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傀儡。”

“没、没事了？”燕不离忍着手上的伤痛，伸着胳膊将他前后左右摸了一遍，“你没受伤？”

池月也笑了，他的确是师父最疼的弟，只不过要加个曾经的了。如今的竹莫染，已经不会再任何人了。

“我和你是一个娘。”

“所以......师父是通过何钧在报复朝廷？”

燕不离皱起了眉。蛛丝在他上留下了千疮百孔，一失去麻痹神经的毒，那抓心挠肺的痛顿时变得格外清晰，浑疼得像是被数不清的钢针刺过。

“师父到底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池月真的想不通，一个仙佛般的人，怎会堕落得比还要可怕？

“他还有多久能醒？”服了这个月份的解药后，燕不离面上的青黑已经慢慢褪去，呼也变得平稳，却仍旧昏睡不醒。

“不过他倒是碰过我......”

“你敢说你没亲过他抱过他碰过他？”

“当是快了。”池日从怀里掏一包药粉，随手扔到桌上，“这小被喂过化功散，待他醒了恢复功力，你赶把人轰走。”

他刚一去某人就醒了过来，燕不离睁开一看到池月，神禁不住一慌：“池月？！你快走！他们要抓你和粑粑......”

“何钧死了？”

燕不离简直海也洗不清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信我没背叛你？！”

池月便将南荒教之事说了一遍，池日听完就笑：“傻，端了两回自家老巢。”

“你在说什么？！”燕不离彻底慌了，“我和你哥什么事都没有！”

池月：“......”他可不可以弑兄？手真的好啊。

池日叹气：“当年师父散功之后便独自离开，从此杳无音信。我以为他是找了个清静的地方与世长辞了，谁知四年之后，何钧忽然又与赏金盟联络，说是在一个武官家寻作乐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被关押在密室的人。”

池日：“......”他以后再也不吃丝白薯了。

燕不离登时愣住，回过神后才磕磕绊绊的解释：“我是被...被他们控制了。我，我自己不想的，你相信我......”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蛛丝被从下一条条了来，带血。

池日不懈的切了一声：“又不是没看过，护得和宝贝似的。”

“不仅是朝廷，他那几年应该辗转过不少地方，也曾落到江湖人手中......光是我亲自杀的就不下十个。”

“还有一半，”池日了把汗，“一百零八......”

池日顿时觉疼，心领会神的：“额，你们聊......”

池月微微皱起眉：“那人便是......？”

拳拿开了。

池日凉凉一笑：“师父何其孤傲？你是他最疼的弟，他宁可让你以为他是死了。若非为了大计，也许他一辈都不会找你。”

池月看得心惊胆战：“还有多少？”

“我日你大爷的池月！”池日捂着乌青骂，“是他喝多了亲老，你打我嘛？！”早知无生无灭打架这么好使他也练了，不就是少活几十年吗？总比被自己弟弟施暴致死好吧！

池月冷笑：“你本就是卧底，是正的

“都脱了还敢狡辩！”

池月忽然就不想让对方醒了，这么安安静静的睡着，起码还能天天看到。

“喂，你可别犯糊涂，他是朝廷的人，在这里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险。师父现在情不定，没准哪天个不开心的梦又想杀他了。”

池日：“......tt”自己当年为何就没努把力，在胎里把这货打死呢？！

池日一边“丝燕”一边问：“说起来，你是怎么知我的？”他是被竹莫染钓鱼钓上来的，从小和赏金盟的孩一起养在谷外，池月应当是不知他的存在的。

“找到他的时候，人是睡在棺材里的，一打开棺盖便惊恐的喊叫。我不知发生过什么，只是派人杀了那个武官。”池日顿了顿，继续，“师父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休养了很久也还是虚弱。直到何钧被放东瀛，我们才一起东渡，再后来何钧病死，他便开始研究控魂之术。”

“诶呀，又忘数到哪儿了......”

“别瞎日，咱俩是一个大爷。”池月慢条斯理的着燕不离额上的汗，“不谁碰谁，我只揍你。”

这时，床上的人忽然|了一声：“痛......”

怪不得竹莫染会这样恨，会对这个世界如此绝望......曾经站在武林巅峰俯瞰众生的鬼门宗主，那竿宁折不弯未染世尘的修竹，竟然会落得如此不堪的境地？！终究是老天太亏待他了，这些年来，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你要不要脸？！”池月猛然推开他，“姓燕的，前一刻还和别人投怀送抱，现在又来跟本宗纠缠，不觉得自己脏吗？”

“本宗就是因为相信你才将儿给你带，结果差给我喂了鱼！你怎么当的爹？！”池月指着他鼻，“燕不离你贱不贱？！千里送很是不是？既然那个叫日的合你心意又何必跟本宗逢场作戏？”

池月莫名其妙：“白薯？”

“别碰他，去！”池月冷着脸吼了一句，从袖里一条细绸方巾，小心翼翼的着燕不离的。

“你数错了，白薯。”

池月：“......”

“你娘！”

“砰！”

池月想抱他，手伸到半途又生生忍下了，扭过狠狠瞪了某人一。

“你骂谁娘呢？”

池月扫开他的手：“多谢你手下留情，本宗无事。”

“为什么...没有找我？”

“我都知，已经没事了。”对方淡淡答。

“我......我那是喝多了......”

“.......”

燕不离对他的冷淡有不适应，还以为对方又再逗他，嬉笑脸的凑过去：“光说谢可不行，来，让本少爷亲一个......”

一磅礴的杀气顿时弥漫了整间屋，池月脸沉得能滴来：“你碰过他？”

池日也怒了：“谁叫你他娘的打断我？！”

池日了半个时辰，总算将燕不离内的蛛丝清除净，对方的肤上也渗了不少细微的血珠。他拿起一块抹布就要，还没到人就被一脚踹到了边上。

看着举到鼻尖前的拳，池日咽了下：“我品味没你那么差，疯了才会碰他......”

.....”

池月咬着牙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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