所补益，能助武气提升，或避免走火，伤药也有，可是不那么齐全。

无疑是想让晋源萍放心让他去而收敛行为，不过这样的表现很令药仙满意，临也不觉得无聊，因为没人陪他的时候，他一个人也能打发时间，有时一天能睡上六个时辰。醒的时候自然是在晋源萍旁伺候，为了不让对方有挑剔的理由，临打起神应付。

“再过一个月就要给岳菱那儿送药。就派你去吧。一行四人，有三个前辈会带你。”

晋源萍看卷看累了，临就声提醒他休息，晋源萍抿或轻咳，他立刻上茶，晋源萍把脚抬到小几上，他立刻过去，晋源萍往床边走，他跟着准备更衣、脱鞋，原本十几个侍从的事全被临抢着了，几乎十全。

“那红藤师兄他、他……”

等到能跟着前辈去送药那天，临特地起早打扮一番，穿得还是他习惯的浅衣裳，连鞋都极为素雅，一绣纹装饰都没有。跟着三位师兄把药品全都清过后就随队发，直到脱离岚峰的领域才各自分散开来。

“为什么对我就这样严苛，吝惜一笑。”晋源萍是可以把临找回来问个明白，可他却晓得临若不想讲的，把那张嘴撕烂了也不可能说。虽然是个貌似平易近人又随和的孩，但骨里其实刁钻得很。

晋源萍慢慢睁开斜睇临，别有意的说：“你不是已经谢过数回了？”

“哦。那你如今开心？”

“晋，我想问你……”

临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就盼着时机一到晋源萍让他去玩，晋源萍倒舍不得放他去，觉得把临留在边好的，只是这心声藏在心里不让临晓得。

为了能去一趟，临暂时放弃去调查红藤的事，那家伙是药仙大弟，再怎样都不会太惨吧。说不定也同他一样被药仙打，联想那画面，临幸灾乐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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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想着岳菱偏好往哪儿锻炼，所以准备的药品很周到，有防火烧、防寒气侵、止血止痛，另外还有提振神所用的药，倘若遇上长期无法补足灵气或饮，也有应急的粮丹。

临有些慌，平常晋源萍就对他很好，不过都是一视同仁的态度，差别只在于对他犯错或耍样会格外宽容，几乎没有像这样亲近接过。搂着自己的始终是倾心仰慕的对象，临理智上想摆脱，但情上不受控制，当着晋源萍的面红了脸。

“不疼。”他希望腰上的手停留久一，把他抓，一都不想逃开。

算是为了给之前的事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