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奋力。

楚汐伸手：“董莎——”

音“哦”了一声：“据说现在棺材钱大幅度打折啊——”

金石就像是被踩到了尾的大型猫科动一样暴起来，抱着几步就窜上了楼：“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打听！我现在就去！”

下午的尖沙咀仓库边没有多少人，不远靠近柏丽购大的地方林立着酒店和夜总会。还没到开门营业的时间，各家场的厨房后门相对着，几只鸟在地上扑棱着翅膀觅。偶尔几个帮工跑过，鸟类纷纷嘎嘎叫着飞起来，过一会儿又飞回来，溅起一地的脏。

“……啊？”金石傻了。

楚汐低，长长的睫扑闪扑闪，几乎要扇到金石脸上去：“——你还可以工作？”

金石猛打寒战。

金石开着车一路晃去尖沙咀，一边慢慢的沿路走一边探四下张望。楚汐说有人在这片地区公然销售违禁军火，楚汐掌握的线报是很齐全的——他甚至连郑平有没有跟朋友去喝酒有没有偷瞄小眉都知得一清二楚，可见他手下的情报网已经足够和东西二厂相媲了。

楚汐把手一松，面无表情的看着摔倒在地哎呀叫唤的金石，“嗯很好。我叫你向刘辙打探的内情报呢？打探来了没有？”

刘辙到这里来什么？难他早就发现了什么线索，只是昨天故意不告诉他？

金石烦躁的抓抓发。那谁，你们偷了我的货，能不能不要公然在香港地区拍卖啊？就算你们要卖，能不能不要给我家小人儿知啊？万一被心狠手辣的小眉知，我很有可能要被割掉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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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白养？”

金石的小宇宙腾的燃烧起来——这人！真不讲义气！

董莎俯送上AK47一把。

金石看到自家少爷的脸，顿时全寒气嗖嗖直冒。

金石靠在车门上烟，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突而角瞥到一个人影在巷里一闪。金石一下清醒过来：“咦？刘辙？”

金石四肢扑腾，绝望挣扎：“我我我我我保证好好工作！我一定努力！我一定加油！我保证自己赚吃饭钱！”

“我叫你问刘辙，今年有人假冒海关截走我们的货，他们的理结果下来没有。你该不会只顾着和刘辙卿卿我我谈情说，把我待的事全忘了吧？”

“还有，我刚刚收到线报，有人在尖沙咀大肆贩卖达姆弹和狙击炮，据说拿到的还是我们楚家的批号，很多人以为那是我们家在卖那些东西。这个刘辙告诉你了没有？”

金石摁熄了烟，轻手轻脚的沿着无人的街跑到巷，四张望了一下，刘辙正拐到一家副品店后门那里。金石当杀手犯案被追缉的时候练一反追踪工夫，举一反三，追踪的本事也是呱呱的。他弯腰猛地一蹿，猫一样从巷窜到里边一个垃圾箱后，刘辙仿佛听到什么动静，但是回一看只看见一只鸟悠闲的在地上踱步。

刘辙还以为自己多心了。他敲敲副品店的卷帘门，长三下短三下，重复几次过后，一个带着闽南话音的男声的在里边响起来：“谁啊？我们还没开门哪！”

金石飞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