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岑平了平气，把声音放低，“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

“你知了？”空华苦笑，“乐洋给你打电话了吧？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想什么，心情不好，喝多了，我自己也……对不起。”

“为什么？”钟乐洋也拧起来了，“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负责任？”

天动地地一声大吼，“你上给我去找空华！跟他歉！别给我提什么负责的话！”

“空华的电话——”真是说谁来谁，钟乐岑的手机这会又响了，“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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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乐岑冷笑一声：“有担当？他知负责意味着什么？他爸爸，我叔叔那儿，家里那一关他过得去吗？他以为柜是件这么容易的事？而且他把空华当什么？当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他也说了，大家都喝多了，空华把他当谁还不一定呢，会让他负责？乐洋本只看到了表面，他说负责，只会让空华好笑。他现在该的是诚心诚意去歉，然后该怎么过怎么过！在我们这圈里，419实在不是负责的理由，你真正要负责的是一段真的情，而不是一夜情！”

“乐岑——”空华的声音果然沉重微哑，“我——对不起，我办错了事。”

“先别说这个，你现在在哪？”

沈固不说话了。钟乐岑说得没错，钟乐洋本没有想过要踏这个圈，现在因为酒后就要柜，不要说家里和社会的阻力，就是他自己，对这份情也未必拿得准。现在说什么负责，确实像是个笑话。

钟乐岑冷笑：“负责？怎么负责？你跟空华现在就去结婚？钟乐洋，你本不是这圈里的人，你能负什么责？而且，空华要你负责么？你觉得空华希罕你负责么？给我去找人，歉！你要敢说什么废话，我饶不了你！挂了！”

“……那不是，那不是圣诞节么，大家去玩，都，都喝多了，我也不知怎么就……哥，我真的会负责的。”

沈固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确实，对他而言，由直变弯是件比较容易的事，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家阻力。但钟乐洋不同，他是钟家的第一继承人，有了钟乐岑的前车之鉴，可想而知钟家对这事会采取什么态度。而且乐洋和空华与他和钟乐岑不同，他们之间，还真说不上有什么厚的情。

“你是说，和乐洋……”

“我不是怕空华有什么事，我是怕——怕他内疚。乐洋是我弟弟，又不是这圈里的人，如果他真是因为这么一晚上就了这圈，空华会觉得都是他的错。”

“那就回家吧。空华也是成年人了，不会因为这事就寻死觅活的，不会有事。”

“在长城上。”空华气，“我没脸见乐洋，所以……我会去歉，但是我现在实在不知

“哥——”钟乐洋被他吼呆了，“你——”

“闭嘴！”钟乐岑低声地说，声音决，“钟乐洋你给我听好了，上去找空华，找到了，向他歉，郑重歉，然后别的不许说！那什么负责之类的话，一句也不准给我提，听见没有！”

沈固从来没见过钟乐岑这气急败坏的凶悍模样，忍不住问：“乐洋说要负责？怎么说这也是句有担当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