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王悦。”楚飞说。

那是楚飞和王悦小睡了一会，秦修杰守夜的时候。秦修杰的手就放在楚飞纤长的脖颈上，指腹可以受到他脉搏的起伏，只要再收一手指，就能把他掐死在睡梦里。其实那个时候秦修杰已经开始猜测楚飞到了警察牌了，但不知为何他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想等最后再决定。

看时间快到了，楚飞哪里还肯让他再次溜走，只见他一伸手往菜刀刀柄后方一抓，觉手里抓到了一只完整的胳膊，接着谢君恒整个人就凭空现在他面前。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楚飞手里拿着那削尖了的木，对着洗手池像模像样得洗了回手。

他用漏风一样的声音说：“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呵呵。”秦修杰放肆得笑了起来，“别虚伪了，楚飞，你其实和我是一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杀人。”

从谢君恒之前想杀萧婷婷但毫不恋战的表现看，他这个隐技能有时间限制，楚飞简单估算了一下，大概会是三分钟左右。

“对不起，我为了活下去，只能选择杀了你。”楚飞问，“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有什么话要带给外面的亲人朋友？”

一阵刀风从他背后传来，他连忙一猫腰，避开了这第一波袭击，随后转举起木往刚才刀来的方向一抬，木碰到了菜刀，那把刀再次在黑暗中现了形状。

折叠小刀虽然只有25厘米长，但楚飞在生死之际激发了全的潜能，他巧妙得绕过遮挡的肋骨，准确得将刀刃全扎了心脏。

秦修杰拍着手从不远走来，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欣赏：“楚飞，我果然没看错你，杀起人来简直太利落了。”

谢君恒只是一名银行主，没有学过武术，平时也不像梁晓峰那样经常去锻炼健，他先前能成功杀死王悦，只要靠的是“隐”这个技能可以让他其不意得偷袭。此时他的菜刀挥舞得毫无章法，而且楚飞猜测他不敢和自己有接，否则隐会失效，所以打得很是力不从心。

楚飞甚至空响了事先放在袋里的哨。

楚飞睁大了睛，觉冰冷的铁已经贴到了自己的颅骨，既然秦修杰速度比NPC快，那他的力气肯定也比NPC大，这一下去，楚飞已经可以想象自己和梁晓峰一样，上要变成碎了一个的，然而——

谢君恒此时双血红，就好像一只被杀意燃的亢奋的野兽。他往前一扑，和楚飞两人双双落在地上。

“注意安全啊。”萧婷婷朝他们挥手。

秦修杰嘴角下一丝血痕，缓缓得落下来，铁也无法握住跌落在地面上。楚飞连忙将他的扶住，让他斜靠在自己臂弯里。

“原来你的技能卡又升级了。”秦修杰说。

楚飞用手抓住谢君恒握刀的手，借着地板的反作用力就势一翻，将自己从被谢君恒扑倒的姿势变成了压制对方的姿势，他把菜刀夺下来，一刀划开了谢君恒的咙，的血咕哝咕哝得了来。

洗手间的灯坏了，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灯光投去，给去的人留了一丝看清前路的光亮。

谢君恒一只手用力得拽楚飞的衬衫领，力气之大将他的两颗纽扣都崩了下来。

看着萧婷婷那气定神闲的样，楚飞心里大概猜测她应该是到了平民。

平民是被杀手屠戮的对象，但是相对，当杀手心里也大概锁定警察的人选之后，平民就不再是杀手的目标了。

楚飞并非为了揽镜自照，他故意侧对着洗手间，一副疏于防备的鱼饵样，各神经却度集中，随时提防着被偷袭。

他的脸上溅着几滴血，在灯影下仿佛覆上了一张狰狞的面。

“因为我的速度可以比NPC还快。”秦修杰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一光一样倏忽跃到了楚飞面前，他手中举的铁正笔直得朝楚飞的太砸去。这速度简直快得不像一个人类，甚至比陶奕侠更像一个NPC。

“如果在现实世界里，我们也许能成为非常聊得来的朋友。”楚飞眨了

可惜在这个游戏里，心的人注定要成为晋级者的炮灰。

“梁晓峰呢？”楚飞站起来，戒备得看着渐渐近的秦修杰。

楚飞没有把这个情报透给任何人，在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里，他需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是啊，我杀了他，那又怎样？”谢君恒恶狠狠得说，“我不知另外一个杀手是谁，只有把你们都杀光，我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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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下一个瞬间来临之前飞速得倒退了三秒，在秦修杰离他还有二十公分的时候，时间再次开始了顺，楚飞以飞快的速度掏小刀，一刀扎了秦修杰的。

被红血丝包围的瞳孔缓慢放大，谢君恒的尸也渐渐透明，这一次，他是要真的永远得隐形下去了。

“你这个人太对我胃了，我本来不想杀你的。”秦修杰优雅得向前迈步，沾了血迹的钢在地上拖轻微的声，“放心吧，萧婷婷那个平民，我会让她活着晋级。”

如果楚飞不是警察，就让他活下来。

“他呀，和你一样是警察，已经被我杀死了。”秦修杰还是那样于己无关的语气。

菜刀在空中舞动，楚飞知那个隐纵菜刀的人的就是谢君恒，恐怕他袭击萧婷婷不成功之后就先把凶藏匿于洗手间的隔间里，准备把其他人单独骗来杀掉。

“谢君恒已经死了，我们俩一对一，你怎么确信能杀得了我？”楚飞手中的菜刀在谢君恒彻底消失之后也一起消失了，因此他只能握着秦修杰替他削尖的木，继续谨慎得朝后退着。

“啪啪啪。”鼓掌声在夜的过里显得如此明晰。

镜里的男人脸苍白，卧蚕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浮，几凌的发丝搭在光饱满的前额，唯有一双睛还像黑曜石一样，在夜里清明依旧。

楚飞默默得向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有一次机会可以杀死你。”秦修杰直视着楚飞的睛说。

在杀死NPC之后，在楚飞意识里突然现了一个发光的小信封，那个信封打开之后，一个卷轴平摊了开来，上面写着一段文字：“恭喜玩家楚飞达成击杀NPC人的级成就，系统将额外为你的技能卡升级一次S级别的技能化作为奖励，从现在开始三个小时内，玩家在喊‘闪’的时候内心默念回溯时间，就可以将你闪回到3秒之前，注意，该技能仅供一次使用。”

楚飞皱起了眉，他并没有否认，在杀死谢君恒的时候，他就曾这样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