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饭和无谓的菜，像手足的关怀，除了最低限度地让他能活着，本没有别的价值。

李靖弥一直斜着睛，这下终于肯正看看自己二哥了。李豫宁像是怕错事一样，缩肩膀，不停地抹泪。

那时才发现，他的五官相当好看。也许是姊姊的男朋友？我不知，没想到姊姊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李靖弥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镜中映的模样令人生厌。要是他一、手脚别那样看起来一折就断、脸上别老是沉着表情……不，这些都是瞎想，他已经是这样了。

回家时看到玄关多了一双鞋，被吓了一。姊姊跟一个学长一起在沙发上看连续剧，见到我、很不兴地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

「反正李燎不会知。」

「站在外面嘛？」

喊了名字却接不下去，李豫宁呆了呆，看样是被他的话吓到了。明明想着、终于能帮弟弟事，结果却还是不好吗？他不知，李靖弥的反应乎他意料。

豫宁呆呆地了，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副凶狠的表情。靖弥不知为什么……看起来似乎很疲倦，平时他的语气会更凶。

「我要去了。」

他们大概决定忽略我，姊姊继续看着电视里的女主角哭得梨带泪，恶毒地和旁的学长批评角的外型，学长只是不断、完全不声。

这大天，他止不住冒汗，再这样站下去搞不好会脱。冰袋好像快整个化开，包裹的面纸早就透破烂，他该回去了，豫宁的事还没解决。

不知二哥怎么样了……真想放着那家伙不啊。李靖弥盯着镜，用冰袋贴着太，手被冻麻了，珠沿着指下来。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间，午休时学生们的吵闹声把李靖弥的低语盖了过去。很吵，在这里都能听到从上方、下方传来的喧哗声，似乎还有人在走廊上追逐，脚步声咚咚咚地传至楼梯间。

了教室，学生们吵杂的嘻笑声似乎停顿了片刻，他没，只是径自走回座位，从隔的屉中找自己的饭盒。

☆、第十五章　不速之客

一直低着走到教室前，倒是没想到二哥在外等他。教室内吵得要命，李豫宁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缩着肩膀、背靠窗。

李靖弥嫌恶的表情，转便要教室。李豫宁拉住了他，焦急地挤声音。

真没用。除了哭和这些无意义的事以外，他本手无缚之力。那病弱的躯生来就只适合给人照顾，因为弟弟而被老师怀疑，反而像委屈了他。

「我……」

「放学后，你自己回去。」

「你说呢？」

「当然不是我们拿的。」

「你到底歉什么！我去上班时你也不是自己回家吗？我不能有事要晚回去、一定要像妈一样不分日夜地跟着你？」

李靖弥走到自家哥哥的面前，冰袋贴着脸，眉皱。

「靖弥……」

十二月十七日.天气.晴

平台空空如也，只有一面大镜悬挂在墙上，镜的半边破损了一些，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李靖弥侧站在镜前，映的躯彷佛便四分五裂。

「靖弥……你还好吗？」

２.

再几格阶梯就到三楼了，可他迟迟没有移动脚步。侧耳倾听那些喧闹声，不自觉地、想寻找沈陵玉的声音，但他当然找不到，沈陵玉也不是那会大声嬉闹的人。

但没有人，建筑每层的楼梯都分成两段，而李靖弥站在中间的平台上。他听得见那些声音，从这里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那个，你痛不痛？」

第十五章.同校学生

「对不起……你的饭盒，我帮你收着，我怕又有人把它倒翻，所以我先放在我的屉了。」

豫宁不说话了，后方只剩下低低的啜泣声。李靖弥咬了咬牙，移动脚步、刻意不去看他。

要不是今天店长有事、提早打烊让店员们回去，我还不会知姊姊把男同学带到家里的事。

李靖弥烦躁地转过，豫宁拉他、他也用力地拍开那只手。后传来呜咽，真烦啊，有冲动想转……要谢也不是不可以，总归那是二哥的一心意。

光让他满大汗，苍白的脸孔透着不健康的红。李靖弥看了教室一，学生们吱吱喳喳地不知在讨论什么、但似乎不是恶意攻击的话，这样就好，要是被攻击的话豫宁肯定会哭来吧，他最讨厌看到他二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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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永远留在这面镜里也好啊。」

镜里的人模样相当狼狈。伤的和手臂涂了优碘后遍布着黄褐的斑块，他如同冬日枯枝的手臂……呵，刚刚护士阿姨说了什么？中生发育期，要好好吃饭。

「顾好你自己就好，我不需要你照顾。」

虽然这样，但他的发有特别修剪过、不会显得凌。上的衣着也相当整齐，寡言的样跟姊姊不是很搭嘎。

我这样跟姊姊讲，她完全不理我。反倒是学长看了我一，面无表情地。

莫名地很在意……我果然完全不了解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姊姊吗？

「要带人回家至少和我说一声吧。」

豫宁像是要说「在等你」之类的话，没想到才离开窗，泪就掉了下来，他慌张地抹了抹睛，张着嘴却吐不字。

「我只是想说……你可能也饿了。」

?　　断章.日记（十五）

再怎么说这样都很危险吧。但姊姊蛮不在乎地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挽着那位学长的手，把抬到沙发上、吃吃地笑。

１.

?

可是，跟那个人谢？为什么？不李豫宁为他什么，都还是他亏欠自己比较多吧？

李燎不知，永远不知。

「昨天你在医院，然后有别班的学生帮我作证、我一放学就回家了……所以，钱不是我们拿的。」

如果豫宁更加讨人厌一，搞不好他还比较轻松吧。

下午，两兄弟没再谈过半

「对不起、对不起嘛。」

延清本来就是烂学校，学生们吵闹老师也不会……其实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不想上楼，所以站在这里胡思想而已。

而那个男生朝我礼貌地了，又转过去面对姊姊。

我认得他。他也是延清二年级的学生，之前段考颁发校内排名奖状时、我与他同台领过奖。他的发型很特别，侧分的浏海遮住半张脸，拍照时必须把发刻意拨开……形象让人印象刻。

「其实不需要，被倒翻也不是你的责任。」

「我才要问妳……为什么把男生带回家，不先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