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泓之莞尔，随兴的坐到他旁，倚着人把书翻过几页，好奇问：「这是从前我去京师给你带的书，你常拿来翻，还看不腻？」

严泓之亲了秋灿嘴角低喃：「平日你不这麽笑的。」

只要黎明不来，只要天不亮，只要严泓之愿望成全……

「这是藉。」秋灿拿起一旁文房，在白纸写：「要我扮严桦，你到底在计画什麽？」

若是演戏，秋灿还没这般情真意切过，若只是演戏，他或许就不那麽在意，能一笑置之了。

在他觉得寂寞的夜晚，总是让自己这样的梦，梦里他和秋桦还年幼，他们不用长大，爹娘也不会老死，那场烟火会一直绽放，回忆永远如此绚烂而鲜明。

「安份，别动。」严泓之住秋灿肩，伏低姿态附在他耳边低喃：「别老是这样。」

「噢。」秋灿换了个讲法。「那要是一个不是严桦的人上你……」

冒牌货毫无价值，而他一开始并不打算这样，会妥协都是为了一个愿望，他盼着能带秋桦回南方，最好能经过京师，或是丰姜，然後兄弟俩再看一次烟火，去爹娘常去的店铺。

「我有一个愿望。我想去南方。」秋灿靠在严泓之肩上，闭想像。

「是说我明知故问？」秋灿把人抵开，忽然吐扮鬼脸，歪嘴搞怪，接着

秋灿伸手轻压对方衣襟，然後搭在严泓之肩上说：「要是我如你喜我一般的喜你，你能让我上麽？」

因为他知把一个人搁在心尖上，就会开始患得患失，症状因人而异，失常是必经的一状态，总之喜怒哀乐、七情六，全的受都会被放大。

秋灿失笑，原来一个人还得讲本事，有本事伤了心也不倒下，有了情念还得逞，让自己活得轻松自在，好像活着很简单，而谈情说更是如此。

「假如我真的上你，你会是什麽想法？」秋灿止不住好奇，他只是假设一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想面对心里的觉。

秋灿转勾起一边嘴角，表情略微邪气，他心想这书他第一次翻，这人又把他当严桦，而他自己早就扮得驾轻就熟了。

严泓之盯着秋灿的睛，短暂的沉默，淡淡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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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吃不了苦。何况他最多就是带我去巡视，本什麽活儿也没让我。」

「等我们有空，等城中的事安定下来。」

严泓之说的什麽样的能耐？人的能耐？一个男人的能耐？

「扮给谁看？城里有细作？」

秋灿低，好像被浇冷，心里有冷，他还是会失落，因为他不是严桦，越是过这生活，越是和严泓之相，他就越清楚知自己只能是自己。

「我没兴趣。」

「等你有我这样的能耐再说吧。」

严泓之接过笔写下二字：「别问。」

相较於秋灿心里百转千回，严泓之只是简短反问：「你不是我的麽。嗯？」

严泓之那张白纸烧掉，灰烬落在一旁地上，将人压在蓆上亲住嘴。秋灿并不反抗，发戏谑的轻笑，嘴一重获自由又讲：「你这人真危险。」

秋灿挑眉，回把书阖上，假装自己没讲过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