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个浑裹着黑袍的男人跨重殿，步履蹒跚地走至阶下，向教主行礼。此人约有五六十岁，面容虽然苍老，却不掩之气。当他说话的时候，整个大殿都陷了沉而窒息的氛围。

两人思索许久，始终得不满意的置方式。白枭抬望去，只看见两张同样明艳的面孔凑在一起，相互窃窃私语。病态般的恶意溢满了他们的睛，浸透了他们的笑容，一时之间，竟难以分清彼此。

，正因为他是纪家后人，所以教份反而成为污秽的标志？

“此番带来的药唤作长梦散。”

“我生平最讨厌一人。”站在纪潜之面前的教教主弯下腰来，伸手撩起纪潜之耳鬓散发，“看重名誉，苦心经营，为了维护光鲜的壳不惜付钱财，家人，命……他们未必有多净，却对我等弃若敝履，个个都是貌岸然的戏。聂常海如是，夏有天亦如是。而你纪淮，既对教心有所求，却又觉得这里腌臜不堪，与那些人毫无区别。”

白枭站在角落里，将一切尽收底。她跟随教主多年，分辨得两人区别，也知晓现在说话的那位，正是长期以来指纪潜之武艺的人。

白枭前浮现模模糊糊的画面。跪坐在血泊里的纪潜之，以及伏在他上的尸。她摇了摇，所有景象便如面浮影，瞬间破碎难寻。

“白枭！”

也许他能稍微留些情面……谁知呢。

“那么，该如何惩罚呢？律应当死，可若是直接杀了，又觉得可惜……”

白枭难得起了怜悯之心，却未曾想到，五行老人会在这时现。

拽着纪潜之发的人扭过来，咬牙切齿地问：“你去过城北武馆，可曾知些什么？”

或许纪潜之难逃劫难。白枭想着，如果教主真要杀他，自己就得言阻止，让纪潜之活一条命。虽然免不了承受苦楚，但活着总比死了。

因此，当两位教主听到五行老人觐见的消息，立刻舒展眉，连声唤他来。

这些□□功效千奇百怪，为教主提供了不少折磨人的。

如此，也算她仁至义尽了。

“说的也是。”他沉着，神分外苦恼。“惯常的手段没什么意思，总要想个有趣的戏法。”

“你不辩解么？”他低声问，致五官微微扭曲着，显焦躁而厌恶的表情来。不远的孪生兄弟看着这情景，似是疑惑地蹙起眉，想说什么又没开。

“罢了，罢了……”

说着，他手上使力，迫使纪潜之仰起来。

（十三）

那人松脱了手，转坐回长榻，似是厌倦地叹了气。“不过是个让人失望的废，白耗这许多功夫。”

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五行老人行踪诡秘，难以追寻。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到教，献最新研制的□□。

她浑打了个寒颤，连忙上前一步，应：“属下在。”

“属下不知。”

白枭心思散漫，突然耳边炸起一声厉喝。

五

白枭看到孪生教主饶有兴趣的表情，心下蓦地一沉。

边的兄弟倚靠过来，侧枕着他的肩膀，懒懒笑。

“肤沾上些许，便可滋生幻觉。若是内服，只需铜钱分量，即可让人神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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