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当然可以扎，常长生有时也会随手用在脑后扎一个小揪，这事麻烦的地方有两，一是躺着睡觉时会不舒服，得费事把发解开，二是很容易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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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哥，我有个意见：你的发可以整理一下吗？”小安朝程锦一个乖巧的笑容，“我实在忍不住了。”

“要非法境是有很多渠。这几年最行的是辗转到沿海一带，走东南亚那条线。那边时局，方便浑摸鱼。”常长生，“但带着吴先生走那条线就不方便了，太耗时间了。应该还是从我们这里境了，至于怎么办到的……”他摇了摇，没继续说，转，“还在境内的概率不大，我们也不是瞎的。”

“你不懂。”常长生打了呵欠。对于一个随时能睡着的人来说，一切与生存无关的非必需活动都碍事。

“对我来说频繁的理发才碍事。”

“不是有剪刀吗？”在不影响舒适度的情况下本不必在意发型，真觉难受了，那就把打结的那缕发剪了就行。

“这能有多碍事？”实在无法理解。

第82章烈火边城6

小安很满意，朝他竖大拇指，“帅！”

“吴老先生有很大概率已经被劫持境，唯永生有重大嫌疑，常哥刚才带回来的人和唯永生有关系，也许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游铎回顾了一下之前的讨论。

那还有好说的。大家对他这随意的生活态度甘拜下风，不得不承认他被称为“仙”是有理的，合乎逻辑。

“我觉得长发没问题，好的，但是，不能扎起来吗？”小安从手腕上捋下一个发圈，递过去。她手腕上着一大串饰，其中有几个串着晶小饰的彩发圈，她给常长生那个是粉紫的。

小安正：“在说吴先生被劫持的事。”

“主要是受大环境影响，世界局势发生了变化，恐怖分的狂会传染。”

“唐释去看你抓回来的人了，不知会不会有收获。”

程锦皱眉，“你说他不会叛逃。”

常长生警觉地想，看来还是得去理个发——就让小黄帮忙推一下，以免有人手贱，非要在太岁上动土。

“如果你……”小安想说，你再把胡修一修就更完了。不过不等她说来，程锦便声了，“好了，休息时间结束，继续说正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打架呢？”游铎问。

“见过，怎么了？”

杨思觅摇晃用撞了一下程锦的，“我替你把他救回来？”

军火生意这行，竞争也激烈。虽然竞争对手也就那么两个

常长生：“大概类似于狗？”

韩彬看向程锦。

“这事我大概知情况了。”程锦，“之前你说到现在恐怖袭击增多，为什么会这样？”

常长生微了下。

不过，常长生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了小安的那个发圈，抬起手，用手指随便地梳了几十发，然后给扎上了。

杀人比救人容易。只考虑利弊，如果救不回来，那死人比活人对己方有利，因为死人不会给敌人添砖加瓦。

没叛逃就等于必需要救？杨思觅眨了眨，在他这里，不是这么推导因果的。他没提这个，只翘了下嘴角，“嗯，你信任我。”

“你们可能对反恐有误解，我们去时是会穿上装备的，盔，防弹背心，冲锋枪。训练时偶尔会过招，目前为止没人动我的发。”谁敢啊，活腻了才会去揪老大的发。

这话已经隐刀锋了，再多说，怕要刀相向。

“偶尔看不到死角也有可能，这小概率事件我们先不讨论。”程锦：“唯永生现在是重怀疑对象吗？”

“不，救或者杀——不一定能救。”杨思觅。

程锦：“这件事，我们的目标是找到老先生，把他救回来。”

常长生笑：“没事。”他撩起自己的发看了，“太长了？”

常长生看着他，“打架不用拳？是想练九白骨爪吗？”

常长生：“关键是要先找到人，找到后才能谈怎么救。”

“你觉得还不够长？”步也早就想采访一下大仙留长发的心得了，“你不觉得长发碍事吗？”

叶莱问：“常哥，你和天师认识吗？”

“随便洗。”

步耸了下肩，他的确不懂。

程锦对常长生：“抱歉，他们只是……”他轻叹了气，“我都找不到借。总之，对不住，别和他们计较。”

常长生：“会有办法的。”这话连安剂都算不上，而且常长生说完还打了个呵欠，这使得他看起来敷衍至极。

杨思觅盯着常长生的发看，似乎有想法。

程锦叹气，这问题好像没法解决，但不境外如何，境内总是控制得住的。他想起件事，“唯永生是境外组织？”

“不是替我……”程锦住了，“这些以后再说。”

“……”

他指着的地方叫新金沙，很动的一个国家，也曾太平过，但从20年前起，时不时就政变一下。不过，每次上台的执政派和这边关系都不错，有谋论说，这边一直在支持那边的某些势力。

常长生，“也是占了近楼台的便宜。”

大家都有些沉默。

常长生笑了下，“还有别的意见吗？”

韩彬：“这边偷渡境有多少渠？吴先生年纪大，肯定不能力壮的年轻人一样可以翻山越岭，而且他肯定不愿意合绑架他的恐怖分，这边的气候环境又恶劣，我觉得要他境并不容易。”

他懒得去理发店，所以就一直让发长着，太长了碍事时，就找把剪刀剪两下。现在还不算长，才到肩膀。

“洗呢？”叶莱问。短发肯定比长发容易清洗。你嫌理发麻烦，怎么不嫌洗麻烦。

“没什么。”其实是想八卦一下他们之间是否有恨情仇，咳，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适，以后吧。

“……”

常长生有意外，前这些人的风格倒是……说风就是雨，切换自如。

常长生又。

但上决断的人就不一定会相信杨思觅的判断了。

叶莱望着大仙的脑袋，大概的确是随便洗的，但是，“发打结呢？”

“嗯。”常长生看向侧的墙，上面挂着张地图，他倾靠近墙面，伸手在边境线上划了一下，然后把手指移到境外，划了个圈，“从这来的，发源地。”

步：“卖军火给他们？”

程锦仍然锁着眉。

其他人没作声，因为他们知不能只看正面，等常长风转时，他脑后那个少女风发圈会闪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