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熄灯二人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李季还在想，他俩究竟谁才是被上的那一个。

等李季睡过去，二狗忽然睁开睛，翻火折燃油灯，轻手轻脚的掀开被褪下李季的裘掰开看一看。

“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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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二狗喂完了猪又给牲们添了晚上喝的，然后去问李季晚上想吃啥。

李季能想吃啥？他现在能吃啥？

更坑爹的是李季还要去安他。

手往下一摸，裘被褪膝盖，昨晚上二狗忘给他穿回去了。

李季不知二狗是怎么知俩男的怎么上炕的，只知也许男的不让在一起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个，哪的男的愿意在炕上被折腾完了下不来炕？

“你也不想想，你那是啥尺寸。”说完李季脸上发红，厚着脸继续，“这都正常，过两天就好了。你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多吃家里活都得你知吗？”

“一回就会这样吗？”二狗一再确认。

李季原本是动的，直到他动动觉到小兄弟正在跟被。

李季这挨的没哭，这人的要哭了。

这话有理，二狗声音小了些，弱弱问：“那什么时候能吃。”

“你昨晚脱我来着？”李季恼羞。

二狗用力。

怕二狗太自责，李季还去安他：“没那么疼，就是别扭，乖睡觉，明早能好不少。”

来覆去的纠结着，有时候还会扯到后面的伤疼的冷气。

李季嘟囔：“我以前一年也吃不了两顿不也过下来了？”

随后两人都没声音了。李季等半天没等到二狗的动作，一抬瞧见这傻孩的睛都红了。

“饭去。”李季翻个用被把自己包住，不过别

“不吃没力气。”二狗劝。

二狗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吃完了晚饭二人躺炕上，二狗伸手去抱李季，李季扯动后一僵，让二狗脸都暗了下去。

昨天几乎没活，睡得又早，李季早早醒了，一动二狗那边睛就睁开了，睁开睛第一件事就是问：“还疼么？”

“还照那些来。”李季不太情愿。

平时都是李季给二狗梳的，所以都是中规中矩的，可没了李季，二狗梳永远是糟糟的。

红没血。二狗松了气，将油灯放回去灭睡下。

“你别闹啊，咱俩一回这事太正常了，养两天就好了。”李季想要坐起来，又实在不舒服，脆抬起手摸摸二狗那胡扎起的发。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李季已经起不来炕了。

“是不是特别疼。”从李季的表现中就能觉来。

这个李季也不确定，模棱两可：“再过两三天啊。”

昨晚上的激烈让他一直回味，但如果这份享受是用李季的痛苦换来的，如果提前知，二狗绝对不会去。

二狗不会撒谎，：“我怕你血，你又不让我看。”

“我是不是又错了。上回让你风寒，这回让你不能吃。”二狗声音压得很低，那声调不太对，估计李季他能哭来。

李季气，告诉自己就当这货是个二傻，跟他置气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