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西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尼尔丢在这个临时休息的破屋，向外走去。

于是，他们一起注视着伯西恩消失在视线中，过了好一会，利维坦才反应过来。

尼尔跟在后面质问：“你们究竟想什么，伯西恩·奥利维！你们和恶混血携手这么大的动静，你们法师难非要把这个世界颠倒一番才满意吗？”

第73章真相（三）

“不是法师。”伯西恩停下脚步，纠正他的一句话，“恶混血们的合作者中有法师，不意味着他们只和法师合作，也不意味着所有的法师都是他们的同伴。”

伯西恩沉默了一会，，“如果你那时候说了我们的关系，他不仅会怀疑你现在他边不是巧合，也会怀疑我一直以来帮助他的目的。”

尼尔愣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在提醒自己这个秘密同谋的真实构成吗？

这个怪异的黑袍者说：“够了。既然这次突袭失败，比起内讧，你们该考虑的是怎么准备下一次袭击。伯西恩法师。”掩藏在兜帽下的，黑袍者的那双并不属于法术的尖锐神投过来，“希望你不会让看好你的各位大人们失望。”

不过，那时候伯西恩对这个真相不以为然，他以为这不过是神明的一个小把戏。就像“都伊在上”这一句话不仅仅是虔诚信徒的祷告词，更意味光明神永远居神座遥望着这个世界。监督者都伊想要换一方式监视这个世界，谁有资格去置喙呢？

是说，你那颗混着恶血统的大脑本理解不了？”

“他没有退路了。”黑袍人静静开。

在加黑袍协会之后，他就暗中察觉到了一些线索。势力遍布整个大陆，不故意为作恶，但也不特意行善,组织庞大但却十分有纪律，黑袍协会的这些特是不是和某个神殿十分相似呢？当然，仅仅这些，并不能去揣测一个伟大的神明，后来伯西恩偶然收集到的一些情报，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作为仅此于造主以利之下，力量又在其他众神之上,势力最广、信众最多的神明,光明神都伊却极少现在世人前。

伯西恩没有声。

在瞬移失败，伯西恩的份完全暴之后再让他去这件事，简直就是去送死。乎意料的是，面对利维坦的故意刁难，伯西恩竟然没有拒绝。他的回答还是和之前那次一样。

然而,即便是在诸神如此便宜行事的时期，都伊也极少现在世人前。退战争之后，神灵逐渐消失在世人中,都伊的踪迹就更难寻觅了。

游诗人尼尔不见了，刚才混之中，伯西恩趁机把人带走，竟然没有一人注意到。不过这个时候，再去找伯西恩算账也来不及了。

然而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

利维坦脸沉下来，还想追上去，却被后人拉住了——是那个看起来不像法师的黑袍人。

二百年以前，神与人的关系其实并不疏远。在游诗人们的传唱中经常能听见诸如——好心年轻人在路边救了一个年老的乞丐,谁知乞丐却是神明考验人心的化,从此年轻人走向人生巅峰成为圣骑士迎娶圣女（或圣）的励志故事。

伯西恩突然回，那双黑的睛沉甸甸望来。他几乎是在自嘲。

尼尔手上的绳被松开了，他看着前人。

利维坦狐疑地看着他，恶的天让他忍不住怀疑伯西恩，但是又无法从中察觉到陷阱。

都伊在上。

在那个时期，各类神明经常降临人世,善神与恶神的忠诚信徒们都有机会亲目睹神灵的面容。就算是向来隐的以利，也曾经来到世间调戏过几回凡人，不然哪里来的萨兰迪尔圣骑士呢（可惜瑟尔并没有迎娶圣走向人生巅峰）。

“我要你当着萨兰迪尔的面去刺杀他们！”

“实际上，我遇到他的确是巧合。”尼尔说，“但你帮助他却是另有目吧。你该谢我的是，我没有把奥利维家族那令人恶心的继承预言能力的方法告诉他。不然，他早就会怀疑你。”

空旷的教堂里，有人正虔诚地俯叩拜。他的额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虔诚地念所信仰的神名。

“人人都以为黑袍协会是法师的神秘组织，可你们知最令人畏惧的黑袍者不是法师，而是一群为了信仰而发狂的疯吗？”

“为什么救我？”

尼尔冷笑：“即便我告诉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他更信任你。”

“——都伊在上。”

“你说的对，我们没有抓住这一次机会，还让对方起了戒备之心，这完全是我们的错。不过，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可还没有完成，伯西恩。”利维坦不怀好意，“你答应我去刺杀灵王储和混血女孩，除掉这些冠冕的继承者，这你不打算反悔吧。”

都伊的神职是光明,受生趋光且崇拜者的天影响,都伊的信众遍布整个大陆,从权贵到乞儿，从人类到矮人再到混血。即便不以都伊为主神的人们,也多少是敬仰这位大的神明的。都伊和其他神明的关系也不错,瑟尔就曾经在都伊的神殿里借住了一百五十年。

“好。”法师平静地回答，就像是在答应去赴一场普通不过晚宴，而不是奔赴一场有去无回的杀戮盛宴。

“别想着逃跑，你走一步，就会被外面的怪和法师分尸。”

黑袍协会的背后资助者是光明神殿。

除了伯西恩。

“谁准他把我抓来的俘虏带走了！”

“在洛克城的时候，你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萨兰迪尔。”伯西恩这么对他解释自己的行为，“算是还你一次。”

利维坦知，这个时候再抓住这一次失败不放，丢脸的就会是他自己。不过他睛转了一转，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恶混血突然不再恼怒，而是微笑起来。

对于这样一位天生就和“善良”、“大”、“正义”等词联系起来的神明，恐怕是没有人会把他和黑袍协会联想到一起。

利维坦还要争吵，黑袍者中的一人却站来阻止。这个人不像其他法师那样拉下了兜帽，而是从始至终都用黑袍遮着脸，形也不像一般法师那样瘦小伛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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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聋。”伯西恩挑眉看向他，每次都快把阿奇气得吐血的毒教师再一次发挥他的本领，“听得见。谢谢。”

“那里是自然女神的领域，一位灵王刚刚成神，还有一个以利的圣骑士，三重领域叠加下，想要施展和神力相冲突的法术。”伯西恩讥讽的视线看向他后的法师们，“在场的其他法师们，恐怕连个瞬移定位都不了吧。”

“那瞬移法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