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律越听脸越黑，总觉得这两个笑声里有一个分外熟悉，果然和申图撩过竹帘往里一路走到孟婆的后院，就看见符绣翘着二郎，和一个姿婀娜的少女举杯对饮，也不知聊到了什么，两人全在捧腹大笑，酒都跟着洒了一地。

郁律心里十分无奈，怎么这些女孩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抱他啊。

其实直到刚才为止，他都还在像打量陌生人一样看她，包括申图也是，来鬼界之前，这个小白脸在他看来多也就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和他们这些几千年的老友比起来，反而胖丫，詹妮弗这些上辈和他有牵扯的人要亲切得多了。

申图也有开，拍了拍手：“哎呦我的孟婆，怎么从前没听过你说认识这位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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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来一串大笑。

“哈哈哈哈哈。”

郁律：“……”

“哇！”孟婆又开始啪嗒啪嗒掉泪，“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当年、当年我还跟你表过白呢，只不过被你拒绝了就是了，你当时还说从来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跟你表过白，心里很兴，还说会一辈记得我……”

不等郁律答应一声，已经被她一把扑过来抱住。

他都不记得他们了，和她说话的时候脸明显都有些僵，可她呢，还是会为他掉泪，说对不起。

申图瞄了一，好奇：“笑得这么嗨，到底是谁来了？”

但是，原来除了酆都和胖丫以外，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他啊。

郁律心里一阵发涩，又很温。

不过，他哭笑不得地望着孟婆，真想不到这个世称奈何第一桥的少女，居然是这说哭就哭的格，怎么说呢，好像，有意外。

郁律冷汗跟着她的泪一块往下掉，想幸亏酆都不在边，不然他可真是到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律、律、律、律、律、律……”

申图，倒是有些意外，他其实很喜詹妮弗这个小姑娘，举手投足都有些矫情，总能逗得他哈哈大笑，来回井玩已经成为他除了光临阎王殿之外的又一消遣了。

少女本来笑得正，听到有人闯不耐烦地朝门看了，谁知一过后，她刷地扔了酒杯从香妃榻上蹦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睛盯着郁律。

“这位小，”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该不会就是孟婆吧？”

她像了针的播放般连着叫了几个字，每叫一遍睛就红上一圈，等终于把“律律”两个字叫全时，她忽然哇地一声哭来，心化了几个小时的妆污成了两条小黑河。

他也想试着重新去了解这些人。

郁律听到这里，终于摸清楚了对方突然情绪失控的原因。

“郁律，你们认识？”申图看了看郁律，又看了看詹妮弗。

也想要试着，像好朋友一般地

郁律笑：“上辈有一段孽缘。”

“对不起，对不起律律！”少女的泪淌他脖里，郁律张着手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少女受到他的冷淡，哭得更伤心了，嚎啕着抱着他：“当年要不是我一时疏忽，你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呜，都怪我……”

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女，她整天对着这么个大女，都快要忘了当初让她要死要活的闫小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