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年满十五，青涩稚的五官慢慢长开，肤白、粉、眉淡，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更是灵气十足，穿上太监服一儿不显得猥琐，反倒有几分鲜衣怒的蓬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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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地待在府里，我让阿二给你买香酥鸭。我记得南街井巷的福记香酥鸭可是上京一绝，那香脆咸鲜的过了十年还令我回味无穷。你不想尝尝吗？”他无奈地拍打少年发。

姬长夜最是拿这样的少年没有办法。这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孩，他晚上抱着他睡觉，白天搂着他读书，饿了为他张罗吃，冷了为他置办衣……年年月月，暮暮朝朝，他们几乎从未分开过一时一刻。到了京城，乍然与自己分离，他有此反应实属正常。

如今回到上京，有姝明白，若是自己再找不到收用龙气的办法，早晚会死。现在的姬长夜已不是当年那个落破潦倒的皇，而是正经的，有了封地的郡王甚或亲王。他总有许多正事要办，总要去自己去不了的地方，譬如现在，譬如上朝。

思及此，有姝越发收双臂，小脸在青年怀里蹭来蹭去，无意识的撒着。

样送到梁州的开元寺，而姬长夜早就猜到此次回京，皇帝要与自己说什么。能得到封地和王爵，他内心并无一丝动，这些本就是他应得的，更在他算计之内。只一让他颇为疼，那就是有姝这小尾实在是黏人，竟连都要跟着。

有姝哪里敢离开青年一步，什么话都不说，只用力抱住青年劲瘦的腰，并将脸埋在他怀里。这无尾熊的抱法最是牢靠，一旦黏上，便是阿大和阿二齐上阵也没法将他撕开。姬长夜看不见他表情，只能一下一下捋着他顺的发丝，又去扯他玉白的耳朵。

有姝立刻垂下，乖巧应诺。

姬长夜冲阿大使了个，对方忍着笑拿来一朱红的太监服。二人本想欣赏有姝窘迫的表情，却未能如愿，盖因有姝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压认不那衣服的来路。他三两下换好衣服，又用油纸裹了两块绿豆糕，袖袋里，兴匆匆地，“好了，咱们走吧？”

这样想着，姬长夜心了，轻轻少年圆的耳垂，叹，“罢了，想跟我去也行，你得换衣服。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

姬长夜住少年下颚细细看了两，调侃，“我家有姝果然长成了一位人，若再年长一，怕是会把上京闺秀们迷得神魂颠倒。”话落拧了拧眉，又，“这红齿白的小模样太招人了些，恐会沾染麻烦。有姝，后只低着跟我走，别说话，更别跑。”

有姝不为所动，反而抱得更，恨不能直接钻到青年里去。若是这龙气能为他所用，他何至于此？这十年过得委实辛苦，睡觉、吃饭、读书，甚至上厕所，他都得形影不离地跟着姬长夜，便是姬长夜的幕僚前来禀事，他也赖在书房不肯离去。好在他年纪小，别人没拿他当回事，待他慢慢长大，朝夕相伴的情分自然而然就打消了姬长夜的心防，这才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

二人了，在养心殿前等候了小半个时辰才得皇帝召见。此时正值盛夏，外面日毒辣，将空气都

有姝一听这话，立从青年怀里钻来，边解衣带边，“我上换，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