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一幅懒得搭理自己的表情，李白轻啧一声挥手:“真是无趣，这月的酒你已送过，就不用送了，下月再见，还是那片竹林。”

“确实常来，这家青楼只看钱不看人，你是人类还是修者，只要有钱就给，而里面的人，也龙蛇混杂，”李白扫一门前揽客的莺莺燕燕，淡淡:“只是，她的祭日我从不来这。”

“不知。”

“既是找主人，又跟着我作甚”

“妲己……妲己想要找到主人。”

“韩公我会弹琴，让我为你奏一曲!”

“为什么不去”

李白睛微眯:“方才我在青楼看到过你，你是那风月楼里的跟着我什么”

他衣衫的颜纹理，那样熟悉。

“是。”

“脚还疼不疼”

李白有些不耐，手上使力挣开她，少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再起时脚上却没了知觉，刚站起又倒地。

李白敛了放肆不羁的调笑，换上一副冷厉神情:“你还想跟多久？”

“我问你疼不疼”

“有人在那里。”微哑的嗓音。

了风月楼，李白满面风，韩信满脸冷漠。

雪地的梅树下，静静站着一个人，低像是在思考什么。

韩信闻言更是皱眉，真不知李白怎么喜这地方。

“八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涟漪嗔笑:“好好好，那位公留给你们。”

李白一挑眉梢，见他说的有几分歪理，也懒得再多想，便跟着去了。

“那现在是送几年了。”

“再不说话我就不你了。”

李白转，刚迈开一步却被人从后抱住，少女细弱惶恐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微微颤抖:“不要丢下妲己……不要，不要……”

“弹琴算什么，妾舞姿可是一绝!”

李白再打量她一翻，确定是狐狸不假，但却没有青丘之气，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她说的熟悉莫非是因为同族的缘故

李白打开酒坛狠狠了一:“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不知为何，有些事，有些人，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清晰。”

“可是……你上明明有熟悉的气息……”

“不知。”

“就算，涟漪你也是够了，明明有了李公还要跟我们抢这位公。”

见韩信手足无措面僵地推拒，李白哈哈大笑。

比我这纵览风月之地的人还急

看样是着实不怎么喜这里。

“妲己……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

李白揶揄着瞧韩信一，神情分明在说不是你要来的这就受不了了？

韩信瞥他一:“这地方你该不陌生罢。”

说完也不待韩信回复径直走了。

这狂傲自持的龙族少主什么时候竟喜上了这地方

“就是就是。”

“……你是什么人，从哪来的？”

“跟商纣王的妃一个名字？”

李白暗叹气，无奈上前抱起少女往竹林走去。

“你主人是谁”

“……”

妲己迷茫地看他:“那是你的屋吗？”

“好？”李白挑眉:“我们可是敌人”

也是只狐狸

“韩公我……”

“风月楼。”李白盯着楼的牌匾一字一句念。

李白轻笑一声，捉过女手放到边吻上:“你心倒是大，在我怀里坐着还想着别人，嗯”

这一见面可不得了，两人份揭开不说，韩信还被迫成了李白的送酒专业。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九，就算依照人的年龄来算，也很年轻。”

“……”

李白呼都了几分，转就走。

涟漪见李白如此开怀，也不由笑着环上他腰:“李公跟这位韩公关系还真是好。”

“不疼……”

“韩公……”

“你叫妲己”

“哟，当初不是一直想还救命之债吗？现在到排斥上了？”

李白噗嗤一笑，对着环绕桌边的莺莺燕燕故意:“这位韩公可是一回来这，你们谁把他伺候好了我重重有赏!”

“明明站都成问题，怎么会不疼”

李白是此金主常客，老鸨自是识得，见他来了赶开了上好的包间，照李白喜好的味遣了姑娘过去伺候着。

“不如我们去个地方吧。”

树后传来窸窣的声音，红衣少女小心翼翼地站来，棕发系整齐在尾缠绳垂至腰间，的耳朵不时抖抖，柔顺的尾扫在背上，看向李白的神有些小心更多的却是迷茫，波光潋滟间，一片魅惑之息。

“主人说，没有心就不会受到疼痛，妲己没有心，所以也不会疼。”

八年前韩信偶然再见到李白，也是在风月楼，当时李白喝的大醉还嚷嚷着要酒，碰巧韩信与人来此便给了他一坛酒。

李白一怔，倒是没想竟会一时失力伤她，些微愧疚浮上心，对着她伸手:“起来吧。”

“什么地方？”

消息，她却……”男顿住。

“你上有熟悉的气息。”

“不知。”

少女睛慢慢红了，眨也不眨地看着李白，突然就掉下一滴泪。

韩信看他一，嗯了声，低喝酒，只想着李白这般伤下去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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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冷漠偏，不是看你心情不好会带你来这你喜又不等于我喜。

见什么都问不，李白也不再问，看就要走到目的地，却在抬眸看了一后脚步突然顿住。

微微皱眉，李白懒得再寻思:“别跟着我，我不是你的主人，也不认识你的主人。”

“韩公到我房里，家给你手绝活。”

韩信仍然冷漠:“不敢比李公更享受。”

“啧，算不上友，不过一条命和十年酒的情。”

李白见状调笑:“韩公可还享受啊？”

姑娘们瞬间变成了桃心，纷纷往韩信上扑去。

“韩公……”

于是韩信苦的成了李白的送酒使者，一送就是八年，每个月送一回，还要忍受李白的无尽挑剔，怎一个惨字了得。

李白玩味一笑:“我救他一命，他给我送十年酒喽。”

姑娘们七嘴八地吵着。

“一条命和十年酒那是什么”

一路走向竹林，却在半路中止步。

李白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嗯”

李白叹气，耐着好言劝说:“放开手，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跟他无关。”

韩信:“……”

少女呆呆看着他。

李白拍上他肩膀，故作沉:“不你享受还是不享受，这酒还是要送的，每月一次，别偷懒哟。”

“敌人”涟漪惊讶:“那……亦敌亦友”

“这位公瞧着生，怕是不常来这吧？”人玉手轻勾上韩信下，韩信微微皱眉偏躲开她的手。

他偏怔怔看向侧的男:“韩信，我好想她。”

“若非你今日心情实在不好，我也不会如此提议。死者放在心里即可，何必拘泥形式，可别告诉我你李白是这守规矩的人。”韩信说完也不回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