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寿星亲自下厨多不好意思，”韩昀腆着脸凑上去，“我帮你择菜洗菜。”

“我看你办公室沙发上摆着只轻松熊。”韩昀说，“嗯……”他拿爪拍拍殷溯脑袋，“喜吗？”

“我发现你这样好看的。”

“没什么。”殷溯说，僵地放松了一直握着的右手，“沈先生带了生日礼过来，是一辆兰博基尼。”

“收下呗，反正你和他都不缺那钱。”韩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不了日后回个差不多价位的礼就是了，沈辞喜玉石摆件，你让人去珠宝行随便去买一件送他就行。”

室。

殷溯礼貌地笑笑，“太贵重了，没有收下的理。”

韩昀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这几天下来沈辞倒是乖巧得乎他的意料。他偏看向殷溯，“今天是你生日，你来定。”

正往厨房走的殷溯动作一顿，“你怎么知他喜玉石？”

韩昀左摇右晃地开始舞，而且还是幼儿园小朋友早的那，摇摇手臂晃晃，很快便逗得殷溯笑起来，“什么呢到底？”

“你少和殷哥比，”韩昀嗤笑一声，“真当我不知你是个

殷溯噗嗤一笑，半不敷衍地认真回答，“当然。”

不过……如果殷溯把轻松熊留到现在，说明他多少也是喜这只棕狗熊的……吧？

于是这一顿晚饭他吃得格外舒畅，回家下楼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两个一次塑料盒，里边是殷溯后来多炒的叉烧和黑椒排。结果韩昀一楼就看见沈辞靠着车站着，现在外面正下着雨，他只穿了件夹克，发漉漉的贴在额上，看起来倒有几分时下小女生们喜的忧郁气息。

殷溯拒绝了，他对于讨厌的人一向不留情面。

毕竟沙发上那只熊也是韩昀送的。

“吃过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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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昀瞪着死鱼，“扶朕。”

“是啊，”殷溯笑笑，“你不就喜吃我的菜？”

韩昀嘚瑟地哼了一声，拉着殷溯去看糕，结果不小心被旁边的转椅绊了一下，厚重的轻松熊装让他脚底一，只来得及翻个别压到糕后就砰一声砸到了地上，他后的殷溯条件反的要伸手拉他，结果不仅没拉住，连自己也被带着摔在了地上。还好下垫着穿着笨重服装的韩昀熊，倒也不算太疼。

殷溯顿时愣在原地，但是因为有他家里钥匙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韩昀，所以他很容易地就知了对面那只熊的份。

“沈辞，”韩昀打断他的话，他停下脚步，转和沈辞面对面地站着，“你知我不喜过于复杂的关系。”

殷溯手脚麻利地爬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看四脚朝天摔倒在地的韩昀。

殷溯憋着笑把他拉起来，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韩昀示意他去开门，自己则在房间里暴力地把轻松熊装撕扯下来。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那么厚的绒衣服在上闷着那么久也是很难觉凉快，韩昀扯着汗得贴在了上的白衬衫走到客厅，接着就看见殷溯和沈辞面对面站着，气氛似乎有些张。

型轻松熊的底下闷闷地传来一句话。

沈辞不说话，韩昀看着他说，“当初是你要开始的，你的心态我也清楚，不过是各取所需，这么安稳过下去也就罢了。你若是还想要其他，恕我不能奉陪。”

韩昀：“……仿真模型？”

沈辞也没说什么，放下礼就走了。殷溯把门关上，“怎么办？”他向茶几上的那个小盒抬了抬下。

“怎么了？”韩昀走过去。

“……阿昀？”

韩昀二话不说麻溜地去了浴室，从柜里翻新的内衣，再拿一殷溯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拾掇清地走来。餐桌上已经摆了两菜，韩昀拎了块叉烧边吃边溜达厨房，看见殷溯正在煎排，淋上了黑椒酱后的排更是香气四溢，惹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就差没直接下手抓了。

他和殷溯关系太亲近，贵重的东西送不得，就只能投机取巧另辟蹊径，因此也才有了今天成堆的轻松熊。

韩昀去的时候有三四个都在，所以他也没多留，放了文件就打算离开。无意间却看见办公室右边的小沙发上放了只轻松熊，那只熊的绒已经不再如同刚开始那样柔顺了，像是经常拿在手中把玩也经常清洗的。他记得这是貔貅给殷溯送的某一次生日礼，貔貅对殷溯好归好，但那是一责任和习惯上的好，加之自己本就是一不通人情世故的神兽，因此对于送礼这事儿也不太上心，基本上是想到什么送什么，半不讲究，所以也才有了这只和殷溯一都不搭的轻松熊。

韩昀略过他往地下停车场走，沈辞自觉地跟在他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要去哪儿？”

沈辞微笑：“不，是真的车，就停在下面。”他的手上着个宝蓝的丝绒礼盒，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车钥匙了。

“可我也说过了，你的车不只你一人坐，换辆坐得舒服的不是更好？”沈辞和殷溯对视，两人跟了嘴角上扬手术一样维持着相同幅度的微笑，随即他又看向韩昀，笑容便愈发大了，“晚上一起吃饭？”顿了顿，他补充说，“可以叫上殷先生一起。”

对方的语气让韩昀发笑，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胡话一样，他说：“忍得住忍不住，又与我何？”

沈辞沉默了很久，韩昀接着往地下停车场走，他就一声不吭地跟着，背后灵一样。直到韩昀上车要关门了，沈辞才一把拉住车门，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沙哑：“我知。可是……韩昀，我忍不住。”

忍得住就忍着，忍不住？也他妈给老忍着。

“用不着，”殷溯围着围裙，动作熟练地添油锅，“你在那熊衣服里闷了一汗，赶洗澡换衣服，省得一会儿风又着凉了。”

……

韩昀朝他伸手，殷溯不明所以地握上去，然后就被拉到了卧室，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轻松熊模样的大糕，前方的地上还用许多个迷你的塑料轻松熊手办摆了生日快乐四个字。

殷溯熊耳朵，温声回，“谢谢。”

于是，等到一天之后殷溯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只笨重憨厚的型轻松熊从他的卧房走了来。

“生日快乐。”

“嗯。”

韩昀：“……扶我。”

“他说起过，”韩昀不甚在意地说，拉开冰箱门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很快便转移了话题，“晚上你下厨？”

“回家。”

“我——”

沈辞跟着笑了，低沉的，带着嘲讽，“凭什么，你对殷溯那样好，何妨再多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