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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听他话中的意味，脸红了红。

百里安一下抓住她的胳膊，“你和我说，我能帮你。”

妙音痴痴的看着百里安，百里安忍不住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儿，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坏的味，“这一回就不像你上回讨画那样了。”

百里安都见到了妙音，再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于是对玉真，“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就都没有了。

百里安，“我过来看看你——这段日，家中了些变故，一直没有机会过来。”

玉真确实站在原地等他，“皇弟——”

“那张公，现在是要什么？”百里安。

妙音不说话。

“钱。”

“我将能卖的都卖了，却还是凑不齐。”妙音。

“若是不，他便让我替她去妾。”妙音泛泪光。

百里安一见玉真撒，气便也没那么严肃了，“你叫我安公，我叫你玉。”

百里安，“多少？”

玉真心里一甜，答应下来。

百里安被噎了一下，一百两黄金，这对他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

百里安从妙音的房里来，绕了一圈，见到了还等在原地的玉真。

百里安虽说不是正人君，但也知妙音脾，不敢多看，，“妙音，你怎么……”

百里安心，果然如此。都是一个路，说到底还是要人。

“张公是兵尚书的二……”

百里安勾起她的下颌，“凑不齐就不凑，你和我说说那张公的来历。”

“那你啊你的叫，听起来好怪嘛。”

上一回他走，什么也没有说，妙音还以为此生再难相见。现在听见这一声等我，就仿佛一下等待就有了限期似的。

“算了，你这样乖，我都舍不得欺负你了。”百里安是真的喜妙音了，男人么，总喜女人柔弱一些，依附自己一些，“我还有些事，先走了。”百里安还记得外面的玉真，临门时，他又回对妙音，“等我。”

妙音垂着的抬起来，她本就是细致眉，现在了雾气，就更动人一些，“公，你别问了。”

“要人，还是要钱？”百里安想那纨绔，也就那两个东西。

百里安一下觉了古怪，“是不是遇到什么变故？”

百里安听到这里，心中就有了主意，“这件事给我，你莫要再忧虑。”

“公还记得妙音，妙音就已经知足了。”妙音上的舞衣极薄，一望过去便可看见她沟。

百里安叹了一气，“那张公定然也是个人，你蹚这趟浑，是把自己也搭去了。”

玉真刚才还在想借

妙音抬见百里安俊秀面庞，踌躇许久，她才终于，“是我一个妹，本被张公看中，就要纳她为妾的时候，她却有了……张公一气之下，就把她卖到了青楼里。我……我心里不忍，就想拿些钱将她赎来。却不想……”

妙音神更悲切一些。

四周还有人，百里安连忙比一个嘘声的手势，“不是说不在外人面前这样叫吗？”

妙音摇了摇。

“一百两黄金。”妙音。

“公，你怎么来了？”妙音已经许久没有再见过百里安了，现在见他过来，还觉得仿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