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陡坡，二狗上去回拉了李季一把。李季四看看，对二狗：“咱们这也算是愣走一条路来了。现在若是让我一个人走过去，我也能找到家门了。”

李季有想起二狗

“若是新皇能让山上这么存在就好了，大不了以后年年给朝廷上供。”李季忍不住去想，“那时候苦命又勤快的，就能上山来过日。虽说这里不能随便走，闷了些，可吃喝上都是号的。”

山下自由自在，山上衣无忧。各有各的好。

“你爹是侯爷。”二狗带笑。

李季，也理解了：“不过现在孩太少，怕是再过个几十年，山上人就没多少了。”

而且就算是回去了，家人还在不在也不清楚。

山路走多了，也就没那么吃力了，路上李季还在跟二狗开玩笑：“到底是见过大人了，往常瞧见官差都吓得要跪下，现在竟然跟堂堂指挥使聊了半天。”

“你不能走。有猛兽。”其实二人走这条路，曾经也遇到过危险的野兽。不过好在二人准备的齐全，二狗又厉害，路上遇到的要么被打跑，要么脆成了二人的猎拖回家去吃了。

气氛有些凝滞，随即指挥使笑：“算了，他呢。若是老天爷不给我活路，那死也是一解脱。当年夏朝的时候，日就过得很不痛快，现如今这么多的波澜，我还是乐的安静的。”

指挥使想想，苦笑：“可能用不了几十年。现在吴国江山还没完全稳定，各方面还没站稳脚跟。若是等他们站稳了脚跟，我们这山上无异于山匪。肯定会过来围剿的。即便不围剿，有侯爷在其中周旋，这解散下山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些当兵的，其实都是有家的，只是现在别说是三年一度的回家探亲，连能不能回去都是两说。”

“我就是个比喻，我哪儿敢真走啊。山边上没有猛兽的地方我都不敢走。万一又迷路了，见不着你咋办。”

过去不是好的？各自过个的话，那些有大本事的，不愁赚钱的自然是吃喝不愁，那些赚不来多少银的，可能累了一年还是要忍饥挨饿。相比之下，自然是山上日更自在些。”

李季这话不是风凉话，而是真实想法。这山里好不容易开垦这么多的地，实在可惜了。

指挥使没接话。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老天爷真的能让他们如愿？

在指挥使托着指挥使聊了许久，趁着天亮回型帐篷睡。

李季想起当初跟二狗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人知了。那时候二狗就说了，真被发现了就躲山里。虽说人少会很孤寂，但与世隔绝，安全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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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爹在，这些事情还不用太担心。左右不会让咱们有命危险。”说完李季又叹气，“战是结束了，可这战带来的危险后果，怕是还要多等几年才能完全消失。”

“瞧你这话说的，若是老天爷真的不给活路，也不可能让砸门安生到这个时候。就算往最坏的上说。这山里易守难攻的，再往更不容易找着的地方去就是了。而且这场面估计也见不到的。”

李季没想到二狗来这么一句，反应一下才到：“对！世爷还是我媳妇儿呢，这么好的家事还用怕谁？说不定改日见了皇帝，我都不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