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打算怎么？”程锦问黄俭。

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书也没读多少的姑娘，真的能这么厉害？

黄俭他们上一次来石坑村是在两个半月前——他们自己说的。是否属实，得向村里人证实。

这情况黄俭自己也知。但他想，这怪谁呢？还不是得怪以前那些警察不肯好好查？这是你们自己人造成的，你们不该善后吗？

黄俭是个脑还算好使的人，知程锦的意思，他说：“我们没杀人，石坑村那些被杀的人和我们没关，他们事时我们都不在村里，你尽去查。”

杨思觅：“我揭穿了她，你却夸她聪明？”

黄俭的父亲前年在石坑村附近车祸死了。这起车祸被认定为意外事故。但黄俭不认同这个结果。他父亲是个非常稳重的人，开车很小心。他认为他父亲绝不可能死于意外事故。

黄俭摇，“我们去晚了，没看到关键的。”没看到村民们是怎么设路障的，也没看到货车是怎么事故的，他们去时只看村民们正在抢东西，还情地招呼他们一起呢。

而幸存的司机们，有的是因为自己在事故中受伤残废了，有的是因为货丢了赔了大笔钱导致家里破产一贫如洗，还有单纯咽不下这气的，总之，他们想要个说法，或者说想讨个公平。

分开见的。

倒是个标准答案。

杨思觅看看黄俭，又看看程锦。

休息完后，他们去见那几个“外乡人”。

他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开始关注石坑村这边的情况，每次看到有相关新闻，他便会想办法联系新闻中的当事人或者他们的亲属，慢慢的，他联络上的人越来越多，在他的努力下，大家结成了一个联盟。

程锦：“你们也没其它事？”

现在他们这个小团总共有11个成员，其中，过事的司机有6人，亲属有5人。

黄俭郁闷地：“没有。”

杨思觅眨，“我去剃光。”

杨思觅用一“你又欠我一次”的语气说：“是你说别剃的。”

“可以查，最近那次车祸我们就查到了确实是人为造成的，参与制造事故的人都要承担法律责任。但是，”程锦停顿一下，“虽然能查，但办案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们也没办法。”

“是他们说了什么吗？”黄俭心想，大概是他的同伴心理素质不行，被吓得什么都说了。“我们真没什么。就以前闲聊时，说过要不要运一车毒苹果之类的货过来，倒在村，让那些人去抢，毒死他们

程锦愣了会儿，“如果她是伪装成被害人，那她可太聪明了……”

，喜怒全是因为自己——所以他能不受限制地全方位“挑剔”别人。

亲属们是因为家人死了，想什么，所以加了这个团。

“除你之外呢？”程锦觉得黄俭还算讲理，没有冲动到不不顾的程度。他想知的是，黄俭这伙人中有没有人偏激到愿意以试法。

村民们是让黄俭他们住了村里，但并没有把他们当自己人，所以跟哄抢有关的事也不会让他们参与，他们永远无法成为那群生活的成功卧底，说白了就是，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本不通。

程锦又：“查肯定要查，但没法承诺你什么。大多案都是时间过去越久越难查。”

没亲手杀人，不等于没谋划什么。昨晚，胡琴会跑去向他们这几外乡人求救，或许只是单纯因为他们租的房近，但或许是有更层次的原因？

黄俭很失望，迁怒于程锦，“找证据不是你们的工作吗？！难你还问受害人要证据？你们警察都是一路货，总是说这个没办法那个没办法，你们都是饭桶吧！其实本不是没法查，是你们看人下菜，看到受害人是普通老百姓，你们就什么事都不肯，要换个当官的来，你们颠颠地赶给人家破案，效率不知多，呵呵……”

“……是。”欠就欠吧，也只能欠着了。程锦早就债台筑，几辈都还不清了。

这次他们是比特案组早两天到的石坑村，但他们还没怎么样呢，就发现有人——游铎——在村里安装监控，他们被吓着了，所以这两天没敢门，本来他们是打算昨晚偷偷离开的，但胡琴跑来向他们求救，拖住了他们。

“当然是你最聪明。”程锦揽住杨思觅，摸了摸他的发，笑说，“聪明绝。”

当然，就算不是因为胡琴，他们也走不了，因为昨晚万宗能在村村尾都安排了人。

看黄俭平静了一些，程锦便开始问自己想知的事，“你们中谁最想报仇？”

“……”程锦想解释，那不是夸她，是我被你的猜测吓一。但他知，杨思觅要的本不是解释，他不是想听理，可以说，他本不讲理，所以，你直接承认错误就行。

黄俭疑惑，“还有什么事？”

黄俭他们承认了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石坑村一次，明面上是来收购农副产品，暗地里是在收集证据。

程锦平静，“还好吧，没你说得这么严重，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京城工作，那儿的风气比较好。”

以前的那些车祸早就没证据了。或许可以寄希望于村民们自己认罪，但这恐怕有异想天开。

黄俭皱眉，“我？”

“你们以前看到过关键的？”

“收集证据，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总共有三人，黄俭、陈奇峰和徐书华。

黄俭一惊，多看了程锦几，心，京城来的就了不起啊！……但事实上，他的火气已经消下去一些，他还真觉得京城来的人是一些，毕竟是首都，而且，他刚才那么骂人家，人家也不计较，要换成本地的小警察，恐怕能跟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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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心想，你们当然看不到。因为你们接不到石坑村的心圈。

程锦复习了一下万宗能替黄俭等人的笔录。

程锦：“你们就打算这么继续耗下去？”

“那次车祸你们看到了？”石坑村附近的最近一次车祸发生在两个半月前，饶永贵的大儿饶良和司机之一就是在这次车祸后“同归于尽”的，他们的尸昨天刚被挖来。

黄俭也很沮丧，不过他嘴不肯认输，持说：“只要持下去，我们肯定能想到办法……”他突然神一振，满怀希望地看着程锦，“我知你们是来查命案的，但你们不能顺带查一下车祸的事吗？我敢对天发誓，那些车祸都是村民们搞来，并不是意外，也都是命案，对，就是命案！”

“别，太引人注目了。”

程锦，重复了一遍，“嗯，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