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主意？”

隐约听到一声轻笑，林靳空疏懒地后仰，轻哂：“冯小还真是会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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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很清楚，林靳空不喜吃甜的，橙味除外。

闻言，林靳空冷白的面庞浮起淡笑，“我又看不到，哪知好不好看。”

对视不过几秒，林靳空收回视线，“不知。”

“那……我回家换衣服，你……”她有不好意思，杏微挑，弯成下弦月，笑得谄媚却可，“你和我视频，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异同泡温泉确实听起来有暧昧，冯霁月小巧莹的耳垂泛红，语气温吞：“是私汤，但是我们是面对面的，没有离很近……他妈妈也在旁边的房间。”

冯霁月愣了一瞬，随即重重，“我知的。”

后者被盯得心底怯，拖长尾调啊了一声，“我没有教你的意思，就是……随一说。”

而且，他年纪小，肯定容易戒。

刚吃过早饭，护士来给林靳空输，冯霁月往旁边退了退。

见他没有生气，冯霁月多了自信，小心翼翼地解释：“是难，但烟久了，真的伤。如果你戒的话，我可以协助你……”

得让他看见。

太过信任，冯霁月翻过自己的手机屏幕，给林靳空看，声线张起来：“我……我接啦？”

被调侃，冯霁月脸颊涨红，收回手机，放到耳朵接听。

莫名有不好意思，冯霁月背对起林靳空，声音刻意压低：“好，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你家拿……”

戒烟这话题，是不是有暧昧了？

她害怕扎针，看到心里都不舒服。

“接。”林靳空音调都是懒洋洋的，“未婚夫的电话嘛不接。”

林靳空脸上还有笑容，侧睨她，“你继续说。”

“……”

突然之间，冯霁月觉得他说得一针见血。

端着她舀来的稠粥，林靳空低尝了一。

林靳空底盛满纵容，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冯霁月。

“冯霁月。”宋清桉直接打断她，“你就没有要和我解释的？”

……

冯霁月现在还沉浸在要去见心上人的激动和张中，神羞带怯：“我穿什么衣服啊？我想漂亮。”

冯霁月懵了，努力回想，不知他指哪件事，“解释什么？”

“戒烟很难的。”

无意间对上林靳空狭长冷厉的眉，她心尖一颤，忍不住把心里的犹豫和迟疑都吐来：“他竟然同意我去找他，是不是……有喜我了？”

他从没给她打过电话，多是发文字消息。

等到护士调好输速离开，冯霁月才再回到林靳空床边，细声关心：“还好吗？”

胃痛又涌现，林靳空睁，直直看着她。

沉默的几秒间，未关的窗卷一阵风，得蓝窗帘浮动，柜上敞开的书翻页作响。

“我……”

“温泉？”林靳空眉微拢，下意识后仰，嗓调散漫：“私汤？”

认真想想，林靳空都忘了自己烟的原因，好像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没有原因开始，却可以有明确的原因结束。他嗯了一声，气度沉敛下来：“糖要橙味的。”

“你的箱带回来了。”

“……”

24/ 折腾

电话被挂断，微微躬着的冯霁月半天没反应过来。

未的话被响起的铃声打断，她看向自己亮屏的手机，竟然是宋清桉的手机号。

宋清桉清亮的声音透过话筒，病房内的两人都听到。

“林靳空……”冯霁月沓沓地喊人，尾调拉长，吻无助：“你不帮我主意，我都不敢去见他……我怕他问我问题，他昨晚就问我咱俩关系好不好……”

安静许久，她转。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输，中午，他想回家。病还没到手术的地步，他在这住院和回家的意义同等，全靠静养。

“没有……”

幸好在细嚼慢咽，林靳空低笑声，“协助？”

下一秒，宋清桉溢几分嗤笑，“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是吗？”

坐在旁边陪伴，冯霁月自然而然地聊起昨天的事，对面前人知无不言：“我觉得我和宋清桉关系有变好一，昨晚泡温泉的时候，他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

原本只是客气，没想到，宋清桉嗯了一声，“你最好和我说清楚。”

“……”

冯霁月清楚自己有幼稚，耳羞臊红起，声音细弱：“只要我见到你，就给你一颗糖，帮你压制烟瘾……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烟瘾犯了就吃糖。”

“嗯。”

冯霁月声音更轻，耐心解释：“我昨晚有事，朋友……住院了。如果你一会儿有时间，我可以去找你，当面和你说……顺便把我的箱拿回来。”

话落，他懒懒后仰，鸦羽般的睫垂下，这副样，本就是打算袖手旁观。

冯霁月突然不好意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