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一回等他孝敬一杯茶，还把自己孝敬得一夜没安生。

以叶汲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资本，在燕城二三环内住个大别墅绝对没问题。但让所有知情人大跌镜的是，他非但没包地搞个金碧辉煌的小洋楼，甚至连普通的档住宅区都没买，而是特别怀旧地在条年代久远的小胡同里盘了两小院儿，中间的墙一打通，连成个大。从外边看去，就是几间平平无奇的小平房。但去就能发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啧，叶汲挪开视线，将领往下拉了拉，大片实的膛，半真半假地抱怨：“老二，你这没事拿着破竹竿敲的病真得改改。”他话中着话，“敲错了地方，以后有你哭的。”

当时，沈羡那小带着师妹师弟下山历练，一历练就是人间几十年，乐不思蜀。他看步蕨一个空巢老人待在山上，每天不是一个人看看山就是浇浇菜，过得比苦行僧还清寂。正好他解厄途中逮住了趴在人家观房梁上偷香火的兔狲，于是直接打包趁夜丢在了步蕨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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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凑过去,大饼脸就被了一把。

兔狲可怜地接：“三大爷你说的钟工是我嘛？”

步蕨真是给他补怕了，懒得搭理他，朝着兔狲招招手：“过来。”

步蕨摇摇，活得久了后对于想不通的事情他都采取任其自然的态度，说白了就是懒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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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好好说话。”

“……”叶汲悲愤地不能自已，这还了得啊，他家老二才回到这红尘俗世里几天，就从温文尔雅的圣母宝座上堕凡尘，居然学会怼人了！他抱着小背包，长掀上门不依不饶地跟过去，“不行，老二你得给我说清楚！我哪里糟心了，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和你说，我不心里外，上边下边都不糟心，从不糟心！”

步蕨有时候会怀疑，以前的那个叶汲究竟是否真得存在过，还是他的记忆有了偏差。现在的叶汲虽说依旧混账，但与曾经那个排山倒海，想要吞噬天地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搁在一千八百年前，这一竿登时就能把叶汲给敲跪下来，吐血叫爹。而现在于叶汲大概就是隔靴搔，疼是不疼，倒是很。步蕨这和当初他在凡间行走时的模样很有些肖似，尤其一双手白得透明，血清晰地浮现在肤下。当它握着的竹竿时那白就衬托得更为明显，充满着让人情不自禁去狠狠搓，摁在的冲动。

和叶汲没事拿它兼职抱枕和沙袋的蹂躏不同，步蕨的力温柔又轻缓。忽然间它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气息久远得被它差遗忘在时间的长河里，可一旦再次现它就会立即想起曾经的另外一个主人。它习惯地在那个温的掌心里蹭了一蹭，撒地呢喃：“二大爷~”

一旧得快看不清颜的竹竿静静倚在石墩上，就像被人刚刚随手搁下。

“……”兔狲惊恐绝地快僵成块石了。

兔狲犹疑不决地瞟了瞟叶汲,见他家三大爷没有立即将它扒下锅的意向，这才迈着小猫步战战兢兢地挨了过去。

叶汲目光沉地看了它一，征求步蕨意见,“你是喜红烧还是爆炒？我记得你味比较清淡,又虚得慌，那就清蒸吧。这上了年岁的妖怪，不知收了多少日/月华,没事还偷啃老养的龙鲤。”他竖了竖大拇指，“大补。”

在它溜走同时，步蕨手中的竹竿将将好敲在了叶汲小肚上。

这个名字一，它忽地瞪圆睛从痴迷中惊醒了过来。亏清醒得及时，叶汲对着它短的尾才抬起脚，只见它“呲溜”留下片残影，眨消失在两人前，不知躲在哪里再也没吱一声。

宽敞整洁的院面里凿了小池塘，养了一的红鲤，条条金鳞闪烁，灵气人。池塘内还附庸风雅地栽了几株莲，时值秋，莲已然在寒风中开得亭亭玉立，不见颓。对着池塘的左半边院搭了一蓬架，绿油油的叶下挂着一累累不合时节的丰盛果实。架下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藤椅，藤椅边卧了个石墩，石墩上一壶茶还袅袅冒着气。

步蕨颇为淡定去夺他手里的背包，未果，他也没再动手，转就走：“我养过最糟心的玩意儿就是你。”

一千八年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太过漫长，真得足够一个偏执到那地步的人改换面？

“三大爷,你回来啦！”兔狲尾卷着扫帚拖拖拉拉地从厨房来，一见叶汲立即打起神,“地我扫啦！衣服也洗完了！你买的快递我也搬回来了！你……吓！”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兔狲松的长贴在上,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

他就知步蕨的圣母病要犯了，这也不能怪他，真算起来当年兔狲那玩意还是他讨好步蕨送过去的。

第二十七章

叶汲磨着牙飞快侧给它比了一个中指，清清嗓,风轻云淡地和步蕨解释：“你别误会，平时我都是请钟工过来收拾。这不,这两天快元旦了，家政市场供不应求，没人接单嘛。”

酝酿得正好的气氛就被它丫两嗓全嚎没了。

“哦，老二。”叶汲答应得老实，神在他背后肆无忌惮地从白皙的颈后到狭窄柔韧的腰。在步蕨转时还抓时间朝着下方瞄了两，瞄得他一阵心起伏，险些没收住里的漾，“咳，我和老陆打过招呼了，这里还给你留着，以防到时候要是加班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歇歇。”

步蕨看到这一幕时愕然地说不话，那一刻，他觉那一千八百年的时光从未在他生命里逝过。

那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兄长”有着不可描述的心思，依照他的动了心思就想法把人上床就是了，可惜的是那时候的他在步蕨面前基本就是个战五渣，全方位式吊打不说，每次打完还要通报三界，拎他来示众，杀儆

“……”躲起来整理心情的兔狲一个跟没从房梁上栽了下去，凉了啊，三大爷最后那廉耻之心，喂狗狗都不吃！

“我说你来燕城也有段时间了，好歹也是个二十好几的人，就这么一个破包？”叶汲两手指挑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他忽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看向步蕨，像是想从他上看什么蛛丝迹，“不对，你工资好说也有个大几千，零零碎碎的各补贴，足够你温饱之余奔小康了。你老实代，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养了什么糟心玩意？”

步蕨完全接应不上叶汲满脑只在下半的脑回路，对于他和叶汲现在的实力悬殊他心里很有数，敲敲也只是提醒他：“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