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发烧了怎么还跑这来风，快回家去。”

看似是疑问，实则夹带的尾音并未有一丝一毫的疑问。

林知祈这才发现，存折竟然有两本。

如果他被打就能让家里少损失一些，那他们就能少辛苦一，可以给妹妹多买一好看的衣服，一双鞋，可以多给妹妹多买一些书，还有零。

回到家之后，黄韵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因此在面对房间一片狼藉时，并没有很慌张的神情，她和林知祈合力把床垫推起，随后将一床板撬了起来——存折正安然无恙地和木板的背面粘在一起。

林知许摇了摇：“我们等妈妈一起回去吧。”

“知祈，你爸爸他，今天又打了你吗。”

“这本里面还有八万块钱，另外一本还有两万，这本八

她可以从女儿的回答能听鼻音，就在她将这些都归于生病上，儿也现在她的面前，她这才有了些设想，结合女儿前面的不对劲，她大概也明白了。

“你们两个平安最重要，钱没有关系的。”

“你的平安也是。”

“妈妈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的平安最重要。”

“哥，医药费也值不少钱。”林知许打断了他渐行渐远的思绪，她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林知祈的神情，当那心不在焉的样现时，她就知他一定又开始钻角尖，她用拇指和指在他虎上，用了些力。

“等下再回去。”

即便黄韵梅这么说，但钱真的没有关系吗，林知祈陷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黄韵梅已经走到她们面前，上的篮筐和围裙早已卸下去，她随意摸了一把两个人的发：“等久了吧？我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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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祈踢着地上的石，劲用得不大，但声音在空旷无人的山里倒是显得有些飘渺虚无，脸上依旧火辣辣的，当抵住那个位置的内，疼痛瞬间传。

“要不要回去，家里的饭已经煮好了。”

她把存折揣袋，林知祈又和她一起将床恢复原状，随后她坐在床边，从袋里掏刚刚揣去的存折，放在林知祈手里，而她自己还拿着一本。

得有些冷，便将手上的手电筒林知祈手中，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将衣服上连着的帽在上。

晚上田间的温度和白天相比确实有落差，他把手电加在田梗边上，调整光束直指黄韵梅那块，随后握着林知许的手，直接揣他的袋中，保持着五指相的模样，隐藏在灯光未及到的空间里去。

林知许现在这的时候，只是替她打着光，一言未发，黄韵梅忙着，并未来得及思考，只当是林知许生病了神状态不佳。

林知祈手上传来的疼痛将魂魄聚焦了回来，他反握回去，攥住她的手，将五指再一次挤她的指中。

“我说的是‘你们两个都是’。”黄韵梅走在最前面，听着后的动静只觉得有些被宽到。她心里盘算着时间：“还有不到四年，等哥哥上大学了之后，我们就可以搬到哥哥所在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因为田埂过于狭窄，没有办法容纳两个人并行，林知祈只得放开林知许的手，一前一后地走着。直到三人回了黄土路上，并排走着，似乎每个人心里都藏着没有说的事情，半响，黄韵梅了气，停下脚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