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看着她，鼓足勇气，“阿姨，我姜遥。”

见他们两个不回答，姜妈妈皱眉：“个柜而已，慌什么慌，来来来，抬，立正稍息，亲一个！”

更何况，姜遥说过，他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一直，一直。

他相信姜遥。

姜遥抢先说：“妈！我……”

姜遥瞬间就红了脸，“妈，我成年了。”

最终只留下你一个人泥足陷。

顾帆：“啊？”

姜妈妈别过，睛里似有晶莹泪光，她呼了一气，声音微抖的说：“这家伙吃的多，又懒又馋，臭病一堆，可是他是我从小养大的宝贝，我从不舍得他受一的委屈……你可要好好对待他，绝对不能辜负他。”

顾帆艰难的咽了一，岳母大人的路实在是太了。

姜遥：“……”

妈确实不会怎么样，她只是在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他也不假装疏远了，索就大大方方的牵起顾帆僵直的放在沙发上的手，本来想放到嘴边直接亲一下，但是想到他要是亲完了姜妈妈可能就一只拖鞋迎面砸过来，他就哆嗦着打消了这个旖旎的念。

姜妈妈用那几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神看顾帆，“你来说。”

被人质疑，辱骂，唾弃……这都可以忍受，最可怕的是，可能走着走着，陪你走的那个人就不想走下去了。

“嗯。”姜妈妈又，看不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所以，你们知这条路意味着什么吗？你们知这条路上会遭遇什么吗？”

姜妈妈白他一，“闭嘴，我不想跟你这不撞南墙不回的倔驴说话。”

姜妈妈似笑非笑的，“看得来你们情很好，所以呢？准备一直走下去？”

顾帆：“……”

顾帆：“啊？”

姜妈妈放了心，又噙着泪：“想不到有生之年我居然把我儿嫁去了……对了，你们知未成年人不能有行为吧？”

陷在沼泽里，孤立无援，比死都冷。

如今，姜遥挲着顾帆的手，毫不退缩的直面姜妈妈审视的目光，认认真真的说：“妈，我们确实是在一起了。”

光是舆论就能压得人永世不得翻。

他看着姜妈妈，庄重的像是骑士跪在国王面前立誓，情至，说不多华丽的话，可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顾帆：“……”

顾帆闻言一愣，突然局促起来，不知应该回答什么。

姜遥和顾帆十指相扣，两个人同时，异同声：“是的。”

姜遥是以为他在噩梦吗？

他老脸一红，扯着顾帆逃回了卧室，妈，你把这天聊死了你知吗？

姜妈妈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睛里有笑，也有无奈，顾帆把卧室门关上之前，听到姜妈妈说：“这可是条不归路，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姜遥：“……”

顾帆终是安下心来，他揽着姜遥的腰，沉沉的睡着了。

姜遥也着实是震惊了几秒，脑里千万神兽呼啸而过，握草！我的天！我的妈呀！各情绪稀里糊涂的成了一锅粥，但他很快就行镇定了下来。

顾帆：“……”

姜妈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语焉不详的说：“和喜可不一样。”

姜遥：“啊？”

刚把门推开一，顾帆就隐约听到姜妈妈在和姜遥商量，应当送顾帆他们家多少聘礼才好。

顾帆下意识的想张嘴，结果话到尖了几遍又被他生生的吞了下去，他僵的转看向姜遥，面前坐的是姜遥的妈妈，他尊重姜遥的想法和法，姜遥怎么说，他就怎么附和。

“哦？”姜妈妈神如刀，“所以你有行为了？”

他哭笑不得，却又在姜遥的安抚下逐渐变得平静，恐惧一溜烟的来，又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姜遥用力攥顾帆的手，攥的很，很疼。

思及此，顾帆的心底无端又生些恐惧来，他揽住了已经睡着了的姜遥。他太过用力，惹得姜遥不太舒服的皱着眉嘟哝了几声，但是姜遥并没有挣扎，而是在半梦半醒间伸手安抚的在顾帆上拍了几下，“别怕，别怕。”

然而姜妈妈确实是把自己当婆婆了，不仅把顾帆上了天，还明里暗里的示意顾帆可以随便使唤姜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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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妈妈特别无辜的看着他们两个，“我就试探一下，谁知你们两个这么不禁吓，自己就承认了。”

一夜酣眠。

这真的是条不归路。

顾帆收起了脸上的笑，了几分罕见的严肃来，“我明白。”

你说啊，明明跟某些人一关系都没有，他们为什么就非要站在德的制去唾弃别人，同恋怎么了？同恋吃他们家大米了？

岳母是不是以为她是婆婆？

他可能会说，他累了，他不想走了，他想试试不一样的生活了。

顾帆觉得，姜妈妈之所以能够这么容易就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主要原因是姜妈妈也是这条“不归路”上的人。

顾帆无语的仰望天板，心想着明明是我占了您儿便宜，您还要给我聘礼……这，这，这不好吧。

第十八章（下）

顾帆心想，没关系的，哪怕有一天，姜遥不喜他了，他也能够靠姜遥曾经给予过他的温走下去的。

“我很他，想和他走一辈的那，我不知怎样才算是最好，但是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给他，只要他愿意要，要什么都可以。”

姜妈妈笑眯眯的说：“我吓唬你们的。”

前一晚思虑过多，第二天顾帆就醒的比平时晚。他醒过来时，姜遥已经不在卧室了，顾帆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

顾帆重重的，“我决不负他。”

第十八章（上）

姜遥和顾帆有个极相似的好，他们两个在张或者严肃的时候，都喜挲对方的手，似乎能从这样的动作里得到一勇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

姜遥：“啊？”

姜遥：“……”

顾帆低叹一声，无尽的惆怅后是定，“知我们走了一条怎样的路，这路难走，可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便护着他一天，无论是风，还是雨，哪怕天塌下来我都愿意替他扛着。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小声的说：“我也是。”

姜妈妈依旧在笑，却颇有几分笑里藏刀的意味，“怎么回事？说说吧。”

这话前一半是打趣，后一半是哽咽，听得人心涩涩的。

姜遥心想：有这么一个妈，可他喵的是吓死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