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帝脖越发寒凉，却又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解释，只得让常顺策靠过去，低不可闻地述说自己的隐疾。

“你要是不解释清楚，老就割断你咙放血。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老有什么不敢赌？”孟长夜举起鞭，却又担心划破狗崽儿的漂亮脸，一时间极为恼恨。若是能把淳帝杀了又不伤到这，他二话不说就会动手。

第102章陆判

“治不了。将军，您说的莫非是……”刘温目力过人、智多近妖，显然也看端倪，伸指尖朝不停蠕动的淳帝去。

淳帝一会儿张扬跋扈，一会儿老实本分，刘温早就觉不对，但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个欺怕的主儿，稍微吓唬吓唬就怂了。但将军一问起来，他

所有人转看他，表情莫名，唯独孟长夜，差从上掉下来。前一句他知是什么意思，因为那是他的手笔，这会儿还在回味呢，后一句又是怎么回事儿？难之前淳帝不是个男人？

“闭嘴！”连脾气最好的刘温都被他惹了，甩手就是一掌。

“靠那么近作甚？好好骑，坐直了！”孟长夜用鞭不轻不重地打淳帝胳膊，复又看向常顺，警告，“让他学会自己骑。若让本座看见你还抱着他，本座剁了你的手！”

“没，没什么！”淳帝最怕虎威将军，立像鹌鹑一般缩起肩膀。

孟长夜趁大伙儿看图的空挡扯过刘温低语，“你说世上有没有这样一情况，一个里住着不同的两个人，睡一觉起来就换一换？”

得晚，举起双手仰天长啸。

他绕回去，问，“你喊什么？”

“有！我见过。”刘温笃定地，“但那其实是一病，脑里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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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想办法治好，只留其中一个？”孟长夜眸光闪烁。

孟长夜阻止不及，看见淳帝脸上迅速浮现的一个掌印，心里一阵揪。虽然他也很厌烦，但只要想到狗崽儿也在这里，他就舍不得动淳帝一指。淳帝不愧为亡国之君，堪称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典型，方才把他教训一顿，转脸就能忘个一二净，然后故态萌发。打又打不得，骂也不用，孟长夜思来想去，脆用柔的绳将他五大绑，又堵了嘴，这样便清静了。

二人不敢忤逆，连连答是。淳帝当真怕了虎威将军这活阎王，在常顺的教导下慢慢把骑术学起来，等到了营的地方，已能自己握着缰绳走一截。他扭着酸痛的-落背，四下里看看，又忍不住开始嘴贱，“咱们晚上就住这儿？没有屋挡风，没有被褥遮？我不行，我不住这儿，我要睡床，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

“甚好，就该这么对付他！”刘温啐了一，这才让将军把藏宝图拿来，大伙儿再仔细研究研究。淳帝是指望不上了，莫说地形路线，连图上的字儿他都认不全，也不知太傅怎么教的。

孟长夜挑一边眉，目光中隐-着某极为火、骨，又愉悦的意味儿。淳帝被他看得发麻，明明穿着衣服，却觉被扒光了一样，连忙抱住双肩往常顺怀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