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青看向她：“你们怀疑过她？”

这件事还不好查的，若非唐青青如此肯定，也不好麻烦那边的警方。

她可听说唐珍珍也很支持他去生意的。

“招了，赵丽香确实清理过现场痕迹。一开始她还死不承认，直到我们把凶手给抓到，她这才老实了。”

一开始石鹏飞确实是觉得她是太过难过，妹妹帮了她这么多，看着一家惨死，心里崩溃也很正常。

唐青青看了一张耀光弟弟，确实跟留下的鞋印相吻合。

一旦证明了赵丽香有问题，就可以从这个方向手。

“赵丽芬看一家无家可归，自己在城里过得又不错，就把她接到了城里。安排给公婆当保姆，缓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开放后，又了个小卖让看着。”

“唐青青同志，多亏了你这个发现啊！”

“她过卫生间。”

唐青青歪了歪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

“那也不能赚太多差价，这不是成了资本家了。而且那些人都是我认识的，也不能下手太狠了。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不合适。”

“赵丽香的情绪过于激动了。”

可看多了，反倒生了疑。

“赵丽香是不是一米五六上下，年龄三十岁，材偏瘦？”

“这倒也是。”

嫌疑犯张耀光竟然有个双胞胎弟弟！谁能知，还能有这样的事。

当时大家还以为凶手有反侦察能力，了手作案。

张耀光父母没钱治，就把孩扔在医院就给跑了。

因此，从一开始赵丽香就被排除在外。

“张耀光从小手脚就不净，看到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弟弟，就想了这么个法。要是哥哥去偷东西，弟弟就故意在别人面前晃，要是被发现，也有不在场证据。要是弟弟去偷东西，哥哥就故意跑别人面前。”

赵丽香的大女儿已经十六岁了，她小学毕业就没有继续念书了，一直在帮家里事，还在城里谈了一个男朋友。

赵丽香也经常过来帮妹妹活，因此这并不为奇。

“唐青青同志，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唐继学不解：“对自己这么好的妹妹被杀了，情绪激动不是很正常吗？要我没疯都不错了。”

当初两兄弟被生下来时，弟弟来得太晚了，被憋狠了，情况很不好。

唐青青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件事传到唐建国和苏蓉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了。

石鹏飞表情严肃：“你确定？”

唐青青又：“不过这不是重，据脚印看，她曾过洗手间，并且曾用拖把拖过地面。”

唐继学不可思议：“不能够吧，她妹妹对她这么好，如果不是她妹妹，她哪里能到市里，她没事吧她！？”

比较这个案，唐青青更关心另一个案。

唐继学还是没觉哪里不对劲，“这……有什么嘛？”

唐继学看着石鹏飞远去的背影，叹：“工资没多少，活比谁都拼。”

“什么不对？”

石鹏飞：“张耀光的弟弟被养父母收养后没多久，就有了自己的孩。他的境遇一下掉到了谷底，养父母对他越来越差，对他各使唤，经常拳打脚踢。因此他对养父母没有情，于是就跟张耀光一块来混。”

经过走访，可知两妹关系很好，赵丽香并没有杀人的动机。

张耀光父母离世之前，跟他提起他有过这么一个弟弟，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石鹏飞也是服了，“你这神也是绝了！”

“你以后真的也要这一行啊？每天忙成这个样，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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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角度不对，是难以被发现的。

“我不知值不值，但是我喜这样的工作。”

“你这是什么神，小瞧了我不是？不就是卖袜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就被这两小给忽悠住了！还好被你发现了这一情况。”

唐继学也不想挑战父母的底线，先试着在外面发展一下再说。

石鹏飞带着唐青青走了一遍，“赵丽香看一楼没有动静，就直接上了二楼。看到妹妹一家惨死，直接坐地上，好一会才爬起来跑去报警。”

唐青青挑眉看他，“不止吧。”

“女孩不是就喜漂漂亮亮吗？我们家又不是没有能力，你何必这么辛苦呢。”

“现场那么多血迹，凶手不可能一痕迹都没有留下。他离开的时候，肯定留下了脚印，只是被清理掉了。”

“这已经是重大发现了！”

通过自己的关系，来绳，让返城知青有事可，虽然传去也不怎么样，可到底也是互帮互助神了。

回去的时候，石鹏飞也不再搭理唐青青兄妹俩，跟飞似的骑着自行车走了，整个人风风火火的。

“你打算亲自去卖袜？”唐青青上下打量他。

“对！”

可后续赵丽香的表现，让石鹏飞产生了怀疑。

石鹏飞已经待不住了，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我是怕你被爸妈打死了。”

“灭门案现在展怎么样？”

当刑警时间长了，形形的人都见过，也就比普通人要。

张耀光就据父母所给的信息去那里调查，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唐青青来回查看情况，时不时还趴在地上，然后转了好几个方向查看情况。

堂堂一个机械厂厂长的儿，明明有好工作不去，竟然走街串巷卖袜。

“你要去卖袜？不是已经外包了发带绳吗？”

据法医鉴定，凶手是一个成年男，赵丽芬是一名女，而且个比较低，并不符合凶手的特征。

赵丽香情绪激动，甚至一度要撞墙跟妹妹一家走了，哭天嚎地，十分地伤心。

“工作上带来的成就，是金钱无法替代的。”

“是赵丽香女儿的男朋友。”

“那个情况下她怎么有闲心到窜？”

可要是唐继学自己去卖袜，那质就完全不同了。

她去公安局的时候，石鹏飞还带给她鼓掌。

石鹏飞学着唐青青刚才的动作趴在地上，斜着看果然通过光照能看到上面的模糊的鞋印。

唐继学一雾：“这又能证明什么呢？兴许她当时太过激动害怕，忘了说这么个事呢？”

唐青青去学校报名那天，盗窃案有了展。

这个屋的地板用了磨石，非常地光，加之赵丽芬非常净，天天打扫和拖地，因此地板亮得能反光。

“所以我打算到别的区去卖！你可不能跟家里人说啊，谁都不能说。”

唐继学甩了甩发，“我这么一个优秀人才，都要走街串巷卖袜了，还有啥可怕的！”

法医之前也曾收集过拖把上的指纹，只有赵丽香妹的，并没有凶手的指纹。

唐继学睛都瞪圆了，“她这是想要嘛！”

唐继学一看就知她想些什么，：“珍珍要是知我准备在街上卖袜，估计会觉得很丢脸吧。”

唐青青一听这话，心底一沉：“凶手是谁？”

“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她，赵丽香的丈夫在五年前没了，膝下只有一双儿女。赵丽香丈夫的哥哥将他们母三人赶了家，把房什么都给占了。”

石鹏飞摇摇：“不一样，她扬言，如果案一天不破，妹妹和妹夫一家的尸一天就不会下葬，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

那个男的是个本地人，不过家境不怎么好，为人还有些憨傻。

“你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自己拼，爸妈完全可以为你铺好路，你为什么非不走呢？”

石鹏飞睛一亮，“她果然有问题！”

唐继学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家就我们两个能在这个话题上达成协议了。”

唐青青：“你跟我说说，赵丽香从看到妹妹妹夫惨死到后来报警的过程跟我说一下，她去了哪里，在哪里走过。”

石鹏飞眉微挑：“也没有来过，她有问题？”

确定赵丽香有问题，他们又对她的社会关系行一步的调查，于是发现了问题。

他还是得自己去买卖，这样也不容易被人揪住小辫。

“我没事说这些嘛，只是纸包不住火，你得迎接暴风雨的好准备。”

“不对。”

“希望对你们后面的侦查有所帮助，可惜没有看到凶手的鞋印，否则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石鹏飞只是摇，并未解释为什么。

卖这玩意，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没想到医院把弟弟给救活了，并且被一对没有孩的养父母所收养。

别人搞不来这些东西，唐继学可以，所以收取费用也应当，只是能赚的还是比较有限的。

“那就没错了，你过来看，趴在我刚才所在的角度，能看到她有脚印留在这里。”唐青青指着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