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冯霁月瞬间慌神。

她不想下楼，可她又怕宋清桉说。略思考，她匆忙答应：“好，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确认季泽萍离开，冯霁月才转过镜，问，“他又不放国庆，回来嘛？”

镜内，男生慵懒一笑，慢悠悠地开：“看来是想见你，毕竟没找我。”

“……”

见他如此淡定，冯霁月细眉敛起，“你一都不担心我们见面吗？”

顿了顿，林靳空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不怕。”

“……”

挂了电话，冯霁月堆积着郁气，忿忿下楼。以前见宋清桉她会心准备，现在更要，她觉得自己变了，很在乎自己在宋清桉中的形象。

他总觉得她不上林靳空，她就想成为别人中得上他的人。

换了件新买来还没穿过的连衣裙，冯霁月挽起长发，细长白的脖颈，线条纤薄漂亮，法式方领衬得她锁骨中央挂坠的项链更为璀璨，泛着闪凌凌的光。

不仅宋清桉觉得吃惊，就连十分了解女儿的季泽萍也看呆，一时之间不懂她对宋清桉的态度。

在他们怔然的目光中，冯霁月来到客厅，坐在宋清桉对面，不再是过往随意脸红的笨拙模样，她气质变得清冷，眉间有游刃有余的疏离。

像极了他的老朋友。

想到她之前接林靳空的那通电话，宋清桉就觉得面前一幕如鲠在。

“好久没见了，去吃顿饭？”

季泽萍在场，很多事确实不方便明说，冯霁月应下：“好，我请你。”

之前，他们关系虽不洽，但每次吃饭都是宋清桉买单。如今，她觉得还一礼仪是应该的。

两人一前一后站起，季泽萍更加看不懂现在的局面。

但她始终尊重冯霁月的选择。

*

从冯家来，宋清桉开车载冯霁月去他们之前经常去的西餐厅。

忍了一段路程，冯霁月突然开：“其实我不喜吃西餐……那时是为了迎合你，但我不吃。”

眸光停顿一瞬，宋清桉沉了气：“我也不喜日料，你很请我吃。”

“……”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