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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得救了。

神力被耗得一二净的叶溯还有些许茫然，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里，他也知自己在什么，可现在想去，却遥远得如同一场陈年旧梦，他甚至对穿心万箭都没有多少惊讶和欣喜。只有前的虫族化为齑粉的场景还让他有情绪的波动，满足，开心。不知韩业知他一下就杀了这么多虫族会不会欣一。

李言有些难以想象，他看向一旁同样惊讶的千朔，问：“你知他的神力等级多少吗？”

千朔摇，说：“反正比我。”片刻后，她又补充，“这个时候比我。”

李言也忍不住苦笑一声：“还只是副武。”

万箭穿过厮杀的战场，留下一片空的太空和一众目瞪呆的人。

众多人难以从叶溯上收回视线，李言眯着，试图想要看清叶溯的神，但只是徒劳。他又将目光转向万箭消散的那片区域，依旧一片虚无。

而且，从叶溯发穿心万箭后的迹象来看……

事后，据统计，叶溯的万箭足足剿灭了百万虫族。

穿心万箭只能屈就于副武，破坏态输给了细腻态。那么，叶溯的细腻象化武究竟是什么？比穿心万箭更厉害？

直到叶溯的神力彻底消耗净，万箭才在恍惚之间消散。

穿心万箭在历史中早有记载，是破坏态拥有者的专属象化武，而且对神力要求相当，不是你有破坏态就能象化穿心万箭，还需要极的神力等级，需要凝练的神力，更需要运气！古往今来五百万年，象化穿心万箭的也不过才双手之数。

“穿心万箭。”李言喃喃。

李言轻笑一声：“他还真是一个谜啊。既然这样，给他了嫁衣，又有何不可。”

绝对的寂静和绝对的没了虫族的真空一样降临，随着战场外虫族的继续涌，寂静也被打破。不过被叶溯一次扫之后，剩下的虫族对这一千人已经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了。而随行老师们驾驶星舰应付虫族群正难以为继时，伴月佣兵团从天而降，救援来得并不算晚。

嫁衣。李言琢磨着这个可的词，嘴角弯了弯，不再关注叶溯，亮起刀光剑影，剿杀虫族。

时间太过短暂，消散得太过无痕，好像刚刚那一场迅疾的屠杀只是众人在虫族到绝望之地幻想来的场景。

李言早就知叶溯有两态，一细腻一破坏，这从他的作战手段都能看来。拥有两态的话，如果运气足够好，也可能象化两武，一为正，一为副。正武和大多数象化武一样，收发由心。但副武一旦发，只能等神力消耗完毕才会消失，局限很大。

叶溯略显疲惫地转，看到空的驾驶舱，一，差跪了下来，凄厉一声喊

为齑粉，万箭一往无前，所过之，将虫族破坏殆尽。随着箭刺穿虫族，那破坏的望逐渐得到满足。但万箭没有停下，它们似乎懂得分辨友军和敌人，在很多人的眉前穿过，钉穿和他缠斗的虫族。很多人上一秒还在愤怒急迫，下一秒就看到威胁自己的虫族化为粉末，穿过虫族的箭不作逗留，继续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