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倒好来的时候，陆以看到赵清澜正站在台边看着外面的烟。

“你这说法倒是特别。”

陆以看着赵清澜随手关上门脱掉大衣之后熟门熟路的走到沙发上躺着，迟疑了一下还是问：“过年你不用呆在家里么？”

“迎，当然迎！”陆以手忙脚的接过红酒，又打开鞋柜给他拿拖鞋。

“是呀，你没吃吗？”

“嗯，禁放区以前面那条路为界，过了路就可以了，听说每年都有好多人过年专门买了烟去那边放呢。”

“为什么不吃呀？放假之前就发了呀？”

“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情，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之前我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人，所以也就一直持续了下来。现在，我遇到你了，我只想问你，你愿意吗？”

“啊？”面对赵清澜突如其来的告白，陆以愣住了：“那，那你老婆怎么办？”

“没什么意思呀，夸你呗。”赵清澜伸手拿了一片橙咬了一：“这个橙蛮甜的呀。是学校发的吗？”

“看别人放没有这觉吗？”

“她？”赵清澜放下了手上第三片橙，转认真的看向陆以：“小陆，如果我和她离婚，你愿意以后和我在一起吗？”

赵清澜微笑的看着他忙碌这一切，等他坐下来才说：“看不来，你贤惠呀。”

“哦，我也吃过了。”赵清澜换了姿势“客人上门连杯都没有吗？”

“没人给我切呀。”

“嫂夫、、、、你人不给你切？”这是陆以第一次提起赵清澜的家人。

“烟易逝，自己放的时候，看着它从盛放到湮灭，有一拥有过又失去的觉，太残忍了。”

陆以也让赵清澜坐下来看节目，看了看空空的茶几——他平时不喜吃零，所以也很少买。转扫了一圈，把学校之前发的节礼零大礼包拆了开来，又切了两个橙——也是学校发的。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一茶几，这才有过年的气氛。

“没有，我喜看别人放，但不喜自己放。”

“哦，那你买了没有？”

“是吗？为什么呢？”

“是呀，站得，看得远呀。”

喜。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电视里传来节联晚会主持人煽情的说开始的声音。

他无法忘记之前在学校里看到赵清澜牵着女儿的手，温柔的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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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过团圆饭回来的。”陆以下意识的答。

“谁规定过年就一定要呆在家里的？你不也没回家？”赵清澜不在意的说。

“我上倒。”陆以在厨柜里拿来一个最喜的克杯重新清洗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怎么，不迎吗？我可是带了礼来拜年的。”赵清澜扬了扬手中的红酒。

“那边不禁放吗？”

听到陆以来的声音，他也没回的说：“你这边果然视线比较好，看烟比较漂亮。”

外面的烟也渐渐稀少起来，大概是大伙都回去看晚会了。

“没有。”赵清澜把手上的橙扔了垃圾箱又拿起了一片。

“看别人放，只要欣赏它的丽就可以了呀。”

陆以的脸腾了一下就红了，迟疑：“你，你什么意思呀？”

“我，我”陆以嗫嚅着，心里在狂喊“愿意，愿意呀。”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