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亲见证后更让我震撼。”汪辉，“现在我对于完成实验目标的把握更大了。”

周穆亲看着他伸手一抓，就在属于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变了一杯冒着气的咖啡端在手上，眉微微皱起问：“你是谁？”

“我是谁这个哲学问题在当下的环境里讨论全无意义。”汪辉抿了一手里的咖啡，眉因为苦涩皱起却又因为回味的芬芳舒展。

他将杯放在桌上看着周穆：“我就是汪辉。”

“你的醒来是汪辉死前的安排吗？”周穆并不觉得汪辉这样一个扭曲但却富有智慧的人会接受“数字复活”视为自己生命的延续。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如何醒来。”汪辉打了个响指，属于他的画面开始缩小到右上角，一个监控的画面现在了中心屏幕上。

在机械狂的塔斯拉矿区基地里，海女士调了汪辉很久之前上传的数字生命信息还有自己的大脑回路数据，将他用科技的方式拉回世界。

“这些画面是我自己后面找到的，显然我们这位海女士遇见了一些人工智能机人方面的问题，需要我的帮助。”

汪辉摇评着海不够圆的为人世方式和不够的情商，在他去世之后居然没有在盘古研究院中笼络发展第二个像他一样的研究员。

“不过这也很正常。”他像是自问自答一样，“毕竟我那些同事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大家会因为工资待遇拳打领导层，会因为评职称课题互相排挤，但都意志定有自己的追求目标，并不是海用任何条件或者是三言两语就能动摇。

周穆听着汪辉风格十足的锐评，终于明白了教授那句成功让人觉得好话也难听的评价，的确是很贴合自己面前这位研究员。

“看在她让我醒来的份上，我让这些‘新人类’变得个化，拥有了跟他们平并不匹的人类情。但是战斗力方面我却没有多加帮忙，毕竟我可不希望他们能够伤害你。”

周穆淡淡：“那我还应该向你一句谢。”

“不客气，这是父亲应该的。”汪辉自然而然接受了“儿”对自己的谢。

两个人对视一阵纷纷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周穆的理将刚才汪辉说过的话反复分析拆解，得到了他并不不知自己的醒来是不是“自己”死前安排的结果。

但是如果汪辉死前没有这样的计划，他为什么又要在机械狂里上传自己的数据？但是为什么不在临死前上传而是在很久之前呢？

是因为对自我和生命的认知发生了变化吗？

周穆正在努力解决自己的每一个疑问，但外面的情况却不允许他用思考浪费时间。

汪辉见仿生人在沉默之后骤然抬看向自己，立刻调整好姿势倾听的姿态问：“需要我帮助你什么呢？”

“让这些‘新人类’都停下，让海也停下。”周穆看着面前的汪辉：“我相信你有控制他们的方法。”

汪辉并不否定他的看法，而是反问：“但是为什么我要帮你呢？”

“父母满足孩无理取闹的要求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周穆微笑，“你是比很多父亲都伟大的存在，我想我的这要求并不会难倒你。”

汪辉看着他顿了顿随即评价：“举一反三，学习之后能够灵活地运用，你的学习能力又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