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湖苑那边。”

衣服还是衣服，虽然绞在一起变成一坨，但没碎也没变成糊糊。

张明羽望着天板发了半天的呆，终于记起了钟离今天的行程，照预约，他要回到湖城去跟华严新的合作商李总行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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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巾扔下，张明羽蓦地睁大睛，看向镜中的自己，镜像中的张明羽前空空。

他趿拉着拖鞋跑到走廊上，掀开洗衣机的盖探看了一，不由的松了一气。

果然生气了，钟离看了已然黑屏了的手机，放回去，一边想着等这次回去之后张明羽会是什么表情，一边往车窗外看了看，“李总说约在哪里？”

对面传来的声音较从前有些低，“钟离，光刃是不是你……”

“这样才对。”

不由自主地想到洗衣机，张明羽拍拍脸，后知后觉地想起，里面的衣服好像一直都没有拿来。

黑暗中张明羽脸上浮现微微的笑意，钟离已经开始慢慢学会独占之外的情绪了，不是吗。

他侧耳听着，张明羽没有说话，只有呼声传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张明羽把电话挂了。

“嗯？”钟离随说，“那倒是离萧维信的总不远。”

虽然昨天他们的不仅仅是床单。

“喂，起床了？早饭吃了么？”他的声音平静，关心一如往常。

钟离刚到湖城，就接到了张明羽的电话，看着手机上来电显示“小羽”的字样，钟离自然知那个人现在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提到萧维信,钟离顺便问了一句,“萧家最近有什么动静么？”

而他虽然是钟离名义上的贴助理，但很多时候，钟离并不让他天天上班，尤其是——尤其是如果前一天他们又了床单的话。

从前在三十一世纪时组织里日常的训练是不停的，到了这里之后也是一路枪林弹雨，整个人的神都随时随地绷着，简直像是拉满了的弓弦，一不小心就要断了。

慢吞吞地洗着脸，还有犯困，不停地落下来，他考虑着要不要脆再去睡一个回笼觉，但总觉得哪里好像有不太对劲。

懒洋洋地挪到卫生间里去洗漱，张明羽真的觉得近来太过平静的生活让他整个人都懒怠了不少。

学着邻居挂在外面的衣的样把洗衣机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晒起来，今天日很好，照在人的上洋洋。他放下晾衣架，一瞥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心被填满的觉也让人心情愉快。

65、担忧

“生意上好像没什么问题,萧家最近风正盛着。不过最近上一直在传他藏了个人在家里，留在家里的时间都长了，别人送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已经空了形意掌门人。

光刃，不见了。

然而现在不过才过了几天安稳日，整个人的惰就泛了上来，仿佛那些血雨腥风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从今以后，最大的大事可能也不过就是与钟离之间的争吵。

伸手一摸，余温已冷，看来人已经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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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钟离漫不经心地说：“嗯，我扔了。”

尽昨天两个人有些小，但最后各退一步，也还算圆满。

张明羽。

是哪里呢？

该不会……已经变成糊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