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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5(2/2)

可怜淳帝朝下,脚朝上,五脏六腑被儿颠地移了位,没跑多远就稀里哗啦吐了来。他吐的东西是些乌漆墨黑的,隔了老远都能闻见那恶臭,莫说两千锐无法忍受,便是训练有素的战也都撩起前蹄,-动不安。

“你他娘的吃不吃!”脾气最为火爆的副将刘传山一把拂落他手里的粥碗,然后一拳捣过去。

孟长夜瞥他一,没答话,心里却微微发。这伤势若是放在那些厚的副将上,压算不得什么,但这人肤白-,也就显得格外严重,竟叫他有些不忍看。他想也不想地掏怀里的极品伤药,咬开瓶均匀洒在创

这双眸散尽所有污浊,唯余澄澈,竟叫孟长夜不敢视。他现在的模样像只明明没犯错,却无故被主人打骂遗弃的小狗,既有些心灰意懒,又透着小心翼翼地讨好与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

孟长夜柔和的面慢慢绷,如鹰隼一般的狭长双眸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尤其不放过他浑浊发红的睛,直过了好一会儿才,“你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

孟长夜自诩心如铁,却也招架不住,手一抖,把半瓶药粉都倒在了伤,然后撕掉自己衣摆,替他严严实实包扎起来,末了又掏绿的药膏,脚地涂在他脸上,然后落荒而逃。逃去老远,他脑海里还反复萦绕着少年雪白双-架在自己臂弯里的场景,垂看看下,不免格外庆幸。这钢铁铸就的甲胄就是保险,厚实,把什么都挡住了。

有姝吓得抖了抖,抬起闷声,“我双-磨破了,得理一下。”

“不过磨破而已,嚎什么!”孟长夜忍无可忍,本想一过去,想起昨晚那人,连忙收回九成力。即便如此,淳帝依然被睛发黑,哭哭唧唧、半瘸半拐地走到外面,胡洗了一把脸。

药粉遇血化,散发效药力,令有姝直气,末了嗯嗯啊啊地-起来。

淳帝连忙捂嘴摇,表示受教,然后笨手笨脚地下床,还未站稳就哀嚎起来,这回当真像杀猪一样,“啊啊啊啊啊!朕,我的好痛!我的怎么了?”

淳帝睁开双,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里,悚然,“这是哪儿?朕怎么来的?”

士兵把昨晚剩下的粥稍微了一下,端来给大家分。淳帝端起碗略喝一,连忙吐了来,大声抱怨,“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比□□还难喝!我要吃芙蓉糕、糯米圆茯苓霜,……”

闭了闭,又不着痕迹地几次,他这才说,“磨破了,得赶上药然后包起来,否则明天骑还会伤得更严重。”

然而这个念转瞬即逝,远超常人的大自制力令他飞快平复心绪,稳稳站在原地不动。

刘传山啐了一,端起碗唏哩呼噜把粥喝完,去棚牵。淳帝在太监的搀扶下爬起来,走到一边默默-绞痛不已的,竟是赌气不肯吃早膳。别人也不搭理他,只把最后一粥刮碗里,分净。

上了药之后有姝觉好很多,在众人的监视下喝了两碗粥,和衣而睡。一夜无梦,翌日天还未亮,孟长夜就掀开门帘将他摇醒,低声命令,“快些起来,该发了!”虽是下令,语气却比前一天温柔了许多倍。

再加上他-咬的-、浸泪的双,以及痛苦而又委屈的表情,简直能让圣人发疯。在这一瞬间,孟长夜恨不能大步走上去,将他掀翻了压在下,无所不用其极的叫他哭来。

有姝连忙捂住红未退的脸颊,里满是惊惧。

孟长夜本想阻拦,脚尖微微一动,到底没站起来。前这人压不是昨晚他认识的那个,见了此人只有满心厌憎,哪余半分怜惜,恨不得一刀宰了才好。但真把人宰了,也就不清昨晚那人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见淳帝被打得几吐血,而刘传山不依不挠还要再补一脚,他这才徐徐开,“悠着,别把人打死。快吃,吃完好上路,别耽搁时辰。”

在炕沿上,微微弯曲,形成两的弧度,雪白肤上遍布或青、或紫、或红的淤痕,看上去既有些目惊心,又透艳残

众人纷纷朝他看去,搞不明白昨天还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人,怎么睡一觉起来又开始作。还以为他认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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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夜眸光连闪,若有所觉,却也不加以反驳,再开时语气凶煞了无数倍,“知还叽歪什么,赶起床赶路!还有,老早就警告过你,别一一个朕摆那当皇帝的谱儿。下回再让老听见,定然了你!”

原来是双-磨破了。孟长夜把脑海里的绮念尽数抛开,走上前握住他一只脚踝,哑声开,“让本座看看。”话落似想起什么,连忙低检查自己的着装。所幸甲胄还未脱掉,足以遮掩那不该站立的地方。

发的时候,淳帝畏惧,无论如何也不愿上去,得大家心火起。孟长夜本就不是个好-儿的,一挥长鞭将他卷到自己背上,用绳五大绑,趴放在-后,与栓在一起,这便发了。

“废话!朕若是记得还问你作甚?对了,朕记起来了!”淳帝拊掌,接着怒目而视,“你让朕骑,朕不肯,你就狠狠扇了朕一掌,把朕给扇了吧?然后你们就趁着朕倒的时候把朕到这儿来了。”

他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的手掌沿着淳帝细腻的脚踝慢慢往上攀爬,而是加重一分力,将它抬起来放在自己上,然后垂去看伤。该死的,这个地方真的很容易惹人遐想,隔着亵薄薄的布料,他仿佛能看见那的颜和形状……

孟长夜耳尖一抖,厉声,“嚎什么!你究竟是不是男人,连这伤痛都受不了?闭嘴,否则老你了!”

淳帝本就因呕吐而现呼困难的情况,一下被摁里,竟闭了气,死过去。有姝却悠悠

孟长夜离他最近,受害也最,恨不能把自己鼻割了才好。忍了两里地,见前方现一条小河,他立刻下,把人松绑之后拎到河边,将他脑袋摁里,狠声,“娘的,你究竟是吃了屎还是喝了大粪,竟然这么臭!你给老好生洗洗,不洗净,老就让人把你扒-开来洗!”

“还要骑啊?”有姝一脸畏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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