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冼，你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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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何人？”

他喃喃重复着：“死了……就能找到他了？”

“废。你有什么资格皇帝？一个失去了人就只能想到自杀的皇帝？呵呵，真是可笑。”

女不答。

“……我没有！”

女笑起来，“当然可以。请你记住，我叫墨言！”

他笑够了，起走到梳妆镜前坐下，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是啊……李冼，你不，你不拥有墨问。”

她说罢便转离开，李冼却突然抬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李冼心一，声音颤抖，“不可能！他不可能死！你告诉我他在哪！”

“地狱。去吧，你去找他，那里离曹地府只有一步之遥，你死了，就能找到他了！去呀，去找他！”

“你……”

“墨言……”李冼看着她消失在窗外的影，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莫问，莫言！好一个莫问莫言！”

女居临下地看着他，里满是轻蔑不屑，“你没有资格问我是谁。你还不，你不一个让墨龙族守护的皇帝。你害了他，你害了墨问！”

女睨视他，话语目光里尽是讥讽：“对，死了，就能找到他了。你死吧，我送你的尸去找他。”

面前的女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便要离去，李冼喝住她：“站住！你究竟是何人？！”

他一时间竟找不话来反驳。

“说不话来了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懦弱、自私、逃避！他到底看上了你哪一？你究竟有哪里值得他喜？！”

他拽住她的衣角，“他在哪儿？他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

“你去找他？”她嗤笑声，“好啊，你去找他，他在九渊寒潭，你去找他吧！”

“这是你应得的。”

他拿起平日里最喜用的白玉簪，束好自己的发，打开屉，里面放着一个檀木盒，盒里是一对玉镯。

“什么？”

她一脸厌恶地甩开，“他死了！”

李冼皱起眉，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九渊……寒潭？那是什么地方？”

“你没有？他被废千年行不是因为你？！他被关九渊寒潭不是因为你？！你敢说么？！”

“告诉我你的名字，让我确定，你不会再回来。”

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前一阵漆黑。他死死抓着那人不放手，等缓过来，才看清那本不是什么墨问。

他看着自己左腕上的绷带，边却

“够了！”李冼也怒，“你到底是谁？！”

“他护了你二十二年，够了，足够了！他让我替他保护你，凭什么？我不会保护一个废！接下来，就请你自生自灭吧！”

这玉镯……到最后，也没能送去。

她声声质问，李冼竟被她问得垂下去，双手攥成拳。

“我告诉你了，又能怎样？！”

李冼顿时眯起了睛，“……你骗我。”

那女一袭黑衣，两秀眉微微颦起，一副不愿意跟他谈的模样。尽如此，李冼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问：“你……是不是认识墨问？”

“我骗你？”她再次嗤笑，“李冼，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占有他？你吗？你不，你本就不上他！”

“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