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发展模式，内隐患非常大，但是聚信力非常足。”沈御风说：“暂时威胁不到中原太多。”

此地的文化风俗就是如此。

澹台璧如今已经年将四十，纵使雄心仍在，但是他最看重的，还是瑶族这个族的延续，所以也慢慢的就放弃了原本的想法，安静发展荼罗教。

游鸿和沈御风在荼罗教附近大概探查了有半个多月，也是吃足了苦，好在游鸿本也就是有所准备才来到这里，再加上他无与比的语言天赋，很快就将异族语言学了七七八八，渐渐地，将荼罗教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不，我们现在唯一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澹台璧这个人，最想要的是什么，而最不愿意看到的，又是什么。”

“就算是你说的真的，这对我们这次旅程也没太大帮助。”沈御风说。

“你呢，御风，你对荼罗教的印象是什么？”

“所以，你反对我直接找上他们，而一直为江湖正奔波的你，也并未将重心放在这个上面。”游鸿说。

在中原人的中，大概南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都是躲藏在山密林之中的南蛮土著。但实际上，这片苍山洱海之间，有着比中原更为复杂的派系之争。

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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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派乃苗人为主，万黎族则是白族人和傣族人为主，其余门派也大多是族群划分势力，鲜少有一个教派之中现许多族的现象。

澹台璧此刻正斜靠在教主的座椅上，看着教中举办晚宴，他怀里搂着好几位瑶族人，几位人正在边喝酒边看下面载歌载舞，看到有趣，还不停的传银铃般的笑容。偶尔会回过，替澹台璧剥个递杯酒什么的。

荼罗教同样也不例外，荼罗教的主力和心人员是瑶族，而其他招揽过来的信徒以及药控制的那些教众，不过是用非常多的苦力和炮灰而已。

他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荼罗教的教主，可能不是他，总归会积累足够多的力量，打破如今的局面，获得无上荣耀！

也的确如游鸿所言，并非是澹台璧不愿扩张势力，而是诸多条件受到限制，他曾将尝试的攻过中原，吞并了靠近南越这个地区的几个武林势力，但是最后却不得不撤退回来，不仅得不偿失，还引起了中原门派的敌视，来攻过好几次，惹得荼罗教元气大伤，最近几年低调行事，甚至连抓俘虏的事情都停下来，才慢慢得到了平静休养生息的机会。

“在我看来，荼罗教的注定只能在南越发展，因为独特的文化和药材生产地。”游鸿说：“教义不被异域之人接受，因为文化的完全不同，信仰是最容易散播同样也是最不容易散播的东西。如果一信仰带上了太多的文化因素，那么它注定了传播范围有限，荼罗教义就是这样。而控制人的药，必然取材当地，同时产量有限，否则荼罗早已将整个南越都控制住了，怎么还会放任五毒教等和他在台面上蹦跶。”

“准确来说，因为是中原各派没有足够有威信的人牵，他们不会主动去为难为外族的荼罗教，前几次的剿灭行动也都是因为有直接事件相关者站起来号召而已。而一直无功而返，就只能放任不了。我也没那么愚蠢，一个独行侠，去和一个教派过不去。”沈御风打量了游鸿几说：“倒是你，够气，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