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不是很穷吗？怎么能去旅游这么久啊！三四天就应该把钱都完了！会不会替爸爸妈妈节省一啊！

顾旭东觉得自己变得情绪化了。大北也是这么告诉他的。说他一时拿着手机，很是委屈地盯着屏幕看，一时又暴如雷，拿着手机四扔。对人说话的态度也是一时一个样。

两兄弟一路横冲直撞，不知撞了多少个人，手臂都撞痛了，被人咒骂也没来得及还嘴，只记得得往学校跑。

顾旭北也跟着拍了两下门：“考完他爸妈去给他庆祝了吧，”顾旭东又给林打了个电话，顾旭北等了等，看顾旭东慢慢皱着眉大概猜到什么回事了：“还是不接电话吗？”

打电话，没有人接听。发短信，林没有回复。

真是搞不懂之前的自己。

他开始担心起来。

顾旭东。

他们这么持续了两三天，天天去找林都没有结果，整个人都慌起来，两兄弟在家面对面连话都不愿意说。突然就听见班里有人说起三毕业生的事情，说什么考毕业肯定都会去旅游，还说什么好多人都已经去旅游了，有好几个还说什么都看见考那天好多人一来父母就拖着行李箱来了。

隔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就溜来，又是敲门，还是没人。

“走吧，去他家。”顾旭北拍拍顾旭东肩膀。

”

“现在几？”顾旭北坐在他旁边，侧了侧外窗外看，看见这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同他们学校那边走来，隐隐有些担心。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顾旭东不拍门了，掏手机，很是熟练地了林手机号码，那嘟嘟嘟地响，却一直都没有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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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说他到哪里去了啊！”顾旭东盯着手机骂。

两兄弟也不这么慌张了，不再天天去林家找林了，想着考成绩来，三的人还得回校一趟了，到时候就能见着林了吧。

今天这么一次突袭没有任何展，的确有些打击士气，两兄弟回家的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连手机也不看，一个低着和公车地板上黏着的香糖过不去，一个只顾看着窗外。

考之前，林就喜在书桌前贴标语鼓励自己，搬了新家他就没有再贴，也没有什么需要贴的了。因为两兄弟，他又写起标语来了：林，气一。

每次拿着手机都不知要纠结一番，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激烈地思想斗争。短信发过来也不看，怕自己看了两兄弟的话，就没有骨气，又要任由别人糊他了。

两个人又开始往林家走。远远就看见他们家关着门。他们之前来过一次，有经验，走上去就是拍铁门，叫到：“阿姨！阿姨！我们是林的同学。”

他们就一直这么站着等着，等到大分的人都散去了，校警把大门都关上了，他们还在等着，一直等到校警把侧边的小门都给关上了，才舍得从小石墩上最下来，活动着酸的膝盖。

“没事，他几乎每一次都最后一个走，我们还可以去他家啊。”顾旭北安他说，可他自己也开始着急起来。

说的很是有这么回事的样。

他越想越急躁，平时就是一就爆的阶段，班里除了大北都没有几个人敢跟他说话。快到期末了，他连复习的动力都没有了。净知要等到三回校日那天，把林揪来。

可是这次拍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里有什么动静。

两兄弟安自己说，可能林他们家得一连庆祝好几天，所以都不在？

两兄弟不禁就联想，搞不好林也是这样，一放学他爸爸妈妈就提着大袋小袋的带着他去旅游去了。

三回校那天，那个时间段刚好是一二都在上课。顾旭东听见上三的课室有动静，拉椅拉桌的声音，沙拉拉一顿吵。

怎么会这样，考完人没了？

班里的学生都觉得吵得死，好几个人都啧啧啧地抱怨，全

可是却还是跟以前的短信一样，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为什么要听大北说？说什么考后再找林。为什么大北要把那堆本放在桌面上？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听话？为什么会觉得他说得有理呢？

顾旭北像是不相信一样，掏自己的手机也打了一遍，果然还是没有人接。

“算了，走吧，明天还要上课，明天放学再来找他吧。”顾旭东放弃。

上次难得妈妈回家，他也耷拉着脑袋，赌气似得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而且还不愿意和大北说话。大北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想回答。

他在迁怒大北，或者是隐隐在责备自己。

但是第二天放学，他们两个还是很准时地现在林家店前，又是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任何回答。

这似乎也说得过去。

“五半？哇我曹！五半啦！”顾旭东扫了一手表叫到：“死了死了，没了没了，他肯定走了。”

好难得，两个人又挤又撞地来到学校门，还是看见不断有学生从里来的，他们抱着希望，希望林也在这拨人里。两兄弟一人找了一个小石墩，站在路对面，往学校里看，想把林给抓来。可惜人太多太杂，要找这么一个小林实在有些困难。他们两个长得，显，现在又站在石墩上，像个人一样，本来对自己的力足够自信，但是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张脸，看都看不过来。好几次以为看见林，一阵惊喜，赶跑下来冲着那个人去，却发现自己认错人。

林还是没有回复他短信，电话。去他家还是没有人。

自从考结束以后，林每天都能收到两兄弟的短信。好多条，数都数不过来，还有一连串的电话。听见电话铃声是他到最害怕的事情。上班的时候还好，他把手机关机，锁在柜里，听不见，也看不见。但是在家里，一旦手机滴滴滴地响着，他就完全不知要怎么办。

顾旭东又换了个叫法：“林！林！开门。”来来回回叫了好几次，叫得整个人都了，“小，在里面吗，开开门。”

要听吗？要说什么？

公车一靠边，两个人就风似地冲下车，往学校那边跑。路上人太多，现在是考结束后，有电视台的车，有一堆堆开了车来接小孩的家长，满街考生，路人，把那条去他们学校的路堵得死死的。

两个人想着林是真的去旅游了，还傻乎乎地给林发了一个短信：小，你们家是去旅游了吗？去哪了？

他们难是想着我考完了，就又要打电话要我去他们家里，让他们为所为？如果不是，这么久才知打电话来歉的人，又要用什么话来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