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简修纯挑眉建议。

“对了，修纯，这位是？”大伯母现在才注意到肖擎。

“生个孩不容易……”

“用得着你收拾呀，你陪肖擎玩去。”

“着了！”简修纯拿着雷走了10米左右，找了又跑回来。

“伯母，我也想帮忙。”

收拾客厅的时候，简修纯一直都很沉默。

“好！看看，要些什么。炮、摔炮、炮都有，还有雷。”连姨介绍的都是男孩玩的品。

“是啊，连姨，新年好。”连姨家的爆竹摊前已经聚集了好多买爆竹的人群。

“妈，你和爸休息吧，这些我来收拾。”说着简修纯就开始收桌上的碗筷。

“小旬，想玩什么样的？自己选。”

“你是商学院毕业的呀？……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连姨，我们等会再来。”

“……肖擎，把小旬也叫上吧。”小旬家过年也不太走亲戚了，两个老人也不可能带着他去放爆竹。刚才门的时候自己怎么给忘了呢？

简修纯笑了笑，牵着小旬的手和肖擎一起又来到了连姨家的爆竹摊。

“嗯？”

“修纯，你听外面放炮放得厉害，我们等会儿也去买放放吧。”

“去吧去吧，这孩一听你回来就想跑你家去，这家家过年都有客要招待，我没放他去，这两天都不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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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成了家有了孩，才能真正长大呀。”

“你们平川长大了。”修纯妈笑着对嫂说。

“你家修纯是来得真不容易，前面几个都没保住，好不容易怀了修纯你又反应大得很，总是，吃了就吐，难为你忍着反胃也要把饭吃去，生怕保不住他。到要生了吧，你又难产，那时候哪讲什么剖腹产啦，生了三天，又大血，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你过来了……这孩是你的宝啊……”大伯母回想起往事很是慨，“坐月不能下冷，你没有老人照顾，他爸又要忙着生计，你自己下洗衣服，可哪来那么多呢……手脚一到冬天还裂吧……”

“这孩是B大毕业的，商学院，那都是天之骄！”大伯在修纯爸的介绍里已经对这个孩是敬佩有加了。不仅是农村人，就是城里人对会读书的，读书读得好的人也是有一崇拜的心理的。所以一听到是一大学的毕业生，大伯母的睛也明显一亮。

“知了。”提到客人，母亲总是很喜悦。

“你们这是什么呢！”大伯见两个女人竟然在抹泪，“大过年的啊！”

“哥哥们帮你选吧？”

小旬看着各爆竹的睛透着兴奋的光，轻轻地拿着这个看看，又拿着那个瞧瞧，但最后又都什么也没选。

“嗯，生了就好了，有我们帮忙照顾着。秀秀生孩的时候倒是吃了苦，这孩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医生说剖腹产，她不肯，持自己生，川儿在外面都哭了……”

“爸爸，我要这个！还要这个！”一个小孩拉着爸爸的手挤到了摊前。

简修纯看着向肖擎咨询的堂哥，有些惊讶于他开发自家鱼塘的计划和他认真的态度，那个整个镇上都了名的捣鬼消失了。

简修纯怜地摸了摸小旬的：

“叔婆，放完爆竹我就把小旬送回来。”

“B市禁止燃放烟炮竹，我好多年都没放了。”

“修纯，你朋友来过年啦！”

于自己娶媳妇生孩的话语，但是他也无法忽视母亲此刻脸上那样期待而又怜的表情。自己现在，是在剥夺母亲的这份幸福吗……

晚饭过后，大伯一家人告辞回家了。

简修纯两边都没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好，你们收拾，我扶你爸去休息了。你们别玩太晚，明天还有客人要来！”

“哈，太响了！小旬，没吓着吧？”

红的火心一吞噬着白的引线，在暗夜里显示它的形迹，伴随它消失的是大的轰鸣，震耳聋，炸得两个男人都缩了脖，小旬更是捂了耳朵。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简修纯的心上，一烈的内疚和疼惜抓住了他。

于是简修纯就把他和肖擎认识到现在，能讲的事挑来讲了讲。

“好在是得了这么个孝顺的孩……”

肖擎把小孩喜的各小烟都选了一个，又把摔炮、炮还有雷买了些，最后抱了个天地红（一大型烟），两人牵着孩就找空旷的地方放去了。

“好，我拿远一再，这个威力可大了，小时候我放窗台上，结果窗给震破了。”

“哎哟，看我……”大伯母赶掉了，笑着扯别的话题去了。

“我们秀秀真是个好孩，心好，手巧不说还孝顺，主要是能吃苦。找媳妇真得找这样的，这也是我们川儿的福气！”

简修纯了气，将眶里的红行褪了去。

“看你爸，又喝醉了！”

“先来个雷好了，修纯，你来。”肖擎把燃的香递给简修纯。

“是啊，有福气，这第一胎就生了个儿。好像前不久才打电话听你说秀秀生了，然后我们去看的时候睛都难睁开，你看，现在孩都半岁了。”

“嗯！”

“好，你说。”

小旬看着哥哥猛摇了摇，睛里亮晶晶的。

清镇过年的时候，不像城里得挂个条幅，写着“烟爆竹专门销售”，这里每个小卖几乎在过年都会爆竹生意，城里都会有很多人专门开车来买，有些小店爆竹质量上乘且品丰富，倒可以赚不少钱。

简修纯顺着肖擎的手一个个看去，什么“金吐艳”、“飞雪迎”、“富士之樱”、“雨潇潇”，不仅文雅，还诗意，笑着了。

“妈，我难得回来帮你一回。”

肖擎看了一会儿，说：“修纯，你看这炮的名字都取得够文雅的。”

“修纯给我买了护手霜，现在好些了……”

过年期间，家里不是酒还是不酒的男主人，都常常于喝醉的状态，好在修纯爸喝醉了不闹，只坐在凳上发愣。

看着简修纯脸上现的男孩的顽神气和脸颊上俏的笑窝，肖擎松了

“多亏了秀秀，把这个野小拉回了正途，现在当爹了，也是个有责任的男人了。”

“哦，好。”

“修纯，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平川到是很好奇这样的两个人怎么成为朋友的。

“好！走，去把他接来。”

小旬，是个懂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