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像她哥，平时叶程和陆明远去上学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守着一个院，每天数数鸭喂喂鸭，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欠缺什么。现在她又学会了饭，每天叶程他们放学回来的时候，就能吃到她好的饭菜，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然后洗个澡，搬个小板凳到叶程他们房间里去学写字，在她看来这样的生活就是很好的，虽然她也常常会奢望一些更好的。

“你说老姨能借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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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一次陆明远想要级了，于是他也投到学习当中，但是他的投和叶程叶萍的投又是不同的，他投了自己的力，却并不投情，他带着目的去学习，并不怎么去享受学习这个过程。

一整个寒假，叶程和陆明远还是跟以前一样忙得不停蹄，等到正月十六报名了，就背着一小包寒假里修鞋卖咸鸭挣来的钱去了学校。他们在场上遇到了钱志和钱志远，这两人愁眉苦脸地蹲在场上，没有跟大家一起去报名领课本。

叶程喜画画，晚上没事的时候，叶萍跟陆明远就写字背课文，他有时候也会拿蓝木给他买的画板涂涂画画，他刚开始学画画那会儿，画室里的同学送给他几本他们从前门用的教材，有许多静卧写生的作品，可以用来给初学者临摹。

学校经过讨论以后，决定同意让陆明远级，也就是说，他过完年就可以直接报名读二年级下册，跟叶程同个班了，这个消息让他很兴。叶程也很兴，因为正在为学费越来越贵这个问题烦恼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减轻学费负担的方法，那就是级。

陆明远的功夫没有白，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他完了自己那一份考卷，又上被安排到老师的办公室了一份二年级上册的试卷。考完试他跟叶程照常去镇上摆摊，没两天成绩就来了，叶程依旧还是两科都满分，陆明远一年级的考卷也是两科都满分，二年级的考卷数学满分，语文九十六。

叶程应该算是一个特别耐得住寂寞的小孩，认真一件事，就可以浑然忘我的状态，六岁那一年一个人独自住在这个院里，也从来都没有觉得孤单过，每天看着那一小块菜畦，生活好像也就很充实了。现在他一拿起铅笔，就能唰唰唰画上几个钟，他能真切地受到画画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快乐和满足。

来学习。

好在叶程的成绩好，基础打得还比较扎实，平时陆明远遇到不会的，就可以直接去问他了，每天晚上吃完饭洗完澡，两个人就会趴到床上去作业背课本，陆明远完成他们老师布置的作业，每天都还要自学一些新的内容，他学东西的速度很快，不过忘得也比较快，要反复记忆才行。

叶萍晚上也没事，就喜搬只小板凳到他哥哥房间，拿着铅笔本要叶程教，叶程耐好，就从拼音开始，一一教给她。他们家小孩算数都好，加加减减的，从来不用数手指，就是乘除法还不大会，几个人没事的时候就翻叶程课本的乘法诀表背着玩，等哪天老师真正教到的时候，他们早就烂熟了。

陆明远跟他们就不一样了，也许是天生的，他跟叶程和叶萍没有血缘关系，有些方面大概也是遗传了自己的父母。他不会像叶程叶萍那样，很容易单纯地沉浸在一件事本带给他的快乐之中，他更看重的，是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