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的问题。

冯霁月去换衣服，林靳空无聊看手机，刷到宋清桉的朋友圈。他在练琴，拍的照片是琴架和乐谱，又是闲情雅致的一天。林靳空嘴角勾起，开评论，输：[弹得真好，明天好好表演。]

他都能猜到，这是宋清桉明天的表演节目，或者，是他要送他妈妈的礼。

提到妈妈，林靳空嘴角上扬的弧度撂下，心里有瞬恍惚。尚未捕捉那抹藏于心的失落，他听到一温的嗓音。

“……好看吗？”

换好裙的冯霁月从里面走，脸红扑扑的，神因初次尝试礼裙而小心翼翼。

发散的眸很快凝神，林靳空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柔可的小脸上，微微下落，才是她细如竹节的锁骨和白皙莹的肩颈。

看到那耸饱满的脯完全是意外收获。

林靳空这才反应过来，冯霁月今天没用裹。他之前看过那块布，很长，很厚。

短暂一瞬，他在袋里的手指蜷起，握成拳。

“好看。”

林靳空的赞发自内心。

她不挑，但形纤瘦，前饱满，被这裙的蓬松裙摆衬得腰肢更为不盈一握，好材被内敛的展现来。

多看了几，林靳空更加确定自己的审：“很。”

被他接连夸赞了两句，本就有些青睐这件裙的冯霁月心中的天平发生严重倾斜，看向他，最后寻求肯定：“那我买这件啦？”

“好。”

在一样的年纪就该开开心心地穿漂亮裙，林靳空欣赏她的，自然不会压制她追求。

很漂亮。

跟着柜去结账，冯霁月才知这条吊带裙要十三万。她卡里有钱，但她来之前以为自己五六万就可以买到裙，才没有提前和妈妈打招呼。现在，她突然生怯意，犹豫先斩后奏掉十三万会不会有过分。

见她耳悄然红起，林靳空以为她钱不够，掏自己的卡，直接递给等她的柜。

“先借你。”

知她不会直接接受，林靳空吻懒懒：“等你回家周转一下再还我。”

他甚至希望她不还。

闻声，冯霁月发现柜已经拿着林靳空的卡去付款，抿的张开，喊停已经来不及。而且，他说的办法好像很适用她现在的情况。等她回家，和妈妈说自己看中一条裙，妈妈肯定会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