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直接寻求警方许可，搜索基因人库，联系那些最近发病或者可能发病的人。”

教授不满地摇了摇。

早在警方请研究所帮助建立基因数据库的时候，陈鸥就表达过个人基因信息会被滥用的担忧。但警方保证，这将是绝密信息。阿兹海默药研制成功后，一定会给专业化医药公司，开展低成本大规模的商业制造。因此，在研发阶段动用警方资源，不免有滥用公嫌疑。

夏尔当初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夏尔·弗朗兹。不过一周后他就坦白了，承认自己姓路易斯，是路易斯家族成员。陈鸥开始时吃了一惊，因为杰西卡的原因，他对这个煊赫家族很有看法。但夏尔不仅改变了尼斯，也改变了陈鸥的偏见。只有教授有时提起来还耿耿于怀。

教授问：“琼斯警官怎样了？”

千万绪之下，尼斯找了男朋友、接受死亡训练的事情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既然不需要为小朋友榜样，心理重负又无从排解，陈鸥不由得放任自己像大多数没有偶的单汉一样，不修边幅，作息颠倒，饮失衡，懈于锻炼。两个月过去，他重大约增了五磅多。

陈鸥说：“夏尔是个很可靠的朋友，托付给他我很放心。”

“效率太低。征集不到足够数量的自愿者，你就拿不到足够多的支持数据。”

陈鸥苦笑：“教授，这有悖我们一向持的‘基因为个人最隐私’以及‘基因人数据库不得用于商业用途’原则。”

研究灵可能源于突发奇想，但没有哪一研究成果背后不伴随着大量实验。如果瓦第已经完成跨基因合实验，陈鸥想知他之前的实验结果和数据在哪里。要是再想一步，如果每一个失败的实验，都有一个人类和动基因合的活样本……陈鸥不敢细想，但他经常被噩梦惊醒，梦中是一个个尖叫哭喊的畸形婴儿，每一个都对他伸手指，似乎指责他是恶实验的帮凶。

也许老天要补偿他麻烦事过多，他的阿兹海默药实验数据运行得意外顺利，终于找到了最佳药成分。迄今为止，实验室已经对六十组小白鼠了对照实验，结果简直完。接下来是临床试验，他们需要寻找自愿者行药品实验，而且必须格外谨慎。作用于脑活动的药一般会对神经情绪有较的副作用，他们需要挑选脾气温和的实验对象。

到格外不安，特别当他看到琼斯警官从路易斯集团找到的东西时，他的不安更加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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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研究所参与了警方的“基因人数据库”项目。以他们的关系，数据库搜寻患者数据不难，但陈鸥一都不想这么。

这段日，他通过琼斯警官提供的秘密联系方式，和她联系过几次，得知她仍在停职，

陈鸥别无他法，只得慢慢寻找，一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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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哼了一声，表示对陈鸥看法的不屑一顾，说：“第一次就骗我们的人。”

陈鸥在主要媒投放广告，邀请阿兹海默患者以及家属参与临床实验，应者寥寥。教授一向不预他的研究，这次却提了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