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摆摆手：“我不是问这个，”他一脸不可思议：“我这么好，你更喜我也很正常啊。我是想问你，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未来会有很多阻力很多困难，家里的学校的社会的，也可能有朋友的，你能答应我，决不放弃吗？”

柯云皱起眉，秦渝知他是第二次告白，怕他受不了刺激钻角尖了，连忙咳一声：“那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能。”

“我喜你，和谢鑫一没有任何关系。他很好，可是我之前对待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情。我想要……”

什么早安吻都他妈是骗人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柯云懵懵懂懂：这就在一起了？

柯云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搂住他，力几乎把他对折过去。

柯云连忙。

柯云像是饿了很久终于找到的小猫咪一样，呜咽了一声，撞了秦渝的怀里。秦渝亲亲他的，然后要把他的从自己怀里□□，可柯云死死搂着他的腰，秦渝拉不过他，又舍不得用蛮力，直到觉怀里半了，才威胁似的说：“不许把鼻涕蹭我上，衣服是新的，蹭上我打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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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喜悦，再是忐忑，最后就是愧疚。因为他以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也就这样了，忍耐这样的人生，享受暗恋的觉，再找一个差不多的人结婚或者不结婚，一辈就停留在这样的影下。即使是遇见谢鑫一，他也从没想过要和对方坦白。可这一次，想要说的愿望如此烈，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告诉自己，快说啊，如果不说你大概就再也碰不到这样的人了。他这么的好，以至于柯云如此自私，想要把他也拖这看不见前景的一滩苦中，宁愿两个人一起挣扎也好过一个人孤独前行。

“哥也喜你。”

和之前态度一模一样。

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去地狱，哪怕去天堂，死也要拖着你。

秦渝不理会他的怨气，悠然自得地背单词买油条。柯云坐在他对面，一抬就看到着满脸倦意一窝喝豆浆的男朋友，就像上了千度滤镜，仍然觉得对方貌若潘安，目光中都充满了意。秦渝在他的注视下吃

秦渝到一阵掺杂着甜意的疲惫，对方答应的太快反而让他有突如其来的压力，可是……他叹了气，实在是舍不得。他们从隔市回来的路上他就知了，舍不得啊。舍不得看他一个孤前行了那么久，舍不得他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却一个人背负着恋苦苦挣扎。

那一刻柯云觉得有些自惭形秽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有分寸，对外人是疏离而激的。可现在才发现，所谓的不能承受，只是因为自己太贪心，想要的太多而别人可以给的却太少。

“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坦诚相待，不会抛下对方吗？”

秦渝微微松开了他，看见柯云两只睛。瞳仁很大很黑，极其专注的时候泛着浅蓝。那一刻他可见对方张的心情，也许是因为等的时间长，柯云膛开始起伏，放在秦渝后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用力地。

秦渝倒是很镇定，在柯云一夜缱绻后蹭过来抱他的时候一掌推开他：“我刷牙呢，别挡我照镜。”

“如果我不答应，你要掐死我吗？”秦渝拍拍他的手：“放松，你要把哥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